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來,不但要說他有膽,而且還是個攻於心計的人。
張仇鴻望了眼我手中劍,然後蹲下身子在地面上幾個紅點摸了下後皺著眉頭看著我說說:“凡兒,你和他交手了?”
我這才發現地面上有幾滴鮮血,看來他雖然敏捷地避了一下,並及時格擋住了秋水劍,但是突然的襲擊還是讓他受傷了,我點了點頭說:“對,他受傷了,應該是傷在頸項附近。”
那熟悉的目光到底是在什麼時候碰見過,我確定孫平沒有用這種目光看過我,這時師父推了下我說:“怎麼了,師父問你話呢?”
“啊?師父,你說什麼呢?”
張仇鴻疑惑地看著我說:“你在想什麼呢?”
“哦,我在想這個人到底是誰,我總覺得不會是孫平!”
龍霸世說:“是不是孫平,明天只要查查他是否受傷就知道了。”
我點頭應道:“龍先生,真不好意思,因為我的事打擾您休息了。”
龍霸世笑道:“小許,這你就見外了,你當我孫子是弟兄,我也就會當你是我的孫子,有人要動我龍家的人,我豈能不關心?”
我心裡一驚,沒想到龍霸世心裡這麼重視我,和師父對望了一眼,師父眼裡明顯有一絲讚許的目光,對著龍霸世我報以感激地一笑說:“謝謝爺爺關心,師父,你們回去睡吧。”
剛上來的阿寬說:“是啊,老爺,您先回去睡吧!我今天就在大廳裡過夜,我就看看那傢伙還趕來不!”
張仇鴻和龍霸世對望了一眼說:“阿寬,辛苦你了,我們就先回去睡了,明天你將阿廣和阿威叫來吧,想不到我張仇鴻的宅子裡竟然得有保安才能睡覺了!”
“呵呵,老弟啊,是不是覺得特別受打擊啊?不過你現在要擔心的是儘快把那窗子修好,要不然你估計得多請幾個保姆了!”
北京風沙特別大,這窗子一晚上沒關,到第二天樓道上的灰塵絕對得有幾毫米厚……
和龍霸世互望了一眼,兩個老人輕鬆地笑了幾聲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裡,想到自己剛才出劍時的緊張,和師父他們兩這種淡然的心情相比,真是有天淵之別,如果我再等一會出劍,出劍的時候再穩一點,那個黑衣人一定得將命交代在這裡。
想到在遊戲裡經常一劍將人的頭顱挑飛,真要在現實中這樣對付一個人,心跳裡還真免不了加快許多,和阿寬招呼了一聲,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老公,你沒事吧?”
“你老公天縱英才,武功蓋世,怎麼可能會有事了!”我輕鬆地脫去了格鬥服,躺回二女身邊,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說:“不過那傢伙的反應還真快,要是換了我絕對躲不了我那突然刺出的一劍。”
於靈笑道:“再厲害還不是被老公你打跑了?老公最厲害了!”
重重地親了下於靈說:“那當然,所以呢,安心地睡覺吧!”
於靈說:“對啊,只要有夢靈在,我們就可以安心地睡了。”
如果沒有夢靈,如果這個人真的是來殺我的,估計我已經去和閻王喝酒去了。望了眼陸芸,我笑道:“老婆,你真是我的福氣。”
陸芸溫柔地送上個香吻說:“老公,你也是我的福氣,呵呵……”
鑽進虎宮宮殿傳送門後,望了眼詭異空間那蒙朧的上空,我似乎又看到了那黑夜中熟悉的寒芒,到底這個人是誰呢?
雖然自己沒有受傷,但是碰到這樣一件事情,心裡總覺得有什麼東西揪著,彆扭得慌,當一些身穿白色袍子的兔頭人出現在我眼前時,望著這幾個全身雪白的傢伙,我一點都不覺得它們有什麼可愛之處。
幾個光球砸向了我,我沒有躲避,每個扣我才一百多的HP,攻擊也太爛了點吧?我望著這些女孩眼中的可愛怪物,心裡突然興起一股強烈的嗜血慾望……
當我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四個兔兵殺死的時候,我心裡的那股嗜血慾望徹底被消磨掉了。
兔兵攻擊的確不高,不但不高,而且還非常的低,因為它們是牧師,如果是面對一個兔兵,我能很輕鬆到幹掉它;如果碰到兩個兔兵,我也能很輕鬆地幹掉它們;但是如果碰到三個兔兵,如果我單靠金龍劍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殺得了它們;同時出現四個兔兵,我幾乎是將老底都掏出來了才將它們殺死。
我現在深刻感覺到這些兔兵真的是很稱職的牧師,當第一個兔兵受到攻擊時,馬上另外三個兔兵就開始幫它治療,而且用的似乎還是高階的群體治療術,我的群體攻擊技能又不能一輪就殺了它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