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敲破。
老狐狸真沉得住氣,除了摔過一枚放大鏡外,再也不接受我的挑釁。
我退回屋裡,四下張望,見窗戶開著,便挪過去。巧了,伺候我起居的日本女人小優菊香正好在院裡收衣服。
“噓噓!”我朝她發出聲音。她停下來,側耳聽動靜。“噓噓!”我又吹了兩下,她一扭頭看到了我。
我向她招手,她便抱著衣服跑過來。
“扶我一下。”我壓低嗓門,向她做了個要翻窗的動作。日本女人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你這是——”她看著我不明所以。我朝她善意地笑笑,又裝作鍛鍊身體的樣子,揮揮胳膊,扭扭腰,然後讓她靠過來。
日本女人明白了我的意思,將後背轉過來,雙手撐在膝上。我就勢從窗臺上滑到她背上。日本女人個子很矮,我上半截身子探出她的頭不少,她站立不穩向前撲倒在地上,我也摔倒了,不過下面有她軟軟的身子當墊子,一點不覺得疼。
剛從她身上翻下,陡然冒出一個奇怪的念頭:我若這時候離開,怎樣才能不被發現?
日本女人挪動著身體,想爬起來,我沒多想,提起手裡的棒子朝她後腦砸去。在她發懵的時候,我扒了她的和服。
原以為會很難脫卸,沒想到整個和服只有一個結,很方便。
我抓起散落地上的衣服先塞一部分進她嘴裡防止她醒來亂喊,又用衣袖將她手腳捆綁起來。整個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