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有本事吆喝就別臉紅啊……」柴洛槿翹個二郎腿擠眉弄眼道。
鄭顯哼一聲。
天色還不晚,尚膳監先來傳膳,一桌看著比吃著好的東西華麗擺上,柴洛槿素不喜歡宮中飲食,她口味重,這兒吃東西卻隨便由不得她,要營養,要養身……
柴洛槿齊齊筷子,把東西往嘴裡扔道,「吃唄吃唄,皇上等會兒要幹體力活,要多儲備才可保質量!」
鄭顯發覺他幹了件蠢事,端起碗往柴洛槿臉上瞅去,看著吃得齷齪的某人,氣悶。
兩個人飆著吃,鄭顯萬年精緻優雅的食相被柴洛槿逼得生生扭曲,柴洛槿筷子伸進了皇帝老子碗裡,鄭顯把碗輕輕放下道,「朕短了你吃食嗎,吃出這樣子。」
柴洛槿包著一嘴芙蓉肉道,「汝就要把吾吃了……老子多吃你碗裡幾塊肉都不成啊……」委屈狀埋首,接著飆食。
鄭顯咳嗽,越發覺得彆扭,這感覺像什麼?
如果他有去菜市場買菜的經驗,那麼他應該知道了,他這是在案板前買肉,豬肉躺在板上正在給自己討價。
案板肉餵飽了自己把嘴一抹,準備英勇癱上床,發現司設司來了人換床帷茵席,辦灑掃張設,於是環顧一週問,「要洗浴嗎?」
司設的典設走過來請她沐浴。
等柴洛槿洗白白走出來,哇塞,好飄逸哦——「臨幸就臨幸,交配一次需這麼大動靜嗎……」柴洛槿嗤笑那飄蕩的薄紗床帷,有等於無。
「咳,薄而不透,真是風流之上流,裸而不露,此乃淫蕩真境界……」柴洛槿晃著腦袋走到端坐床沿的鄭顯旁邊,覷著那張嚴肅面孔,嘟嘴安安分分蹲到床上去,就好像蹲個炕頭一樣。
鄭顯不動,柴洛槿不動。
鄭顯不動,柴洛槿開始動。
鄭顯依然不動,柴洛槿努力運動——當然,她是在做仰臥起坐和伸展運動,先要活動一下筋骨麼。
輕籲口氣,鄭顯回身,柴洛槿正在努力用頭碰自己腳尖。鄭顯把她掰直,伸手握住她肩頭。
柴洛槿圓溜溜的眼睛,開始上下左右圓周運動……然後在余光中見鄭顯開始脫衣服。
其實他衣服是脫得極優雅誘人的,不知道是猶豫還是怎地,一件長衫從肩頭滑到腰際就滑了許久,某人衣衫半褪之後,柴洛槿眼睛不再在眼眶裡轉動,開始努力掙脫桎梏往彼男的身上突去。
她突然想起這個事實,眼前脫衣的人,是不爭的美色,極品美色,美色……口水嘩啦。
這個以前摸都不給摸盡興的人,正在她眼前慢慢剝衣服。
露出寬肩,窄長的腰,胸腹緊健,骨肉勻稱,線條惑人……嘩啦口水。
柴洛槿狼眼在精緻的鎖骨上打圈,接著猥褻到胸前,咯——好可愛的小紅梅——還沒給她視覺姦淫到那松著褲頭的長腰以下,鄭顯就慢慢覆過來,抱住她,初而輕輕,而後箍緊。
「你知道我的心思……你知道。」鄭顯在她耳旁輕輕道,熱氣噴在頸間。
柴洛槿怔了會兒,敷衍笑著在他身上摸道,「春宵一刻值糞土,我視糞土值千金……皇上,少說話,多做事,多快好省建設下一代唔——」
她被嘴堵了嘴。
溫軟溼潤的唇舌纏繞,柴洛槿被他箍得氣窒,襟內探進來一隻滾燙大手,劃拉開她鬆散的衣襟,扯下唯一一層衣服輕輕在腰上撫,撫著撫著就往上走了,柴洛槿對突然包上她胸的那隻手喘著大粗氣辨認了許久,耶,不是她自己的手唉……「唔,哎——」
鄭顯稍微放過她被啃腫的小嘴,喘著牛氣疑惑看著她,「怎麼了?」
柴洛槿吞口水,她要說什麼來著……突然咧嘴笑得痞,「臣妾陪完床後就有品階了吧,也好跟那群女人搖扇子炫耀一把……皇上要封臣妾當什麼?都說男人在床上什麼都豁得出,臣妾要當皇后是不是也會答應啊……」
鄭顯突然屏住氣,眉頭蹙起……「你要,我就給……不管你說什麼做什麼,此生你只能陪著我……我不管。」突然俯身捧住她身子又親又撫,親得用力,撫得輾轉。
柴洛槿身上被火燎起,一寸一寸,能碰的不能碰的、柔軟的脆弱的敏感的地方,悉數被他吮光了,雖然她被吻弄得兩腿發軟渾身酸酥,不過嘴裡可是一息不停,「呵,難道……沒人勸解皇上天家寡情麼,沒人告訴皇上不能專寵麼……呃……沒人,沒人告訴你,許多事……啊……湊合強硬不來的……呃……沒人告、訴你……我討、厭、別人比我……強……唔——」又堵嘴,就只會這一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