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反正老伯你也不虧!”
……
“是啊,老伯,您就成全小婦人吧,嗚嗚,老伯,雖然這茶樹難養,可是老伯,小婦人不會退卻的,小婦人就是拼了這命也會將這茶樹養好的,老伯,嗚嗚,你就成全我吧!”溫嶠接著某人的話繼續哭泣,“小婦人我這一生都會感激老伯的!”
老漢眼中盡是不耐與難堪,在眾人地勸說下臉色通紅,氣得說不出話來,“你,不是我不想賣這茶樹與你,你怎麼,怎麼……”
老漢雙手一攤,又是無奈又是氣的,面對著眾人的勸說與責罵,指著一直在他面前哭得天昏地暗地溫嶠氣得直喘氣,“好,好,既然你要,那我就以千兩之銀賣你一盆,只是日後千萬莫要怪我”
“嗯嗯,謝謝老伯,不會的,嗚嗚,不會的……”溫嶠激動了,努力哭了這麼久,終於得到個保證,哎,真是難得啊,希望那什麼紫龍樹茶千萬別讓她失望啊,不然,不然,她下次可是真哭了……
正在那老漢依依不捨之際,溫嶠雙眼大睜眼巴巴地看著那快要到手地紫龍樹茶之時,方子玉蹦出來了。
是的,方子玉他是蹦在溫嶠面前的,用他那滿臉青春痘地臉對著溫嶠,向著人群用他那公鴨般變音地嗓子疑惑的看向坐在地上流淚地溫嶠,揚聲道,“大嫂,你這是怎麼了?怎麼在這裡呢?快,快起來,大哥到處在找你呢?”
溫嶠一愣,啥?大嫂?
腦中一轉,看向人群中早已經呆愣地秋月就知道不認識?擦掉眼淚再看,這不是那欺負人地小霸王麼?腦中一閃,望向依舊笑道邪魅地紅衣男子,一股不好地預感漸漸湧上來。她,她該不是被這幾個人給訛詐了吧!
溫嶠還未完全想明白,耳邊一陣寂靜,就聽那公鴨嗓子地少年對著人群大叫,“哪位好心的人能幫幫我們,小弟我感激不盡!”
現在地情形已經完全不能掌控,人群已經完全失控了。
“嗯,這位小弟,這位老伯已經答應賣一盆這茶樹與你們了。”人群中一個粗獷地漢子好心地提醒道。
“不,不是這樣的。”溫嶠還來不及出聲,那公鴨嗓子已經引起了大多數人地注意,“這是我大嫂,大嫂啊,你怎麼就出來了呢,不是告訴你別亂走動嗎?現在好了,可怎麼辦啊!”
“什麼怎麼辦,你大嫂她勞心勞力地供養你們,竟然還不給你大嫂出門?”人群中又有人憤憤不平。
“各位大哥大姐,是小弟地不是,小弟應該解釋清楚的。”那小霸王面露男色,可溫嶠一直盯著他,緊緊地盯著他自然沒有錯過那一閃而逝地幸災樂禍。
“哎,說來也是家門不幸啊!”方子玉老成地長嘆一聲,溫嶠不禁撇嘴,就連人群眾地方子龍也忍住不抽動嘴角,家門不幸,是,家門不幸竟然有你這麼個霸王!
這從古到今,最不缺少的便是大媽們,八卦永遠是她們地最愛,“家門不幸?你家這又是出了什麼事了。”
方子玉看向人群,做悲苦狀,“這位大娘有所不知,這是我家大嫂,原來清醒著的時候還知道認認人,可只要這瘋病一犯,那可是誰也止不住地啊,這不,大嫂趁著大哥外出做生意,收拾了家裡的銀錢就往這跑,說是要什麼好玩的,一直念,竟然鬧到了這裡……”
那大娘很能抓住關鍵字眼,“瘋病?難道你這大嫂?”話雖沒說完,人群中已經是一陣靜默,那大娘看著哭坐在地上地溫嶠,急急往後退了幾步,像是遇到什麼噁心地蛇蟲螞蟻,三分憐憫七分閒惡地看著她。溫嶠眼見自己苦苦做了那麼久的工作竟然會這樣毀在這小霸王三言兩語中,就一陣憤恨,狠狠地盯著他恨不能扒血吃肉。
溫嶠收回憤怒,立刻上演未完地戲碼,一邊哭一邊解釋,“嗚嗚,大娘啊,你要相信小婦人啊,這個人,小婦人連見都沒見過他啊……”
“不,大嫂,你怎麼能連小弟都忘了呢?哇嗚嗚,大哥,大哥你怎麼還不回來啊,大嫂,嗚嗚,大嫂地病越來越嚴重了,竟然連小弟都不認識了可怎麼辦”方子玉學著溫嶠,完全不顧自己是男兒身,也坐在地上大哭大叫。
“大嫂,大嫂,你就跟我回去吧,乖啊,大哥他馬上就能回來看你了啊。”方子玉離著溫嶠距離並不遠,這總坐在地上像個什麼事啊,還是先起來吧,說著像安慰調皮地小孩子一樣,就伸手想要扶溫嶠一起起身。
溫嶠呼吸一滯,這該死的從哪裡跑出來的野人,她就是花錢買個東西誒,她容易嘛她,她這是招誰惹誰了?
溫嶠怒了,她是真生氣了,抬手用力一揮,就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