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致。二人本來就是一頂一的高手,如此密切的配合在一起更是銳不可當。
兩人攻擊甚猛,一人高高躍起,長劍直劈向佇立在自己身前的高壯漢子,一人快速下翻,一個鯉魚打滾瞬間躍起,利刃偏斜,向那高壯漢子的下身砍去……
濃眉一挑,虎目微眯,忽的一閃,漢子身形一動,竟然瞬間消失在二人身前,略微震驚,二人經驗十足老道,立馬背身而立,為了防止漢子突然竄到身後,長劍不斷舞動,誰知,那漢子竟然像似突然蒸發了一般,竟然消失在二人的視線之內,二人驚恐,動作有些遲疑,突然,一陣沙沙聲吸引了二人的目光,抬頭一瞧,只見那漢子竟然不知何時早已越到二人頭頂,猛的一聲怒吼,漢子由自己腰間抽出兩把巨斧,向空中一拋,漢子大喝一聲,在空中一個交錯腳,高高躍起,接住不斷旋轉的巨斧,雙臂交錯,雙腿一縮,原地一個騰空翻,猛地向二人襲來,一系列動作一氣呵成,根本不給二人反應的機會,巨斧交替下落,鮮血飛噴而起,兩顆依然震驚的睜著雙眼的人頭帶著血絲,在空氣中翻滾……
“孃的,又噴老子一身血!”鐵榔頭輕啐了一口,十足十厭惡的看著依舊死不瞑目的二人,鐵榔頭生平最恨兩件事,洗衣服煮飯,這應該是所有單身漢共同的特點,飯,可以在飯館吃,但是衣服不能天天換吧?他又他孃的不是皇帝大老爺?那銀子可都是他刀裡來劍裡去,拼著命賺來的,每一兩都沾著血的!他可不能那麼揮霍,於是……就得洗衣服唄?!唉,還是有娘子好,什麼東西都可以……虎目微挑,看了看剛從竹林中竄出來的野猴子魔璽璽,依舊她後面那個超級奶爸周樹……鐵榔頭推翻了先前的一切言論和總結,其實一個人挺好……衣服,洗就洗唄~!總比呃……洗兩人的衣服好吧?!
“咦……他們……嘔……”漫天的血腥味兒使得魔璽璽一時忍不住拉著周樹狂吐,雖然魔璽璽曾經也是道上混過的,不過……這種看人家腦袋當球踢的大場面她還是沒有見過滴~!
就在魔璽璽不斷吐口水的時候,那個小小的麻袋竟然又開始動了,裡面還傳出一陣陣孩子似的呻吟聲……
巨斧輕揮,厚重的麻袋頃刻間化為絲條,快步跑到麻袋那裡,一把將那小小的身子擁進懷中,鐵榔頭的胸中突然湧現出一股身為人父的滿足……
“混蛋……你放開我……老色狼大變態……我咬死你!”一陣野貓一樣的尖叫聲突然從鐵榔頭的懷中傳了出來,接著又是一陣男人的尖叫……
“啊……該死……哦……”胸口某處敏感點被某隻小野貓毫不留情的咬住,痛得鐵榔頭滿頭大汗死去活來的,猛地一推,小小的人兒原地翻了好幾圈兒,滾到一旁……
打了個滾,小小的人兒慢慢的爬了起來,粉紅色的衣衫變成了髒兮兮的灰色,長長的頭髮沾滿了泥土,像個小瘋子一樣的披散著,原本白嫩的肌膚沾染上了汙漬和血跡,看上去像個泥猴子……
小女孩子兒一手叉腰,一手指著鐵榔頭,作出潑婦樣兒,大罵了起來……
“你個該死的……色狼啊!救命啊!”女孩兒突然的尖叫逼得鐵榔頭不由得皺起了眉毛……
“閉嘴!”吵的她頭疼,死小鬼,以後她女兒這麼吵,她就毒啞她!惡狠狠的瞪了小女孩兒一眼,魔璽璽從來不覺得自己惡毒,正如她從來沒認為自己善良一樣。
“怎麼不是周舟?”魔璽璽怨毒的瞪著正捂著胸口的鐵榔頭抱怨道。
“怎麼不是周舟?周舟在哪裡?!”這也是鐵榔頭目前最大的疑問。
“該死的!你放開我!”扭動著身子,周舟拼了命的想要掙脫束縛,可惜,那人下武功太高,任他怎樣掙扎都無法擺脫。
思緒回到一個鐘頭以前,周舟躲在雷風府邸的廚房裡面偷吃東西,突然聽到了王媽媽和翠紅的談話,後在王媽媽和翠紅出去後,便一把火把雷風府邸的廚房給點了,由於風大火速蔓延的飛快,王府內原本監視情況的隱衛都不得不出來救火,而周舟就趁著這個空當,從雷風府邸逃了出來,可惜的是,周舟沒逃幾步,竟然又被一個不知道從哪兒個陰溝裡竄出來的小眼睛傢伙給逮住了!
該死的!他馬上就要跑回去了呢!扭動著身子,周舟滿臉憤怒!
“啪!”一個巴掌狠狠的打在周舟的臉上,來者惡狠狠的說道,“小鬼,你最好乖乖的,大爺我心情好,或許一會兒可以給你個痛……哦哦哦……啊……”
猛地一甩,周舟小小的身子瞬間被甩了出去,碰的一聲撞到大樹上,落了下來……
“孃的,你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