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袖口延伸至肘部,都是由銀絲線繡著繁瑣複雜的古老圖騰,一株水墨鳳尾竹躍然於隨著走路的動作而迎風飄起的衣襬上,看上去既奢華高貴,又優雅不俗。周樹此刻,正微垂著頭,繫著錦緞白玉帶,長髮散落至肩膀,勾勒出他刀削般俊美的側臉,狹目微垂,睫毛濃密捲翹,俊秀高挺的鼻子下,一雙粉嫩的薄唇緊抿,好看的眉頭微皺,好似一個正在和自己鬧彆扭的孩童,讓魔璽璽覺得好笑。其實,魔璽璽一直弄不懂,為何周樹不喜歡被侍女奴婢侍候著穿戴,畢竟對於一個出身王府的世子來說,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日子才是最正常的日子。只是……周樹……看著他熟練無比的動作,魔璽璽不知不覺有些痴傻……
“頭髮……”狹目微挑,一把翠玉梳子突然被丟到魔璽璽胸前,胸口處突然傳來的冰涼觸感,使得魔璽璽的俏臉突然一紅,猛地回身,望著那雙戲謔的狹目,魔璽璽直覺的心裡有氣,無處發洩,魔璽璽也不知道自己在惱什麼,反正,她就是惱怒!就是想爆發!
“頭髮!”望著魔璽璽冒火的雙眼,周樹一邊擺弄自己墨黑的長髮,一邊以眼神示意魔璽璽手中的梳子,並不忘挑釁的揚起下巴。周樹是標準的瓜子臉,只不過,下巴處有一個窩,看上去更添了幾分男人味兒。突然,魔璽璽發現,周樹和一個記憶中的人很相似,只是,她是怎麼也想不起來那個人到底是誰了……是誰呢?
“給我梳頭!”見魔璽璽竟然神遊,周樹的聲音又冷了幾分。
“你沒手啊?還是你肢體麻木,生活不能自理?”話一出口,魔璽璽就後悔了,周樹再也不是那個可以任她捏圓搓扁的小樹了……連忙捂住了嘴巴,一雙大大的杏目寫滿悔恨的望著周樹,希望他能偶爾失聰,沒有聽到她剛剛的大膽言論。而周樹卻沒什麼太大反應,僅是用一雙狹長的眸子,一瞬不瞬的望著可憐兮兮的魔璽璽,忽的,周樹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一記邪魅的笑容。望著周樹那妖媚邪肆的笑容,魔璽璽突然打了個寒顫,杏目滿是戒備,魔璽璽告訴自己,一定要提高警覺。就這樣,兩人四目相交,一瞬不瞬。漸漸的,魔璽璽在對視中敗下陣來,忽的,就在魔璽璽精神緊繃的快要崩潰的時候,周樹竟然痴痴的笑出了聲。
“夫人,可是覺得為夫的昨夜不夠努力?讓夫人不甚滿意?“狹長的黑眸中閃著邪邪的光芒,曖昧的目光放肆的在魔璽璽胸口腰間浮動,羞紅了俏臉,就在魔璽璽準備反唇相譏的時候,只見周樹一個箭步竟然穿到了床前,來不及反應,一雙冰涼的唇瓣猛地含住了魔璽璽嫣紅的小嘴兒,輕輕的舔弄,放肆的吸允,豐潤的櫻唇突然一痛,不由得微啟唇瓣,藉此機會,長舌直入,不斷的在嬌嫩的口腔中翻滾吸允啃食,無比霸道的攻城掠地,偶爾勾引著丁香小蛇一同交融舞動,不留一絲空隙。
突地,魔璽璽只覺得胸口一涼,胸乳上竟然有隻大掌在揉弄,而魔璽璽此時卻無法反抗,渾身無力的靠在碩壯的男性身體之上,乳尖一痛,房門,猛地被推開……
一抹光亮快速閃過狹目,勾起嘴角,浮現出一記邪魅的笑,周樹整理了一下魔璽璽的衣著,換上陽光般的笑臉,轉身回頭。
“呃……”這是怎麼個情況?何時門外竟然排滿了人?帶頭的是臉色微紅的小翠兒,當魔璽璽觸及到鳳姐那別有深意的曖昧目光,魔璽璽恨不得找塊豆腐一頭撞死。
“是……是……是老爺……老爺說……你……老爺……讓我過來看……看看……”羞紅著臉,小翠兒明顯有些磕巴,說的是什麼意思雲裡霧裡的,魔璽璽也沒聽清楚。只是,一度用哀怨的眼神看著小翠兒。
“小姐……我不是故意打擾你們的……”嗚嗚嗚,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啦!可小姐……小姐也沒必要這麼痛恨自己吧?難道說,這就是傳說中的……慾求不滿?!
“你、說、什、麼?”魔璽璽咬牙切齒。之所以如此哀怨,是因為她怪小翠兒帶了這麼多人進來,她的一世英名……她以後怎麼爬牆?!魔璽璽這個恨啊!不過,她更恨的還是那個罪魁禍首——周樹,他竟然可以掛上一副儒笑容看著自己的窘迫?!
“小姐……嗚嗚嗚……我知道你慾求不滿啦……可是我不是故意……”一定是這樣啦!嗚嗚嗚……她家小姐一定是慾求不滿啦!你看,她那臉都青了!一定是憋的!據說,這種事兒,憋起來很難受的呢~!嗚嗚嗚……
“單翠兒!”她見鬼的慾求不滿!?魔璽璽突然覺得,自己快被神情如此之大條的女人給折磨瘋了!可是她卻不知道,某人對她也是如此想滴!
“好了,好了,不要鬧了……”鳳姐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