“鴛鴦浴?”我的眼睛一下睜得老大,不會吧?師父十戒,首戒淫戒,二師兄與八師妹居然在裡面洗鴛鴦浴!
“小師弟,你也知道我身為大師兄,責任重大,這種爬樹的事情實在——所以這有求你了,為了師門的清譽,你去幫幫我吧?”
“大師兄,此事小弟義不容辭”這種既可立功,又可養眼的事情,不幹的是傻瓜,呵呵,八師姐可是師門最漂亮的妞,那惹火的身材連師父看了眼睛都真發亮!
我三下五除二爬到樹上,然後再沿著斜伸到房頂上的橫枝爬了過去,暈,房頂上都到處都是瓦片,跟本沒有一個空,我回頭對大師兄做了一個看不清的手勢,大師兄想了想,擺手示意讓我繼續前爬,難道大師兄以前來過這裡?知道那裡可以看到下面?
有意思!向我再下去爬爬好了,又前進了三五米,樹枝已經有點下塌了,我想再爬樹枝就會被壓斷,可是什麼也沒看到,算了,還是回去吧?我一回頭,剛好看見大師兄手拿一把劍,向空中一揮,一道劍芒劃斷一斷粗樹枝,我身子一輕,“呀——”
我一下子摔落到屋頂上,屋頂禁不住我的重量,嘩地的一聲響,我繼續下墜,因為我是爬在樹枝上的,所以還看清了一下點屋內的情況,一個美妙漫倫的身影發出一聲尖叫,速迅拉了一件衣服掩蓋住前胸,轟——我一下落在地上,頭好暈,身子好痛,一隻胳脯好像摔折了。
“大膽淫賊,競敢闖我潮山派”
兩扇門咣地一下被踹開,大師兄一個飛身衝到八師妹面前,順手將身上的披風披在了八師妹的身上,然後對我道:“小師弟,想不到你平時默不作聲,私下裡卻幹這種無恥的勾”
“我——”我剛想這是怎麼回得,大師兄的人影一閃,我已經被大師兄抓著領口提了起來。
“淫賊,受死”
大師兄說完向我獰笑一下,我的胸口突然一痛,緊接著我的兄弟也一痛,然後太陽穴一痛,便什麼也不知道了。
我的頭一涼,甩甩頭睜開眼睛,媽的,居然正氣堂,這裡可是師父執行家法的地方,靠,大師兄,咱們倆的樑子算是結下了,有仇不是小人,不把你大卸八塊,俺掉當太監,我就是爺爺生的。
“知了,你入我潮山十多年了,平時看你老老實實的,居然幹出這種事來,唉!你怎麼對得起你的父母?”
我一抬頭,暈,是師父,這老頭(其實也就四十來歲了)看起來很是清瘦,可是一身功夫可是鬼神莫測,憑著一套海潮劍法愣是將潮山派的威名排到武林榜上一千三百八十七位。不行,大師兄玩陰的我鬥不過,畢竟我的武功不如他,但是師父就不同了,不會來硬的。
“555,師父,你要給徒兒做主,55555”
MD,臭表婊,哭個屁,再哭老了的小命就完玩了。
“師父啊……”我剛要起身衝到師父的腳下,抱著他的腿痛苦,媽的,居然把我綁的像個榛子似的,動不了“師父呀!你看看我,我是幹那種事的人嗎?我是個大好青年,今天還準備拿出一億兩銀子將我們山門裝飾一新,讓我們的山門大放光彩,比光明頂還光明,潮山派的弟子也應該換換衣服,你看看人家少林派,身上的袈裟是鑲金線的,人家地獄門穿的是玄鐵盔甲,再看看我們都是青衣小帽……”
“大膽”大師兄見師父的臉上露出猶豫的神色,馬上怒吼道:“這些服裝是我潮山派自古以來就穿的,最近的款式還是師父親自定的,你居然敢批評?”
“你個混帳東西”我以比大師兄更大的聲音道:“師父說什麼?潮山門下弟子應當注意禮儀,應當淡泊名利,你插什麼嘴?”
“明明是你說我們的青衣小帽不如人家的……”
“閉嘴!”我再一次喝止大師兄,NND,絕不對讓他說話的機會,我馬上轉頭對師父道:“師父,雖然青衣小帽能突顯我們潮山的性情,但是卻不符合我們門派的實情了”
“是嗎?說來聽聽”
嘻——嘻——嘻……師父說話了,那就說明師父的心動了,動了就有門,靠!真搞不明白,老爸既然可以在錢莊裡給我留下十億的零花錢,那就說明我家非常有錢了,那還為什麼要送我來練武,讓我開一家青樓我想更適合我?汗!!
“師父,上個月我潮山你您的領導下在武林榜上的排名已經提前了二位,這是一件一多麼偉大的事,我們應該以全新面貌來面對武林,透過外表的改變來證我們潮山派強大起來了”
師父皺了一下眉道,低聲自語道:“這樣的話一億兩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