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
胡辛要打他的手,趕忙抱著肚子,痛的連話都喊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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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染紅了她的世界【一】
閻皇一看胡辛的臉色蒼白,嘴唇都在發抖,手死命的抱著肚子,想喊卻喊不出來的樣子。
“你怎麼了,是不是肚子痛?是不是快生了?”閻皇抱著胡辛,手足無措的大喊。
“我,我的肚子好痛,好痛。”胡辛喘息著,硬逼著自己喊出聲,肚子痛的好像要了她的命,讓她全身都在抽搐。
閻皇低頭一看,胡辛的腿上一道鮮血順著腿流了下來。
“我,我的孩子……”胡辛看見自己腿上的血,抱著肚子,硬撐著快要昏迷的意識,大叫。
閻皇睜大了雙眼,看著血越流越多,聽著胡辛悽慘的喊叫,他知道,這不是快生的象徵,這是流產的象徵。
“來人,快叫鬼醫,神醫,什麼醫都叫過來,要他們一定要救救孩子,一定要救救小辛。”閻皇嘶聲大喊,對著鬼差咆哮,他抱著胡辛的手在隱隱發抖。
“是!”
“是!”鬼差嚇的腿都在隱隱發抖,連滾帶爬的逃走。
從來沒見過那麼嚇人的閻皇,要不是他們已經死過一次,可能早都被嚇死。
“你怎麼樣?別怕,有我在,我不會讓你出事的。”閻皇轉頭,緊緊抓住胡辛的手,放在懷裡。溫柔的安慰。
“救,救救我的孩子,我,我感覺,它,它好像要離開,離開我們了……”胡辛躺在他的懷裡,隨著吐出的氣才能含糊,斷斷續續的說出來。
她什麼都不要,她只要她的孩子能平安的來到這個世界上。
“不會的,我一定會救你們,不會的。”閻皇抱著胡辛,緊緊的抱著,好像要把她揉進身體裡似的抱著,他突然有種很害怕的感覺,他怕他會留不住她和孩子。
血染紅了他們的衣服,帶著冰涼刺骨的寒意。
鬼醫,神醫,藥王菩薩都請了來,三神一起,各使本領,胡辛一直強硬的苦撐著意識,她不要昏倒,她不要麻醉,她要清醒,她要清醒的看著她的孩子沒事。
“啊……”
打掉孩子,救她……【一】
最終三神只問閻皇,
“是要留住皇妃,還是留住孩子,只能選擇一個。中毒太深,只能用一個人的命來挽救另一個人的命。”
胡辛意識朦朧的看著閻皇,含著眼淚,模糊的望著他,他的身影對於她越來越模糊,胡辛對著他們嘶聲大喊,
“我要孩子,求你們一定要救救孩子,我要它活下來。”
“皇妃,你可要想清楚,你懷的是神胎,是遠古上神之子,若是留下孩子,你就會灰飛煙滅,魂飛魄散,就算是大帝,管轄一切人、神的生死,也救不了你。”
三神齊聲阻止,擔憂的要胡辛三思想清楚。
“我要它,我,我要它好好的活下來,我本來就是要死了,即使再輪迴轉世,我已經不是我了,沒有了對孩子這段的記憶,我只是一副軀殼,我求求你們,救救我的孩子,我寧願飛灰湮滅。它還是孩子,它都沒有好好的看過這個世界,怎麼能這麼殘忍的要它形神俱滅,我求求你們救救它,閻皇會好好照顧它的,它會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求求你們……”
胡辛努力的從床上爬起來,支撐著上半身。
眼淚早已經掩蓋了她的視線,疼痛已經讓她看不清東西,她已經分不清誰是誰了。
只是直覺的哭求著,捍衛的護著自己的肚子,不斷的哀求他們。
“大帝……”三人齊齊看向一邊面無表情的閻皇,請他定奪。
而他的眼一直都定在胡辛的身上,他始終都沒有動一下,看著她口口聲聲的留下孩子。
如果,沒了她,他要孩子幹嘛?沒了她,要孩子還有什麼意義,他要的只是她和孩子一家人在一起。
他只是想帶著她和孩子,牢牢的看著她們,看著他們都能幸福,沒了她,孩子就沒了母后。
“打掉孩子,救她,不管怎樣一定要治好她。”閻皇拳頭一握,咬牙做出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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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掉孩子,救她……【二】
“不,你怎麼可以打掉我的孩子,孩子是我的,你不可以決定他的生死,不可以,它是我的,我要帶它走,我要帶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