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小小的雲瑁心中何嘗沒有數,他只能更加嚴格的要求自己,更加的顯得卑微,只有這樣,他才能活下去,苟且的活下去。
他一直認為自己的那些心思隱藏的很好,對於他們這群人來說,也許他可能是一個例外,可這一點可悲的例外也無外乎沒有服下那一個小小的藥丸而已,除了這些,他不知道,他與他們有什麼不同,他。。。無外乎也是一件工具吧了。
所以,他的內心什麼都不敢去想,應該說不敢去奢想,想怕是一點點,都會怕,怕到最後,不知道會有什麼在等待著他。
原來。。。原來。。。一直壓抑著的他,本以為這一切只不過是自己心裡那一點點溫暖吧了,可是。。。可是。。。他原來還是什麼都知道了!
冷汗就那樣一滴一滴的滑落下來,秘密中安靜的只能聽到他和雲臣君彼此的呼吸聲,現在。。。在加上他的冷汗一滴一滴砸在冰冷的地面上的聲音。
他不知道應該如何去回答,或者說應該用怎麼樣的心情去回答這個問題,很多事情他不是不知道的。
當聽到那番話的後的那一瞬間,先是惶恐,接著內心有一絲驚喜,可隨之而來的卻是恐懼,一股巨大的恐懼籠罩著他。
可是。。。恐懼的背後,總是引引的有什麼東西在吸引著他,是那麼樣的充滿誘惑力,像是從來不敢奢望的東西能真得呈現在他面前一樣,他有過一剎那間的遐想,如果說此生真得能夠把她緊緊的擁在懷中的話,他。。。寧可用命去換!
雲臣君依然相當沉穩的坐在上首,看著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心裡不由得發出由如眼鏡蛇一般噝噝的笑聲。
回想
哼,從來就沒有人能騙得了他,就如同崔方,和此時跪在地上的雲瑁一樣,從他們第一次看到雪兒的眼神中,他就知道,沒有人能從雪兒的面前把目光移開,那個女孩子,像粉娃娃一樣的女孩子,註定不管是現在也好,還是在不久的以後,她都會讓這個世上的男人為之痴狂,這一點,他從來都是知道的,而且一直知道,甚至沒有人比他更知道!
那對他來說是痛,最刻骨的痛,他不會忘記,就是因為這個痛,讓他永遠失去了做為男人的尊嚴!
那些過往有時候就像刀子一樣,一點一點的,無情的劃過他的幾乎已經接近冷血的心,可。。。僅管這樣,依舊會痛!
女人,有時候就是最好的勝利品和贈賜品,因為,有的男人,可以為了女人,為了漂亮的女人,寧可犧牲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呵呵,雲瑁和崔方就是這樣的二個男人,所以。。。他沒有道理不去利用這種男人的本質,多麼可悲的本質啊,要不是。。。
一想到這裡,雲臣君的雙眸突然間變得更加暗冷,他看了看跪在下面的一動也不敢動的雲瑁,他知道,此時他的心裡在想什麼,呵呵,那又如何,只要能達到他想要的效果,一切的一切都對他來說不重要!
“怎麼,瑁兒,難道你不想得到雪兒嗎,還是。。。因為老夫把他曾經許配給西親王,你心裡有所不快!”
跪在下面的雲瑁,此時身上的衣服早就已經溼透了,他不敢抬眼看宰相,只是一直低著頭,可一聽到宰相問到這句話的時候,本能的說道:“瑁兒。。。瑁兒。。。不敢!”
隨後又說道:“瑁兒一切都會聽從姑父的安排,只要是姑父安排的,瑁兒都會去服從!”
雲臣君笑了笑,卻依舊沒有讓他站起來的意思說道:“瑁兒,姑父這裡哪是在安排你啊,只不過,你難道從來沒有想過要得到雪兒嗎!”
這句話說完,突然的語重心長地說道:“瑁兒,你的心事,做為姑父的哪能有不知道的呢。。。”
回想
“只是你也要知道,有時候為了完成大我,難免會犧牲小我的,你同雪兒一起長大,也算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吧,可是。。。你也要是明白姑父的一片苦心啊!這真是萬不得以才為之的,姑父知道你的心裡一直都有雪兒的,假如這一次成功的話,雪兒還沒有什麼意外出現,那麼,她定然會是你的,到時候你仔細想想,未來的天下都是你的,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呢!”
“我。。。”
雲瑁支吾了半天,似乎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雲臣君看是溫和的目光中,閃過一絲陰霾,哼!又是一個朽木不可雕也的東西。
“好了,瑁兒,老夫累了,你回去好好想想今天這番話吧,明天。。。明天還要去西王府呢,此次去,老夫也不想多說什麼了,你若有心的話,我想,今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