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給我們帶份龍蟹包回來就行了”
“那我先走了,一會就回來”說完關上客廳的燈,穿上鞋,下樓去了。
說是酒店,其實規模很小,是專門為小區裡的人服務的,外人根本進不來,酒店就在對面樓,只有十來米遠。我走進酒店,要了一盤花生米,一瓶啤酒,一籠小籠包,然後坐下慢慢品堂,眼光掃向曼經理家的視窗,那扇窗是曼經理家的廚房,現在視窗透出柔和的燈光,我走時廚房的燈未亮,大廳的燈被我關掉了,哼——看來兩人不太放心我呀!
不理會他倆,我一邊輕輕喝著酒,一邊聽著酒店中放的輕音樂,一副如醉如痴的模樣。
嗖——,一輛沖天牌兩棲豪華飛船突然擦過夜空飛到樓後面,但是卻沒有樓的另一邊飛出來,我露出一絲冷笑,然後繼續聽音樂。
數十分鐘後,幾個進來的客人大驚小叫道:“跳樓了,跳數了,哪邊有對男女跳樓了”
“誰呀,誰跳樓了”
“不知道,都光都身子呢?”
“啊——快去看看”一部分客人飛快的結帳離去,大部分都和我一樣穩如泰山該幹什麼幹什麼!畢竟這年頭自殺已經不是什麼稀罕事。
“先生,您的就餐時間已經超過了四小時,還要加時嗎?”
“不用”我懷中取一百元交給服務員,起身就走……
“對不起,先生,您的消費是一百元五十元”
我靠——三樣東西一百五十元,我還想一百元不用找了,剩下給她當小費呢?
拿出過帳單一看,倒——節目欣賞費一百元。奶奶的,就臺上那個長得像老母雞似的女人唱的歌也值一百元?算了,再怎麼說人家也是星字輩的。
我收回服務員錢夾上的一百元,然後將我的信用卡放在上面,服務員明顯露出失望的神色,因為用信用卡付款,她是沒有多餘的小費拿的。
多年以前,我是一個人;
來到這裡,來到這個陌生的城市;
我一直努力,努力熟悉這個城市;
當然我對這個城市不再感覺到陌生時,
我卻已經迷失了自己。
多年以後,我是一個人;
回到家裡,回到那個思念的家裡;
我驚然發現,自己無法融入家裡,
我想找回自己,卻發現自己的靈魂不知丟到那裡?
————我已迷失。
這首詩歌是誰寫的,聽說是不知名的作者寫的。(5555,偶什麼時候才能出名呀!)唉!他至少還可以回家,可是我卻連家與無法回了,見車就上,車停就下,然後再上,我不知道自己應該去那裡,哪個殺手說過的:一個殺手想要別人不知道自己在哪裡,就找一個自己都不知道是哪裡的地方!
坐了一夜車,天已經微亮了,我下車,抬頭打量一下我來到的陌生地方,這種地方——我的眼睛睜的大大的,呼吸急促起來,這裡是——我們學校的大門口!
不會吧?老天爺,你太能玩我了!
呼——無語,命時有時終需有,命裡無時莫強求,唐僧不是說過一句名言嗎?“要是我命裡該被哪個妖精蒸了、煮了,也是命裡的劫數”
看來我命裡的劫數也是難逃,走吧,不就是一死嗎?殺人者恆被殺之,這是哪個和尚說的?哎呀——好像是武俠小說裡說的!算了,管他是誰呢?我就回學校吧!這時候離開反而讓人起疑。
踢飛一個石子,我昂起頭向校門走,咦——這輛車怎麼這麼眼熟,好像那個阿飛的,靠——有錢就是好呀!跑車,洋房兩樣東西足以攻下任務女人的心防。
“飛……我受不了了,你是不是不愛呀,快要了我吧?”
“不——我要將最美好的時刻留在洞房裡”
“飛——啊——我愛你,我多想我最寶貴的東西現在就給你”
“呵呵,有期待才有有成就感!來,翻個身”
校花!那個曾經讓我心儀不已的女人,那朵我認為是幽谷用的百荷,我一生別無所求的人女人,此時竟然像個蕩女似的求別人幹她,我冷笑一下,她一定是想用這種方式來栓住阿飛,這樣她可以嫁信豪門了。
來到車旁敲敲車門……
車窗一下落下,一個頭發凌亂的青年露出臉道:“媽的,你找死呀,這個城市裡誰敢敲我阿飛的車子”
“阿飛——我知道,一筆五千萬的買賣談不談”
阿飛打量我一下,嘴裡冷笑道:“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