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會對你好點的,這是我們兩個人的事,若只成了一個人主動的話,那豈不是很沒有意義麼?”明知道自己不想,他還說出這些風涼話來,這不是叫自己沒得好死麼?反正就算是死,也要死得清清白白的,質來潔來還潔去。
她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準備,頭上戴的東西可真不少,看來還有個妙處那就是可以急用。對不起,少主,英子我先走了步了,不能夠再陪在你的身邊了,希望你過得幸福,一定要幸福呵。
司馬氏絲毫沒有察覺她的死念,只當現在的安靜是順從的表現,於是他伸手正要往她的身上游走而去。而林英卻迅速地拔下頭上的一支金釵,直指自己的心臟位置,聲音空靈地說道:“聖上,您別過來!否則小女子只有一死了。”聖上一見,急了,這小美人還真是貞烈有加,長得這麼漂亮,卻不讓人碰,未免太可惜了。他試探地稍微往前一步,林英手上的金釵也就離胸膛更近一步。真的一定非要吃到這棵葡萄不可麼,或許她只是剛進來這裡,還想著外面那些小三;或許他嫌自己老了,不中用了她看不上。司馬氏猶疑地看了下她,若現在是別人,他才不會管。
可是眼前的這個女子卻天生得讓人心中有些疼惜,不忍將其傷害。輾轉溫柔鄉,驀然想想和自己夜夜生歡的又有幾個是真心的呢。現在她不想與自己發生糾葛,難道她就不覬覦榮華富貴麼?聖上對此很是好奇,便問道:“你為什麼不從,只要你稍微地放開一點,便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在等著你,而現在呢,你什麼也得不到,這又是何必呢?”林英淚眼婆娑地說道:“聖上,小女自知多有冒犯,不求開恩,您就賜英子死罪吧!”早在之前就想過會是這樣的結果,不如自己說出來的好些。司馬氏很是掃興地把自己的衣服給穿上,說道:“只是死?這麼容易?”
她也知道,這次得罪的人可不是一般的人,只一死那是太便宜自己了,她的心裡很是害怕,不知道這位天子又將如何處置自己。看見她把金釵放下去了,司馬氏剛要走卻又忽然間猛地轉身把小美人給抱起來放倒在床上,簡直就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讓林英都還沒來得及防備。他的那雙熊爪便開始在玉女的身上胡亂地行動起來,小美女的面板生得可不是一般的好,白白淨淨,吹彈可破,那手感是司馬氏好久也沒有感覺過的,竟回想起自己第一次碰女孩子的情景來。那時他還懵懵懂懂,想做什麼卻又害怕,不過現在久經情場,已經快對這些東西漸漸地不重視了。
英子重重的一個巴掌下去,大聲罵道:“卑鄙!無恥!下流!”司馬氏目光如炬地看著她,怒火更盛,啪地一聲撕爛了林英的衣服,口中念道:“好你個婊子,竟敢打我罵我,這天下你還是第一個如此猖狂的人,先等我收拾了你再說。”話畢,硬生生地便要頂入,而林英卻是極為抗拒地掙扎著,以她十幾年來的樂舞經驗,靈活翻身並不是多大的問題,況且聖上沒有做什麼防備,因為他覺得沒有必要,林英驀地轉換被動的地位,手腳並用地把天子給推翻在地。幸好,自己還會些武的,不然的話,今天吃虧就吃得大了,管它是不是聖上,犯我林英者,我必犯之。
司馬氏沒成想她竟會來這麼一招,雖是跌落在地,卻似笑非笑地道:“你有種,朕好久沒有這麼痛快地被人打過了,不過我告訴你,你也別想好過到哪裡去。”剛剛的慾火已經漸漸地冷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心中的怒氣,從來沒有受過今天這般的侮辱,她竟然敢如此地對自己,真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好吧,今天就不動她,本來對她很有興致,不過現在全被她給毀了。
是不是居人之上太久了,連被人數落被人打罵的份都沒有了,身邊的人都戴著假面具過活,只知道說些獻媚取寵的話,卻又能有幾個是真正知心的。而今天她居然當著自己的面打了自己罵了自己,聖上覺得很是可笑,自己也是人也會犯錯,但為什麼他們就不會像她一樣心裡怎麼想的就怎麼說怎麼做,只知道一個勁地附和呢?或許他並不恨林英的舉動,反倒從中受到了些許的啟發。剛剛自己也是太走火入魔了,聖上安靜了一會,不過還是說道:“今晚的事就算了,不過你冒犯了我,我要你進冷宮!你是第一個敢不從本王的人,也是第一個敢和本王動粗的人。說實話,在某方面你很值得人欣賞,夠貞潔,夠剛烈,夠膽實,不過你的這些東西用錯了地方。我是魏國的國君,任何人不得凌駕於我之上,你也不例外,所以你必需得進冷宮,明天就去。”
進冷宮就進冷宮,免得受你們的侵擾,你以為我像那些嬌滴滴的人哪,我才不怕呢。不過林英有些疑惑地問道:“聖上,不是說只有棄妃才會被放逐冷宮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