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回頭看了這個和藹的老爺爺,心裡感覺到很不是滋味。為什麼這個老爺爺千方百計的勸說自己離開楚國,可自己又留在楚國呢?
年嬌嬌實在是想不透徹,不知道這一別,和老爺爺以後還能不能夠再相遇了。
回去的路上,陌小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問道:“你為什麼不要金牌呢?要知道,留著那塊金牌在我們的身邊,可是無往不利,做事情起來也是方便許多。”
“呵呵,以你我二人的身手,要那塊金牌還有什麼用呢。我沒有留下,自然是有我的道理。”李蛋兒胸有成竹的說道著。
“搞不懂你!”陌小云啐道,這個李蛋兒總是喜歡玩弄一些神秘,故意裝作自己很是有學問的樣子。這一點,讓陌小云忒不爽。
楚國皇宮,基本上所有的人都能夠認識李蛋兒和陌小云這兩個人了,乖乖可不得了,這兩個人那可是幫助皇帝煉丹的人。連皇子葉南天都開罪不起,就更加不要說自己這些小嘍囉了。因而,在李蛋兒和陌小云兩個人進攻,侍衛倒也沒有進行阻攔。
只是,在剛回到煉丹房的時候,葉南天陰惻惻的便出現在了兩人的身後。用這陰陽怪氣的語調問道:“呵呵,你們去哪了?”
“我們去哪,是我們自己的事情,好像用不著你來質問吧?”陌小云不爽的回覆著,特別是葉南天這個陰陽怪氣的語調,就讓陌小云氣不打一處來。
本來就是一個不男不女的東西,還要故意做著這樣的強調,如若不是念在這個葉南天是楚國皇子的份上,只怕都要把他給卡擦了。以往,誰人敢詢問陌小云的事情,怕是嫌命活得太長了差不多。
葉南天並沒有生氣,平淡的說道:“是的,的確是用不著我來質問。我只是想知道,你們為什麼要處處和我做對?你們的身份,恐怕不是煉丹術士這樣的簡單吧?”
說著,葉南天用凌厲的目光打量著李蛋兒和陌小云兩個人,他不是傻子,自然明白,李蛋兒和陌小云這兩個人應該是有一種目的來到楚國皇宮的。如若是煉丹術士的話,決然不會和年輪走得如此之近。
李蛋兒冷哼一聲,“如果我們不是煉丹術士的話,難不成我們還是什麼皇子?葉南天,你不必如此陰陽怪氣的和我們說話,有什麼問題你就直說了吧。”
葉南天得意的拍了拍手掌,很是滿意。“對對對,就是要這樣的嘛。大家都是聰明人,都開啟天窗說亮話。二位,你們也是修煉了什麼邪異的功法吧?你們煞費苦心的想要保護年嬌嬌,莫非也是想要得到年嬌嬌這個鼎爐?”
“呵……這個是我們自己的事情,不需要你來多問。”陌小云依舊用著不鹹不淡的語氣回覆著,葉南天果然是很狡猾,想要用年嬌嬌來刺探自己和李蛋兒來到楚國的真實目的。
“你們即便是不說,我也知道,大家都是同道中人,你們究竟把年嬌嬌藏在哪裡了?如果交出來的話,大家一起坐擁天下江山,豈不快哉?或者,你們想要的,我也會統統都給你們。”葉南天開出了這樣美妙的條件。
年嬌嬌現在既不在年輪的丞相府,也不在楚國境內出現過。這讓葉南天感覺到無比的奇怪,楚國現在出於閉關鎖國的狀態,他幾經派人調查,都是一無所獲。年嬌嬌根本就沒有從楚國離開過,這實在是太奇怪了!
想來都感覺奇怪異常,一個大活人又怎麼可能人間蒸發?想來想去,葉南天便把懷疑的目標鎖定在了李蛋兒和陌小云這兩個人身上。偏偏就是那麼的湊巧,在這兩個人進入到皇宮之後,年嬌嬌的訊息就杳無音信了。
而且這兩個人行事詭秘,和年輪的關係似乎又是若有若無的暗中聯絡著,讓葉南天對李蛋兒兩人的懷疑極具加升。因此,葉南天也揣測著,這兩個突然造訪楚國皇宮的人,會不會和自己一樣,在修煉著什麼邪異的功法,也是需要鼎爐來迅速加升自己的功力。
陌小云呸了一聲,怒目而視著葉南天,“你個不男不女的東西,你自己修煉了邪異的武功還要把別人也拖泥帶水下去。不是所有人都像你這樣的骯髒,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呵,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沒有什麼好商談了。你們選擇的是敬酒不吃吃罰酒,那我也無話可說了。希望你們不要為你們今天的這個決斷後悔。”葉南天惡狠狠的說著,沒有想到這兩個人居然是如此的油鹽不進。
好吧,既然你們是如此的話,想要嘗惡果的話,那我葉南天也滿足一下你們的口味。
待葉南天離開之後,李蛋兒嘆息著,“可能要出大事了,你我要準備好。這個葉南天協商不成,恐怕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