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菊那樣屈辱的死去。
齊宣咚的一聲跪在了雲逸初的面前,磕頭道:“請皇上收回成命吧。齊宣定當好生調養,保證明日讓北國之君見到一個光鮮亮麗的新娘。還請皇上饒了小梅這一回吧。”
聽著齊宣略帶哽咽卻強自撐著的聲音,雲逸初覺得自己想要小懲大誡的目的也已經達到了。揮了揮手,道:“這一次,看在長公主求情的份上,朕便饒了小梅。若是明日有什麼差池,小梅便會成為第二個小菊。”
雲逸初彎下腰,漆黑的頭髮佛過齊宣的臉頰,嘴唇附在齊宣的耳邊,輕聲道:“這軍隊裡,最不缺的便是男人。你看見嗎?那些軍人,可都是半年沒有見過女人的人了。你最好是好生考慮清楚。”
齊宣身子一軟,便是坐在了地上,果然,這一路走來的這些日子,不過是一場華麗而冗長的夢。到了邊境,他便是恢復原形了。
可就算是夢,齊宣也願意沉溺其中,不要再醒過來。
小梅得到了特赦,連忙將齊宣扶起,進入了房車之中。
一整天,齊宣都呆在房車裡,昏昏欲睡。直到晚上,自己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齊宣才醒了過來。
不用想,齊宣也知道在這個時候摸上自己床的人,定然是雲逸初無疑。
“明日,便要到達谷裡鎮了嗎?”齊宣躺在雲逸初的懷中,幽幽的問道。
“嗯,明日午時。”雲逸初的聲音聽不出一絲一毫的情感。
“逸初哥哥……”齊宣想要抓住這最後的機會。這些天來,雲逸初在人前人後的表現已經讓齊宣習慣了這樣的落差。她想要抓住這最後的溫柔……
“宣兒……”雲逸初輕輕舔舐著齊宣的脖頸,氤氳的氣味逐漸散發在空氣之中。
或許是知道這是兩個人在一起的最後一夜了,兩個人的話都比以前少了許多。更多的時間,都是在床上翻滾。
終於,兩個人都累了,也倦了……
“逸初哥哥,宣兒有一事相求。”齊宣聲音分外的平靜,平靜到齊宣都不敢相信自己如今還能夠如此冷靜的和雲逸初對話。
雲逸初卻不想要再聽到齊宣說什麼,一把將齊宣扯如懷中,緊緊的抱著,呢喃道:“朕有些累了,有話,明兒個再說。眼下,先就寢吧。”
聽著雲逸初自稱朕,齊宣心裡便有了濃濃的失望。這十幾天來,他頭一次,在自己的面前自稱“朕”。
齊宣的倔強在這一刻重新被激發,不管不顧的從雲逸初的懷裡掙扎出來。
“逸初哥哥,宣兒不想要出嫁。逸初哥哥,讓宣兒留在你的身邊好不好?宣兒不在乎名分,宣兒只想要留在你的身邊。宣兒求你的,逸初哥哥。”齊宣跪在冰冷的地上,一雙眼眸中滿滿的都是渴求。
齊宣記得,自己很少這樣低聲下氣的求他。一般情況下,自己也不過是撒撒嬌,事情也就過去了。她希望,自己如此的低聲下氣能夠為自己換來一個機會。
卻不曾想,雲逸初輕蔑的翻轉了身子,坐在齊宣的面前。冰冷的聲音讓齊宣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戰,道:“長公主是在說笑嗎?天亮之後,長公主就已經是北國之君的妃子了。你如何還能夠留在朕的身邊?朕一直以為長公主是明事理的女子,卻不曾想,長公主也和那些整日裡想著男歡女愛的女子沒有什麼兩樣。”
雲逸初的話徹底的刺激了齊宣,齊宣有些瘋狂的笑道:“逸初哥哥錯了,齊宣原本以為,自己也是一個明事理的好公主。可是在遇到逸初哥哥之後,齊宣才知道,自己也不過是一個簡單的女人罷了。齊宣可以什麼都不要,可是齊宣想要呆在逸初哥哥的身邊。”
齊宣一邊說著,一邊攀上雲逸初的腿。
雲逸初長腿一伸,便是將齊宣踢到在地,道:“原本朕以為長公主會懂得朕的苦心。卻不曾想,長公主竟然如此的頑劣不堪。難道長公主以為,朕果真對你痴戀至此,一刻都離不開你嗎?”
齊宣愣住了,這些天來,雲逸初毫無節制的索求,的確是讓齊宣有過這樣的錯覺。可是如今被雲逸初明明白白的提出來,齊宣變得有些不確定了。
尤其是接觸到雲逸初那冰冷的眼神,齊宣便是更加的不確定了。輕輕的搖了搖頭,咬著牙,問道:“那皇上為什麼要親自送齊宣出境?”
雲逸初想也沒想便回答道:“那是為了向北國昭示朕對長公主的榮寵。”
齊宣冷笑:“那這些天來的耳鬢廝磨,又算什麼?”
雲逸初眯著眼睛,看著眼前的齊宣,道:“不過是人之獸性所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