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酒,絲毫沒有風度地對瓶子吹了!
“喂喂,我讓你少喝點,怎麼還來勁了!”秦毅用軟綿綿的力氣阻止蕭少,當然是止不住的。蕭景茂推開秦毅,跑到冰箱裡拿出了一打灌裝啤酒,十分熟練地起開一排,瞬間吹了一罐下去。
“醉了才好!”蕭景茂將罐子重重地砸在桌子上,“今朝有酒今朝醉,開心的時候就是要大口喝酒!”
說完也不用秦毅灌了,自己開始玩命吹,喝到一半兒時連中途秦毅給他弄了個深水炸彈都沒注意,也一起幹掉了。
從餐桌喝到沙發再喝到臥室,蕭景茂對著床頭櫃前的啤酒罐用手指點:“1、2、3、2、3、4、4、5、20!”
“看看我酒量多好,我喝了20灌!”蕭景茂一把摟住秦毅的脖子,幾乎是掛在他身上說,“我厲害吧,要獎勵!”
說完不由秦毅拒絕,就響亮地在廠督臉上咻了一口,糊了秦毅一臉口水。
“好好好,一口氣喝掉20灌,你是酒王,佩服佩服。”秦毅一邊哄著蕭景茂,一邊把床頭櫃上那三個罐子扔進垃圾箱,並順手拽來一個紙巾,在蕭少親過的臉上用力擦了兩下。
“秦毅……”蕭景茂摟著秦毅的脖子,貓一樣地在他下巴和脖頸間蹭了兩下,低低垂下頭,好像睡著了一樣。
廠督心中難得地軟了下,扶著他要上床,突然蕭景茂猛地抬頭,眼睛亮亮地看著秦毅說:“軍少!我的冷酷軍少!這麼好看,啾啾啾!這麼好看居然是我的,我能抱著能親!”
雙頰額頭被用力餬口水的廠督把蕭景茂粗暴地摔倒床上,去浴室洗了把臉,拿了個乾淨的白色毛巾出來,用力擦臉。他邊擦邊回到臥室,見蕭景茂不知怎麼把修身的毛衣撩了上去,露出小麥色的肚皮,手掌在上面摸來摸去。
“漲……鼓……”見到廠督走近,蕭少突然伸出爪子,拽住他的手,霸道卻有點撒嬌感覺地說,“給我揉肚子!”
喝了那麼多啤酒能不漲嗎?秦毅心中腹誹,動作上卻是極為溫柔地揉按他的肚子。廠督對穴位略有了解,一隻手揉肚子,一隻手在他身上助消化的穴位上揉捏著。雖然很想對著那鼓鼓的小肚子一掌按下去,再封住他穴位讓他無法立時排洩出去,聽蕭少發出美妙的哀嚎。但今晚已經決定給蕭少點甜頭的秦毅將自己的想法壓下,十分溫柔地替他按摩著。
廠督雖然沒接受過專業訓練,但由於對人體穴位和力道掌控極好,是以比任何按摩師技術都要好。蕭景茂在他的按摩下很快舒服起來,嘴裡發出舒服的呻/吟,臉色也比之前喝得有些發白好看多了。
閉著眼睛的蕭少,少了平日裡的飛揚跋扈,多了分安靜,讓他原本就很好看的臉變得順眼多了。秦毅揉著揉著,看他眉頭不時皺起,知道他不舒服,鬼使神差地低下頭,在他擰成麻花勁兒的額頭上輕吻了一下:“很快就不難受了,再忍一忍。”
這個不帶任何算計慾望的吻讓廠督有些晃神,一個自認黑得肚子裡淌墨水的人,突然發現自己居然還有發自內心溫情的一面,真是驚詫萬分。
而被廠督輕吻的蕭少突然睜開眼睛,瞪得圓圓地看著秦毅。
秦毅剛剛對自己的心情有些不解,又見蕭少直勾勾地看他,心裡好像有個小羽毛在抓他癢癢一般。有什麼東西要出現,卻無影無形,根本抓不住行跡。
“好憋!”酣醉的蕭少不知廠督內心,抓住廠督的手移至自己下/身,“硬了,幫我一下。”
感受到掌下灼熱的溫度,想起那物件的豐富經歷,秦毅不由皺眉。他抽回手,在蕭景茂的肚皮上蹭了蹭。
“操!往哪兒摸呢,不會口還TM不會用手嗎?陽子你個傻/逼,他媽知道自己爽,我下面這個都癱了你不知道把你那個弄來給我做個口/活,有沒有眼力見!”蕭景茂迷迷瞪瞪地吼。
室內溫度驟降,瞬間達到零下。
“陽子?”廠督的聲音毫無感情,“範朝陽是吧。”
他猛地抽出蕭景茂身下的床單,直接將蕭少摔到地上。醉酒的蕭少被摔得暈頭轉向,還什麼都不知道呢,就被秦毅用兩人的皮帶將雙手雙腳捆了結實。
“!”不明情況的蕭少瞪圓眼睛。
廠督卻根本不管他,直接拽著人的衣領將他拖進浴室,拎起來丟進剛才幫他放好熱水的浴池裡,並在人掉進浴池後壓著他的後勁狠狠灌了他幾口水。
做完這一切後,廠督用長毛巾將蕭少的雙手捆到水龍頭上,確定爛醉如泥的他無法掙脫後,就直接出了浴室,並且將門鎖死,關了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