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微動,脫口道:“太子殿下……!”
明秀轉頭,眸子陡然一亮,宛若極深極深的夜中最燦麗的星子,直射入映春心口。
她心上震動片刻,唇角緩緩帶出笑意:“這世上本無絕對,既然太子如此執意,那春兒便看著罷,到那一日,一切自然揭曉。”
明秀被她說得臉上訕訕,笑容倒是比方才要真切多了,“也是,都是本太子糊塗,一經要難為你。”
“其實能得太子殿下別目相看,春兒心中委實惶恐,但奈何大殿下對於春兒來說意義非凡,想必太子您是懂的,所以……不僅是給太子些時日,也得給春兒些時日。”此話已經說得很明,雖說還是不夠確定,但對於明秀來說,卻是一個大突破。
方才心中還難受著的少年,此刻臉上卻綻出璀璨笑容。
他自然知曉皇兄對於映春的意義,是皇兄自外頭將映春帶入宮中來,對於映出而言皇兄便猶如再生父母,自然不同,會產生依戀是必然的。而他會讓映春知曉,依戀並非是愛戀,皇兄自小是性子清冷涼薄之人,對女色一向禁忌,而這樣的皇兄,如何能帶給映春幸福?而母后那邊,他自有法子剋制,所以說他才是她的良人。
這般一想來,明秀便覺著心中又燃起無限希望來。
映春瞧他正得意忘形,便趁機道:“既然如此,太子答應春兒的事情可也得作數。”
明秀正是喜悅處,便順嘴道:“自是答應,自是答應的……”旋即突然想起什麼,猛地靜聲,半晌臉上浮現尷尬神色,再講時不由地吞吞吐吐起來,“這個……春兒你要本太子答應什麼?”
映春嗔怪地瞪他一眼,神情俏麗動人。
“太子到底可曾將春兒所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