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說王爺是什麼意思?太子妃竟然是李家的人,王爺不準備拉攏太子?”
蕭衛國四下檢視了一下,無解的開始深思:“也許側妃會是我們的人,畢竟如果王爺將來拉她下馬會連太子妃同誅!”
“父親的意思是。。。。。。”
兩人看向一眼同時沉默,不是沒有這種可能,就看王爺最後舍不捨得動手,木系畢竟是勇定王的!
國與家之間 088
“最近王爺對蕭染怎麼樣?”蕭衛國問得很小心,似乎這根敏感的線能牽扯出太多的是是非非,
“聽下邊的人回話,似乎很是寵愛,如夫人已經不再過問染香閣的事情,疑似認同了蕭染的地位,你說是好還是不好?”
蕭衛國沉默的轉動著手裡的珠球,王爺為何會看上他那一無所成的女兒?甚至為她提拔蕭家?這要是揣摩不對可是要出大亂子了:“蕭薔,最近可好?”
“很好,兒臣已經吩咐母親看照,恐有不妥還請了下人,沒有問題。”
“蕭薔的名字可在選秀冊內。”
“在。”
蕭衛國點點頭,捻著鬍鬚慢慢皺起褶皺的眉頭,這事還有看蕭薔能不能選中側妃再定:“你最近去見蕭染一次,問問她有什麼看法。”
蕭書巖無解的疑惑,蕭染只是個孩子,即便不是以色侍君這麼大的事也不該讓一個孩子接觸:“爹,這恐有不妥?”
“無礙,或許我們都小看了你這個妹妹。”蕭衛國開啟窗子,冷風吹進來凍結了室內溫暖的空氣:“王爺不會無緣無故的寵愛一個人,不要小看了蕭染。”
“是,父親。”蕭書巖直起身,腦海裡勾勒出那抹淺笑的身影。。。。。。
。。。。。。
安家府內,冷風已經將綠色吹盡,通往內院的小路曲折縈繞,這裡沒有亭臺樓閣、沒有高門大院,只是一個五品官員平常的住所,如今這與世無爭的院落了,卻充滿了無解和惶恐。
安司農唉聲嘆氣的在客廳走來走去,他不知道林家為什麼突然要娶小女兒,何況他根本無意攀附林家,他屬王爺一派,林丞相更不用拉攏他,可是如今竟然小女嫁給林家長孫這分明是想切斷他和皇家的關係。
安夫人在丫頭的攙扶下進來,見老爺還在拿著請帖生氣,不禁也有些感情的走過去:“事已至此,我們就認了吧,聽說這位長孫也不得寵,想必以後可以平平靜靜的過日子。”
安司農聞用力的拍打桌子:“我怎麼能甘心@你叫我怎麼甘心!我就這麼一個貼心的女兒!雖不指望她光耀門楣,可如今正逢皇上選秀、太子無妃,如今讓我放棄,我心何以甘!”
安夫人趕緊幫他順順氣:“老爺息怒,妾身知道你心氣高,想和蕭家一樣在朝廷上有所作為,但林家是什麼人,皇上怎麼可能為了女兒和林家起衝突,算了吧,生氣也是過,不生氣也是過,只求女兒出嫁後,林家能讓她多回來走走,如果可以說不定我們可以讓林飛葉住咱們家。”
安司農憋氣的垂下桌子,窩囊,蕭衛國在步步高昇!自己卻成了林家報復的物件,他不是怨恨不公,只是不想女人嫁給林飛葉那樣的人!他怎麼配得上他才華橫溢的女兒!
安夫人何嘗不氣,可是氣歸氣,她們能怎麼辦,安夫人嘆口氣,擦擦眼角含著的眼淚所有的委屈只能往肚子裡咽。
安家的繡樓裡,安憶詞絞著手帕心裡像刀割一樣疼,哪位女子心裡沒有一個夢,儘管她的夢難以實現,可是她依然可以翻開想想,可是如今。。。。。。安憶詞苦笑的看著面前的鴛鴦枕,苦笑的扶上一縷縷的花紋。
“小姐。。。。。。你別太傷心了,也許老爺和夫人能想出好主意。”
“能有什麼主意。”安憶詞苦笑的站起來心裡比誰都明白,已經成為定局,她不過是萬丈紅塵裡一顆無力反抗的棋子,安憶詞離開那副刺眼的紅色錦緞,心裡像壓了千石一樣重:“爹爹只是個下屬小官,林丞相是何許人,他想辦的事什麼時候失算過,我只是個女子,無非就是進宮或者嫁入同等人家,既然都是如此,這樣的結局又有什麼不同。”安憶詞走到書案前,看著上面‘他’題的詩,心裡又多了份悵然,既然不是他,是誰又有什麼不同。
姜兒心疼的看著小姐,知道這位名滿京城的豁達人兒心裡裝著她不願傾吐的心事,她曾鼓起最大的勇氣站在東林湖畔,她曾拋棄矜持問他可安好,可那已是小姐最大勇氣,她始終是老爺的女兒,不會做出有違家法的事,可就是這樣才讓你心疼,小姐是那麼安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