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瞭若指掌。
“希望你能儘快上任。”
“可是……”他臉上露出了為難。
維特低頭瞥了眼他的傷,道,“我知道,但是七連不能群龍無首。犧牲了那麼軍士,終於攻下哈爾科夫,我們必須給蘇聯人還以顏色,元首在帝國等著我們的好訊息。我們不能讓他失望,更不能讓祖國的親人們失望!”
他張了張嘴,卻說不出拒絕的話。那一瞬,林微微委屈惱怒的臉在心頭飛閃而過,也只是閃過而已,就像那黑暗中的一簇螢火,轉眼即逝。他神色一凌,伸手敬了個軍禮,道,“是,長官。”
“裡賓,這一塊地盤,我們必須奪下。”
維特在部隊裡的聲望很高,他親自授章,魯道夫難免會受寵若驚。理論上,他不隸屬於維特的旗下,他無法直接下令,可這是一次機會,他們誰也不願放棄。黨衛軍裝甲師損兵折將,耗損了大量人力物資,才將蘇聯人擊退。他希望魯道夫可以立即接管七連,和六連一起乘勝追擊,完全攻下這片土地。
等他們談完正事,維特前腳剛走,林微微後腳立即就踏進了病房。抬頭第一眼便看到魯道夫在穿衣服,她心一沉,道,“半夜三更,你要去哪裡?”
不忍讓她擔憂傷心,他索性沉默,因為肩膀帶傷,衣服上的紐扣始終系不上。見他不回答,她飛快地走上去,他以為她要幫忙,誰知道她卻賭氣似的將他扣好的衣釦都解開了。
他扣一個,她解一個,他最後無奈地拉住她的手,叫道,“微微!”
“魯道夫!”她顧不得他的傷,撲向他,一把抱住了他的脖子,眼淚忍不住流出了眼眶,“不要去,你答應過我的。”
他拉下她掛在自己身上的手臂,解釋道,“這是軍令。”
“可是你還在受傷,你怎麼可以把自己的生命如此兒戲?他不會為難你的吧,他們需要的是……”
“微微,”他打斷她,“不去就是違抗軍令。”
“為什麼你們一個個都那麼絕情?你到底把我放在什麼位置?這裡,到底有沒有我?”她指著他的心,氣急敗壞地責問。
“有,當然有!”
“那你就去拒絕他。”她拉住他的手,眼裡滿是哀求,“我有種預感,你去了就回不來了。”
他別開眼,不忍去看她乞憐的臉,“沒事的,我會安全回來。”
見他要走,她伸手攔住他,道,“不可以,你渾身是傷,怎麼去戰鬥?這根本去送死。”
“微微,不要逼我。為什麼你不能理解我,作為一個戰士我沒有選擇!”
“你委屈?難道我不委屈嗎?我每天都在為你擔驚受怕,這種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