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沒有,而且我也不打算簽約經紀公司,我討厭被束縛的感覺。”
“哦”梅根福克斯點點頭,倒也沒有繼續說下去。
沉默不語的吃了一會兒,李觀魚按捺良久終於沒忍住,小聲的問了句:“你所說的私事是指什麼?”
“額…………”
被李觀魚這麼一追問,梅根福克斯立即面紅耳赤起來,很是糾結猶豫。
李觀魚見此,心道肯定是和那檔子事有關。不由悠悠一嘆氣,眼睛稍微往胯下一瞄,沒好氣的嘀咕一句:毫無疑問,你的責任又增加一分了。
在李觀魚料定自己將會為梅根福克斯負責的時候,梅根福克斯接下來的發言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額……私事就是,讓我們忘記那天晚上所發生的事情,好嗎?”梅根福克斯輕聲說道,雙頰通紅,很是難為情的樣子。停頓良久見李觀魚沒有反應,終於還是輕啟薄唇淡淡的繼續輕聲說道:“對我來說,那是一個非常糟糕的記憶,我想徹底忘記它。所以…請你把它當做從未發生過,好嗎?”
梅根福克斯這句話說完,李觀魚這才微微有些清醒過來。但很快,一股強大的‘不可置信’又洶湧的佔據他的腦海——怎麼回事?乾勁失去功效了嗎?她怎麼會拒絕我?她不是應該請求我跟她繼續下去嗎?難道她沒有上癮?她和其他女性不同?她是個性冷淡?
各種不可思議在腦海中不斷盤旋,致使李觀魚在短時間內徹底失去判斷能力。
梅根福克斯見李觀魚臉上的呆滯越來越濃烈,不由得有些不知所措,連忙伸出手搖了搖李觀魚的肩膀:“lee…lee……你沒事吧?”
被梅根福克斯這麼一推,李觀魚立即一個激靈,從呆滯狀態中驚醒,接著迅速擺擺手,故作鎮靜道:“沒事、沒事,沒事,一點事都沒有。”
梅根福克斯是一個演員,她自然能看出李觀魚如此矯揉造作的表情肯定是演出來的。不過她倒沒有猜出李觀魚心中所想,她以為李觀魚是害怕自己將那檔子事說出去。稍作停頓,接著說道:“lee,你放心,我絕對不會把那件事說出去的,一旦公佈,我受到的輿論衝擊肯定不會比你少。”
“額……”李觀魚如遊魂般點點頭,此時,他腦海中莫名其妙的閃現出一個念頭——看樣子,梅根是不會跟我再做一次讓我解鎖的。也就是說,我再也無法突破身體素質的禁錮了嗎?
這個念頭一出,另一個念頭強勢而起:不行,既然已經上了賊船了,我就不能半途而廢。我只能一條道走到黑了,所以,不管梅根是否願意我都要解開封鎖。我不能剛掙開薛雪的封印,又套上梅根福克斯的枷鎖。
這個念頭紮根腦海之後,李觀魚抬起頭,表情非常平靜語氣非常平和的問了句:“梅根,你現在有男朋友嗎?”
“no”梅根福克斯很誠實的搖搖頭,接著回道:“一個星期之前,我剛把那個可憐蟲給甩了。”
“那麼……”李觀魚稍作猶豫,雙眼突然柔情似水的直視梅根福克斯,道:“那麼,我可以成為你最後一任男朋友嗎?”
此語一出,從前那個在感情端畏畏縮縮的李觀魚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左手持大刀右手握闊斧的多情種。若是葉無道看見這一幕,定然會欣喜若狂,因為李觀魚終於邁出了繼承他衣缽的第一步。
“…………”被李觀魚無限柔情的一直視,梅根福克斯心頭忍不住微微發麻,雖然她心裡一直有一個聲音在提醒他:這個男人是魔鬼,沾染上他就完蛋了。
但,她還是不可抑制的回想起了那晚澎湃的激情。雖然梅根福克斯一直有些性冷淡,但跟李觀魚的那次卻是她有生以來最深入的一次靈肉交流。事實上,那晚過後,澎湃的激情如不可抑制的海嘯一般無數次侵襲她寂寞的夜晚,使得她的夢境也變得潮溼。這就是她為什麼會立馬分手的原因,而她之所以跑過來跟李觀魚說忘記此事,原因也就是想要徹底拋卻這種該死的如宿命一般無法拋卻的感覺。對一個性冷淡來說,她潛意識的反抗這種‘受制於人’的感覺,是的,生理上癮並不代表心理也跟著上癮。
“不行”梅根福克斯終於還是搖了搖頭。
李觀魚聽見這句拒絕,忍不住還是有些些失落,但並沒有就此放棄。而是繼續展開微笑攻勢:“時間會告訴你,你再也找不到比我更好的男人了。”
“但願如此。”梅根福克斯很是心虛的回了一句,因為的的確確只有李觀魚能給她帶來那麼澎湃如海嘯般的激情,也只有他才能讓自己的夢境也變得潮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