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煙如霧般的水蒸汽環繞著整個沐浴間,瀰漫散。開在溫熱的空氣中,我的臉慢慢變得潮紅,浸沒在水中的身體也漸漸變軟,閉上了眼,讓整個身體放鬆下來。時間流逝,不知不覺中,我陷入了半睡半醒的狀態。
夢裡,一個熟悉的男性身體靠近了我,他的氣息,。瞬間把我包圍。他把我抱在他的胸膛,吻上我的臉龐。他的吻細細密密地落了下來,溫熱的呼吸,直撲我臉上的細小毛孔,讓我不由自主地顫抖。
“西文……”他喃喃地叫著我的名字。
“嗯。”我也喃喃地回答他。
他又吻住了我。的嘴唇,熱烈的舔吻之時,挑起了我的舌尖,我仍以為是在夢裡,嚶嗡一聲,迎合了他,與他唇舌交纏,任憑他把他的氣息全都傳遞給我,我沉醉於他的熱吻,抱住他的脖頸,把自己的身體貼近了他。他突然粗重地喘息起來,急促的呼吸把我猛然驚醒。
我睜開了眼,驚呼,“艾倫?”
他正抱著我,全身一絲不掛,與我的光裸身體緊緊貼在一起。我的臉上頓時發起燒來,滾燙得發紅,我邊推他邊驚呼,“你怎麼在這裡?”
怎麼推也推不動,他的眼神充滿了赤luo的慾望,灼熱的手掌在我的背部上下游走,我的身體也開始慢慢地發熱,呼吸也變得困難起來。
他的吻是那麼熱烈,那麼狂野,讓我忘記了思考,忘記了一切,感覺時間都因此而停滯。
他開始吻上我的胸前,我輕呼,他則笑出了聲,吻得更用力了些,我想用手推開他,他卻又吻住我的手心。
我感到有些癢癢,也笑出了聲,我們在水中抱著笑作了一團。
他又要吻上我的肩頭時,一個不合適宜的聲音驀地出現在了門外,一個侍女怯生生地稟報道,“國君,艾達公主剛剛遭到了行刺,被刺客一劍刺中了腰部,瑞德琳娜皇后剛已趕過去了。”
艾倫的身子頓時一震,他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眼神變得陰沉起來。
這是我所陌生的艾倫的眼神,一直以來,他都只是溫柔而貼心地注視著我,眼神永遠都是溫暖的。
但此刻的他,陌生得讓我只覺得驚懼,心中頓生一種不祥的預感。
他從水中起身,隨意喚了一聲,便有幾個侍女入內,為他穿上了衣服。一切妥當後,他轉過身,叮囑我早點休息,便匆匆離去了。
當晚,我一夜無眠。
失眠似乎已成了習慣,天明後,我對鏡感嘆著自己眼睛的黑眼圈。
洛娜端著熱茶進來,看著我的一臉的疲憊,不由得嗔怪了幾句,大意是我完全不愛惜自己身體,當心有一天會吃上苦頭,比如……,她忽然笑著不說了。
“比如什麼?”我好奇地追問。
她笑得很開心,“比如生孩子的時候。”
“你討厭,”我故作惱怒,“說什麼不好說這個?”
她把熱茶放在桌上,仍笑得花枝亂顫,“好了,不說這個了,你先吃早餐吧。”
“王妃,”一個侍女在門口行禮稟道,“艾達公主想請你過去看望一下她。”
我有些意外,洛娜的眼神也現出了驚奇,侍女走後,她有幾分憂慮地道,“聽說艾達公主不但心腸惡毒,而且為人高傲,從不願與人示好交往,她這次親自命人來找你,恐怕是別有用心吧。”
“就算是別有用心,”我倒是無所謂,“我還是會去看看,怎麼說人家現在也受傷了,就算她不邀請我,我可能也會去看望一下的。”
寢宮外的風雪像呼嘯著的怪獸,凶神惡煞,張牙舞爪地向你襲來,大片大片的雪花瘋狂地落下,再也不覺得它有多美麗。洛娜把我全身包裹得嚴嚴實實,把我送上了馬車才肯離去。
一路上,馬車被風吹得搖搖晃晃,我隨著晃動撞來跌去,叫苦不迭。
終於,到達了艾達公主的寢宮,我的頭髮凌亂,衣服也被弄得亂七八糟,當寢宮的侍女們扶我下馬車,看清了我這副模樣後,個個都驚得張大了嘴。
進了寢宮後,侍女們為我脫下覆滿雪花的長長外衣,其中細心的還為我理了理頭髮,我微笑表示感謝後就跟隨一位侍女走向艾達的房間。
走過了灰白色牆壁的長廊,來到了一個巨大的紅木門前,侍女低聲稟報我已到來後,裡面傳來了一個病懨懨的聲音,“來了?那就進來吧。”
侍女為我開啟了門,我遲疑了一下後,便緩緩走了進去。房間很大,大得不可思議,粉紫色的美麗牆壁,淺粉色的華麗地毯,高貴典雅的紅色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