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都……都這麼說……”紅著臉,西門不要臉的承認。
商人本色
驕陽似火,夏風徐徐,帶著滾滾熱流的暖風,褪去層層薄汗,一架奢華無邊的金質馬車,由寬敞的官道之上絕塵而去,揚起塵土圈圈。
單家堡,是一個很神秘離奇的地方,單家先祖在這裡發跡,曾經輔助鳳棲的一代天子,統一過五國。不過,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隨著單家子孫的沒落,曾經是五國霸主的鳳棲也漸漸衰落,以至於最終成為一個只能在史書上找到的王朝,只能憑藉歷史記錄,來想象著它曾經的輝煌。單家堡因為單家的沒落,而漸漸隱退於世人的視線內,再後來,幾代單家主事者中,或多或少也有幾位才華突出之人,也曾輔佐過幾代帝王,只是,天下始終沒有統一的跡象。而那幾任單家主事者,大都鬱鬱而終。直到到了單繼偉這一代,三歲能文,四歲會算,五歲便可憑藉一口鐵齒銀牙,橫掃各大商鋪。七歲正式涉足商業,自此便一發不可收拾。只是,在單繼偉十五歲那年,與自小一起長大的孤女墨冉成親,過上了只羨鴛鴦不羨仙的日子。不過,好景不長,墨冉從小痴傻,且身患重病。墨冉最大的心願便是為單繼偉生兒育女,為了墨冉的心願,單繼偉四處奔走,幾乎是千金散盡,十年後,墨冉終於產下了一個女嬰,而墨冉也於當夜仙逝。
從此,單繼偉是生活重心就開始圍著女兒單子墨轉。單子墨遺傳自母親墨冉的痴傻之病,智力低下,年幼時還不曾看得出,只是隨著年紀的增長,單子墨的病情就越發的凸顯了出來。愛女心切,單繼偉一方面託然暗中尋醫,另一方面嚴禁府中任何一個人吐露單子墨智力低下與常人不同的事實。故而,單子墨得以快樂的成長。在單子墨的世界裡,所有的人快樂的時候都會吐泡泡玩,表達喜歡一個人的方式就是要相濡以沫,所以她總往西門碗裡面吐口水,還笑得花枝招展。也許,是單繼偉對於單子墨的保護太過嚴密,以至於,當單子墨聽到西門侮辱自己的言論和行為才會受不了打擊,一激動掛掉了。
據說,這麼多年來,前來單家堡的皇朝貴族之人不勝列舉。只是,單繼偉發誓要改變單家的走向,一輩子不入朝為官,只做商人。
據說,有一則由遙遠的上古時期遺留下來的神秘傳說,記錄著一則攸關五國天下的神秘詛咒。‘龍需蛟助方可神遊’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那段極賦古老神秘風格的咒語,經幾代人之口,已經蛻變得不成樣子,而真正的咒語傳說如何,至今已無人知曉。不過,天下間流傳著這樣一句話,‘單家輔佐之人,必是真龍天子,天下霸主。’但卻因,如今單繼偉不願參政,而他唯一的傳人不但是女子還是個傻子。而令不少英豪為此句留言扼腕。
馬車駛進單家堡,朝著單府大門口飛速前進,遙遙相望,就見一個兩鬢霜白的金絲錦袍男子在一個風韻猶存的美婦陪同下,直直的站在門口張望。
“小姐……老爺……是老爺啊……是老爺在望您呢……老爺……”小翠兒難掩激動的情緒,雙手緊緊握著衣襟,望著單府巨大的金色大門口那神情激動的男女,側身向著馬車裡面大叫。
也正是這聲大叫,打破了馬車內一室詭異的氣氛。
猛地回神,望著緊摟著魔璽璽笑得燦爛邪魅的周樹,西門冷汗直流,莫名的,他就是能從那雙笑得溫柔狹目中看到刺骨的冷冽,宛若嗜血的野獸一般,好似隨時都會衝上來撕裂自己。一思及剛剛,這男子剛衝進來的瞬間,自己彷彿由生死邊緣遊走一番一般,有一種劫後重生的欣慰以及後怕。永遠忘不了,他那雙猶如染滿鮮血的妖冶眸子,那一瞬間釋放出來的陰冷殘酷……
一陣風一般,周樹快速的將魔璽璽從自己懷中扯了過去,摟在懷中,一直的一直,周樹嘴角都掛著使人迷亂的邪魅笑意,直覺告訴西門,要遠離這個男人。只是,金錢的誘惑畢竟凌駕於一切理智之上。
“籲……嘶……”馬車穩穩的停了下來,而摟著魔璽璽身子的有力手臂似乎又緊了緊。抬眼,望著周樹有型的下巴,捲翹濃密的睫毛如扇子一般忽閃著,陰影中一雙看不出任何情緒的狹長眸子,此刻正一瞬不瞬的盯著魔璽璽看。魔璽璽一驚,在那雙漆黑似星子神秘莫測幽深若深潭勾人墮落的妖冶眸子裡,魔璽璽看不到自己的模樣,只看到一個模糊的女人形象,有那麼一瞬間,魔璽璽的心臟有著輕微的抽搐,而當那雙狹長的眼往進那雙清澈的杏目時,一絲錯亂,一絲複雜,一絲不解千絲萬縷的不明情緒瞬間閃過,是誰魅惑了誰?又是誰在誰的目光中墮落沉淪?誰輸誰贏?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