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就知道他是個男人,無論他的五官怎樣的俊美陰柔,也不會有人將其錯認為是女子。不知道府裡面的人有沒有仔細觀察過周樹,在周樹那黑兮兮的臉上以及髒兮兮甚至是滿是豬窩味道的衣服上,魔璽璽愣是看到了一個絕版美男子的形象。呃……儘管此人,是個傻子~!儘管此人,審美觀點異於常人~!儘管此人,愛好十分很是呃……特別~!
不過,他是個美男哦~!
在魔璽璽銀蕩的目光中,周樹童鞋的目光由先前的感激再到疑惑又到吊兒郎當到探究到茫然再到此時的如小白兔一樣的防備~!看到周樹,如小白兔一樣的單純眸子,魔璽璽內心一陣狼嚎啊~!太……太太太……太爽了~!
“咳咳咳……我是你娘子哦~!”狼外婆開始拐賣小白兔。
“我娘子是小花~!”小白兔極力反抗。
“你信不信我把小花燉了?!”魔璽璽陰沉的臉上寫滿了殺意~!額際不斷浮動的青筋,昭示著魔璽璽內心十分的不爽~!第二次了~!周樹這個小白痴第二次將美麗無雙性感無比的她和母豬做對比,而且還是連續慘敗,一點回旋的餘地都沒有~!叫她情何以堪?!
“你……你……”顯然,周樹沒有料到,魔璽璽會是如此的殘暴血腥。簡直就是殺豬不眨眼嘛~!一時間有些無錯,一直你你你你你的說不出第二個字~!
“嘿嘿~!想不想你的小花成為我們的晚餐呢?”魔璽璽一邊笑得很銀蕩的,一邊一步步走向周樹,而周樹則是被魔璽璽一步步逼到床上。貝齒緊咬下唇,美豔的鳳眼中,好似能沁出水來一般,委屈的看著魔璽璽的一步步靠近自己,雙手緊緊扯著胸口的衣裳,那小樣兒好像在說‘你……你快來強暴我啊……’
“你……你不要再過來……”周樹的聲音近乎哽咽,魔璽璽突然一愣,記憶瞬間回到剛剛強姦未遂的犯案現場,那個時候……周樹似乎……好像……應該是很鎮定吧?難道……在周樹心目中,寧願被那兩個笑星一般的大嬸兒強姦也不願被自己玷汙?!再看看自己,水蛇腰,木瓜胸,大腿修長挺直,臉蛋兒美豔無雙啊~!天啊~!這周樹的審美觀,真真是徹底被扭曲了~!雙目一沉,魔璽璽笑得陰森恐怖。一手摸了摸鼻子,一手猛地扯開自己的上衣領子。瞬間,快速向周樹移動數步,大赫一聲,‘你叫吧,叫吧,你就是叫破喉嚨也沒人救得了你~!’便將周樹,撲到了床上,三五下用周樹脫下的長衫撕成的布條,將周樹四肢分開的綁在床上……
“嗯……啊……啊啊……救……命啊……哦……”
“哈哈哈……”
“你這個……瘋婆娘……啊啊啊……哦哦……”
“哇哈哈哈……”
“恩啊啊啊……哦……”
“啊哈哈哈哈……”
“停……不要……哦停……不要哦哦……停……”
“啊哇哈哈哈……”
周樹一聲聲帶著乞求的喊叫聲,魔璽璽一陣陣銀蕩的笑聲,震驚了整個晉王府,卻無一人趕去救援他們可憐的傻子世子,相反,一個個容光煥發笑容滿面的做著手裡的事兒,那些笑容呵,有安慰的笑有慶幸的笑也有很銀蕩的笑,因為啊,他們能聯想到的都是同一幅畫面~!一個個路過世子房間的侍衛們無不感慨啊,世子妃真豪放啊~!世子真真好福氣啊~!可憐的周樹,足足叫了一個下午,到後來啞了嗓子就只能伊呀呀呀的呻吟個不停,連個句子都叫不出來,卻被人羨慕好福氣。而此刻的晉王爺聽著魔璽璽房中傳來兒子的慘叫聲,竟然老淚縱橫啊,一邊不斷的對著亡妻的牌位哭泣,一邊不斷的叩謝老天有靈老天有靈……
而魔璽璽房中的情景……卻和屋外人們幻想的不太一樣……
一男子,被四肢分開的綁在床上,衣衫半裸。一女子跪坐在男子兩腿中央……
“說……你以後都乖乖的聽話~!”女子一邊露著銀蕩的笑,一邊拿著手裡面的小雞毛,劃弄著男子的腳心,一邊用另一隻手拔著男子的腿毛……
“嗯……聽……話……”男子雙目含淚,沙啞的嗓音萬般撩人。
“成~!”魔璽璽終於停止了對周樹的折磨,沉思一會兒後猛地大叫,雙眼興奮的看向還在默默留著眼淚的小白兔周樹。“我們歃血為盟~!”說罷,魔璽璽叫丫鬟翠兒端來一碗水進來,又要了把小刀,便將翠兒關了出去。
“哼……哼……什麼……哼是歃血為盟?哼……”小白兔一邊抽泣,一邊把眼睛瞪得圓圓的看著魔璽璽。
“嗯……就是兩個人,各自將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