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從來不會拿身份來壓制何小姑的冷嘲熱諷,若非這個原因,藍喬也一早和她翻臉了。
至少說了這小姑娘還是個心底純良的小女孩。
薩仁已經被何小姑說白了臉,怒道:“花兒開著就是讓人採摘,我就偏要摘了下來,不單摘這一朵,還要摘其他。哼”說完大步流星出了門外,身後兩個漠國侍女趕緊跟了出去。
藍喬搖了搖頭,對何小姑道:“你就別和她計較什麼了,她不過是個小姑娘。”
何小姑急道:“小姐,我這是為了您著急啊。她整日裡……”
“咳咳咳”藍喬已經連續示意了,何小姑住了嘴,努努嘴看了眼尹書,藍喬站起身來,把她往座位上一壓,讓她坐下來,笑道:“好了,好了,為了我什麼,倒成了我哭著喊著要怎樣了。”
何小姑趕緊不出聲了,尹書輕咳一聲,面上已經帶了笑容。
藍喬瞥了他一眼,道:“你笑什麼?”
尹書咧開嘴笑,不出聲。
何小姑看他那模樣,不由寒了一個,道:“尹小將軍,您還是別笑了,笑得怪慘人的。”
尹書霎時收了笑,猶豫了片刻才道:“真的很慘人?”
藍喬笑道:“聽她胡說。你笑起來,還,還不錯……”藍喬別過頭說,刻意忽視了何小姑和林曉芬暗地偷笑的眼神。
“小姐,尹公子要換藥了,我們去換盆乾淨的水來。”何小姑對林曉芬眨眨眼,兩人心領會神出了門去。
藍喬已經走進尹書,開始解開他綁在他後腦的布條。
尹書一動不動,任由她折騰,藍喬感覺到鼻息在她胸間吹拂,癢癢的。身上酥酥麻麻般,腿腳有些發軟,周圍靜悄悄又沒有別的聲音。藍喬手腳不自在起來,本來可以很快解開的,卻偏偏弄了半天,等到終於弄好了,把布條一圈一圈的拆下來,臉上已經起了淡淡紅暈。
兩人都不言語,有種濃濃的讓人呼吸不暢的味道,在空氣中盪漾,掩蓋了藥香。
“嗯,你最近,笑得挺多的。”藍喬沒話找話,緩解氣氛。
尹書摸了摸臉頰,又露出一個微微的笑容道:“大概是最近你總在身邊。”
尹書少話,但是這話卻甜到了人心底。
藍喬的臉頰由微紅變成了酡紅。
對啊,不單笑容多了,話也多了。這次回來就這樣了。
鬼使神差般,藍喬道:“只怕還有薩仁公主的原因吧”
尹書愣了愣,笑容僵在了臉上,片刻後散去,只淡淡道:“她只是***一般。”
藍喬正懊惱無端端說這個作甚,看見尹書又回覆了冷清,也不出聲了,低頭調製藥膏。
何小姑林曉芬端著水盆進來的時候,見到的就是這樣的情形,兩人都靜悄悄不語。
兩人不知何事,對看一眼,也不敢言語,林曉芬打溼了毛巾,遞給藍喬,前幾日都是藍喬動手給尹書擦拭的,藍喬卻只低頭盅藥,並不理會。林曉芬的手停在半空,半晌不見藍喬接過,這才尷尬縮回。
林曉芬又把毛巾遞給何小姑,何小姑卻搖搖頭,只輕輕一指尹書,林曉芬這才無奈去給尹書擦拭眼睛。
“郡主,擦好了。”林曉芬道。
藍喬點點頭,站起身來,拿出銀針,默然針灸。
尹書神情微動,想說什麼,卻始終沒有開口。
才剛拔了針,薩仁又奔了進來,手裡捧著一叢白色花,馥郁的芬芳霎時就溢滿了整個房間。
“好香吧”薩仁已經興沖沖跑過去,湊到了尹書身前,把花兒放在他鼻端,“這花是沒毒的,我問過人了。你們瑞華國人叫它做茉莉,是麼?”
尹書有些僵硬低頭聞了聞,半晌才硬邦邦道:“茉莉。”
“喜 歡'炫。書。網'麼?好香又好看的花”薩仁連珠炮一般問道。
“喜 歡'炫。書。網'。”尹書猶豫了片刻還是回答。
“那我把它送給你了。”薩仁散發銀鈴般的聲音,已經站起身來,尋找花瓶。身後的兩個侍女把花瓶中原來的植物抽出來,扔了出去。
“喂,你們幹什麼?”何小姑“騰”一聲站起來。
“放好這花兒,你說幹什麼?”薩仁不高興道。
“這是我們小姐剪下的鳳尾竹。能讓室內寧靜,對尹公子身體有益。”林曉芬淡淡道。
薩仁笑眯眯道:“但是我剛才問過人了,這***能讓人心情很好,尹小將軍整天板著臉的,心情一定不好,現在聞了這花,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