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伸手,有點顫抖的揭開他的腰帶,用腰帶綁住他的雙手,腰帶另一頭繫到,繫到哪啊?
胡辛迷茫,這白茫茫的一切,除了彼此和白色雲霧,什麼都沒有。
胡辛眨眨迷惑的眼睛,低頭問他,“我要把另一頭繫到哪?這裡連個床架,或者柱子什麼的都沒有。”胡辛洩氣,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又想打退堂鼓。
閻皇驚愕,納悶她的想法,想綁人,還要別人給他找柱子,這不就像想殺人,還要被殺人給她找兇器麼。
“你為什麼要綁著我的雙手?”
閻皇一邊問,一邊趁胡辛不注意,一眨眼,他頭頂的雲霧裡,多出一個高的看不到頭的柱子。
閻皇更懊惱的是自己,她都那麼白痴了,自己比她更白痴。
明知道是來綁自己的,還好心的給她變出一個柱子,閻皇低著頭,無力的安慰自己,這全是為了能成功的引誘她,不是跟著她一起白痴,絕對不是。
胡辛開心的把他的手都綁到柱子上,奸笑著,
“不把你綁住,怎麼叫強暴你啊,不把你綁住,萬一你跑了怎麼辦?我好好的折磨你,當然不能讓你跑了,你想跑都跑不掉,這可是我在電視劇上學來的,叫性虐待,嘿嘿……”
胡辛剛想再把他的腳也綁住的時候,發現,沒有繩子了。胡辛一嘆,“要是再有兩條長繩子就好了。”
閻皇一聽,無力的又一眨眼,胡辛手裡就多出了兩條又長又粗的繩子。
胡辛驚訝的盯著繩子,“果然是夢裡,要什麼就有什麼,在腳旁邊再出現兩個大柱子。”胡辛這次大膽的下命令。
閻皇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