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對自己開誠佈公,著實難得,藍喬笑道:“藍喬記下了。”
藍海轉身離開,藍喬這才發現他的腳步看起來很慢,但是兩三個呼吸的功夫,就見不到蹤影。
何小姑道:“小姐,這個人也很厲害啊不過,”話題一轉,卻道,“還是藍老侯爺比較厲害。”撫了撫胸口,顯然有些心有餘悸。
那一掌碎裂了假山,石頭分散開來,何小姑當時醒悟了過來,直接就往藍喬身前奔去,卻還是遲了點,好在最後藍建楚移開了。
藍喬收回目光,淡淡道:“我們進去吧。”
落月軒,落月搖情滿江樹,院中確有幾根高大樹木,樹幹粗壯,怕有好幾十年的歷史。不過很顯然它的功能不在於觀賞,粗枝幹上綁著兩條細細的鐵鏈子,外面用淡紅色的布條包裹,足有兩三丈上下,最下面綁著一塊木板,離地有兩三尺高。
一旁還有好幾個丫鬟模樣的人坐著。
藍喬才入了門口,就有個丫鬟笑嘻嘻從迴廊那邊過來,道:“三小姐到了,我們小姐讓您快些兒進去。先生已經候著了。”
藍喬道:“不知你們小姐是……”
那丫鬟笑道:“我們小姐就是二小姐。”
何小姑已經笑著道:“二小姐啊,不知姐姐可認識一位喚作繡秋的姐姐?”
那丫鬟已經詫異道:“繡秋,我就是啊怎麼,妹妹可是聽別人說起過我?”
藍喬和何小姑對望一眼,藍喬笑道:“我是聽人說起二姐姐身邊有個得力的丫鬟叫做繡秋的。”
繡秋已經不好意思笑了:“三小姐真是誇得我慚愧了。”
藍喬微微一笑,心下卻想道:果然沒錯,那個繡秋大概會在這藍府從此消失了吧也許她從來就沒有存在過吧男扮女裝,易容什麼都可以。也不知是什麼人,第一天就算計她。
藍喬何小姑兩人往裡面行去,繡秋卻拉著何小姑道:“妹妹,我們在那邊等著。”說著一指大樹旁的鞦韆底下,那兒幾個丫鬟,三三兩兩閒聊。
見到藍喬的目光,丫鬟們急忙福身道:“見過三小姐。”
藍喬點點頭道:“不必多禮,都起了吧”
順著迴廊往最顯眼的那間房屋而去,那裡就是她們學習詩詞歌賦的地方。
藍喬推開了半掩的門,二小姐藍芸熙抬起頭,已經帶笑看著她微微點點頭。
藍喬也和她點頭打了招呼,一旁的藍玉盈卻目露不屑道:“昨日裡讓我們等待,今日竟然還讓我們等,有些人還真是拿喬得厲害。”
藍喬不理會她,只看向正端坐在房中的一個五十多歲的男子道:“先生,是藍喬逾禮了。只因野狗當道,藍喬只得繞遠了點路。以後斷然不會如此。”
那先生聽了藍玉盈的話之後也是臉色難看,聽到藍喬說了這話,這才道:“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以後斷然記得守時守信。我姓吳,以後就傳授你的詩詞對聯知識。”
藍喬低低道:“是,吳先生。”
藍玉盈已經嘀嘀咕咕道:“滿口胡言亂語,藍府中何曾有過野狗?”
藍喬心中一動,不由看向藍芸熙,藍芸熙也是一臉糊塗好奇的模樣,這讓藍喬有些疑惑,難道自己猜錯了?
吳先生已經攤開書本問道:“可曾讀過什麼書?”
藍喬微微沉吟下道:“讀過為學》。”這本書是藍喬昨晚上惡補了下才清楚的,為學》是這個朝代計程車子啟蒙必讀的書籍。
吳先生已經詫異道:“就只有這一本?”
藍喬點點頭,她所有的功夫都用來學醫了,術業有專攻,她哪裡有時間去看其他的書。
況且不是女子無才便是德麼?
藍喬陡然發現這個世界的女子似乎讀書的不少,至少她見過的稍稍有點官職或者有點餘錢的小姐們,都是讀過書的,有好些還好厲害,譬如趙寶琳、凌欣冉等等都不是等閒角色。
藍玉盈已經道:“吳先生,您不知道了,三妹妹是昨日才回家的,以往在那鄉下小城,能夠看一本書都已經很厲害了。”明著誇,暗裡貶。
藍喬看了她一眼,淡然道:“大姐在這京中繁華之地,想必是才高八斗,只不知為何還在這裡跟我一起學習,也不怕委屈了姐姐麼?”
藍玉盈語塞,氣惱看了藍喬一眼。
吳先生已經道:“既然你只學過一本書,那我如今講述的內容你就可能聽不懂,這如何是好?”
藍喬淡淡道:“先生只管繼續講,不必擔心學生。”
藍玉盈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