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姑姑已經拖了奄奄一息的芙蓉進來了。她的臉上有得色地回話道:“回娘娘,她都招了!”
“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太后的聲音又帶上了威嚴。
芙蓉有氣無力地抬起頭,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她輕聲地道:“那天,主子身子有些不適,怕驚動了大家,也就沒有宣太醫。奴婢伺候著皇上沐浴。後面,奴婢突然就被誰打暈了。等奴婢醒來的時候,萬歲爺已經受了傷!”
太后只問了一句:“可有人在一旁看見?”
芙蓉搖了搖頭:“當時只有奴婢一個人伺候著皇上。沒有旁人!”
“沒有旁人,你一個人的話,讓人怎麼能信服!秦策,當時你帶人搜了整個宮,你可搜出了什麼!”太后轉頭去看秦策。
秦策忙行禮道:“回娘娘,沒有任何人進去的痕跡。每個屋子都沒有。”
雲昭容想說什麼。她身邊的一個宮女拉住了她,那力氣大得幾乎快要把她的手臂給卸下來了。她吃痛,顧不上這頭說話了。
芙蓉道:“奴婢真的沒有!”
“沒有外人,沒有人看見,皇上身邊只有你一個人,卻受了傷。你說不知道,你讓哀家如何信!”她直接拍了桌子,“給哀家打。把當時所有伺候的人統統打一遍,哀家倒要看看,她們在搗什麼鬼!”
芙蓉滿臉的驚恐:“奴婢真的沒有。是主子讓奴婢去伺候的皇上啊!”
太后眯了眯眼,看著雲昭容,直把雲昭容全身看得發毛。
雲昭容顧不得肩膀疼痛,也不及站起來,連忙就道:“臣妾並沒有派芙蓉去刺殺皇上啊!”
“主子。奴婢真的沒有啊!”芙蓉拼命磕著頭,地上全是血。
太后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好了。夠了!秦策,把芙蓉拖下去關起來,一直到她說為止。雲昭容,就算不是你,皇上也是在你的宮裡受的傷。即日起降為女御,遷去向南宮!”
雲昭容的臉色刷地白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直起脖子高喊著:“皇上,真的不是臣妾啊!皇上!”
太后皺了皺眉。那兩個宮女連忙捂住了她的口,把她往外面拖去。
芙蓉的頭耷拉了下來,一點生氣也沒有了。
太后看著滿屋子的人,說道:“每個人把你們的宮裡都搜查一次。如果再發生這樣的事件,哀家絕不輕饒!”
所有的妃嬪都凜了顏色,答道:“是。”然後,她們三三兩兩站了起來告辭。
太后卻開口道:“皇后,你隨哀家來。”
皇后站了起來,隨著太后往內室去了。
卻說太醫已經診治完了皇上。幾個太監抬著肩輿,把皇上抬回了青時的房裡。
等關上了房門,青時立刻鬆了一口氣。
皇上卻睜開了眼,略帶笑意地看著她:“沒想到,朕的青兒,也是一個演戲的能手。”
青時也不答話,就自己倒了兩杯水。她將一杯放在了床頭,然後看也沒看皇上,自顧自地開始喝起了水來。
皇上已經坐了起來,端起了那杯水,在手裡把玩了一陣,才道:“你出了心底的那口氣了沒?”
青時微微搖了搖頭,然後正視著皇上:“沒有。可是,已經夠了。”
皇上的臉色也端正了不少,卻帶了淡淡的苦笑:“你還真是絲毫不掩飾。就不怕因為你的坦率你的心狠,朕以後都不來了嗎?”
青時不回答了,半晌,只說了一句:“臣妾去給皇上看藥。”說著,就走了出去。
皇上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外,心裡非(www。kanshuba。org:看書吧)常不是滋味。沒有回答自己,是因為,根本就不在乎吧。也許自己不來,對於她來說,更是一種解脫。可是,他不甘,他不甘哪!自從知道了她的想法以後,他就沒有再碰過別人,竟然是時不時地想起她的那句話,思念在心裡瘋狂地長著。
他也試過長時間地不來。可是結果卻是讓秦策一天幾次地來打探訊息。他苦笑了一下:自己還真是栽在了這個女人的手上。
太后問他的話又響在了他的耳邊。皇上輕輕閉上了眼,靠在了引枕上,雨輕風色暴,梅子青時節。心似雙絲網,中有千千結。她已經在自己的心上繫了一個結,時不時就會觸碰到,自己的心,大概已經被磨地鮮血淋淋了吧。
青時躲了出來,吩咐下去把藥煎好了端來後,她自己一個人走到了一旁的屋子,關上了門。
她的背靠在門上,臉色才終於垮下來。
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