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接過,毫不客氣的一口喝完,咂咂嘴,望著天際。
劫走庫斯的神秘人(三)
微風吹拂著他希臘似的白古袍,金色的長髮隨風而舞,在陰間銀色‘太陽’的照射下,整個人蒙上一層銀色,在青草,繁華,山坡的陪襯下,好像是古希臘的雕像,渾身都是魅力,渾身都是藝術。
胡辛和鍾離專注又擔憂的盯著他,胡辛壯壯膽子,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問他,“你,感覺怎樣?是不是不舒服啊。”
庫斯扭頭,看著胡辛,“我……”一人輕輕一點庫斯的脖子,庫斯突然身體一軟,倒進身後一個寬廣神秘的懷裡。那人接住庫斯,橫抱在懷裡,
銀色的長髮,柔軟的披散著,一雙黑紫色的眼睛,微眯,深邃難懂的望著昏迷的庫斯,邪魅勾魂。嘴唇微微勾起,上揚,薄且性感的唇,低頭吻了吻下庫斯的額頭。
他銀色的長袍,露出胸前的一片胸肌,結實白皙,機理分明,比庫斯還高半個頭,和閻皇完美的身材有一拼。一身的銀色,讓地府的銀色‘太陽’都為之失色。
唯獨那一雙魅惑眾生的眼睛,細長深袤,攝魄勾魂。一個凝神微眯,都能殺人與無形。如果說庫斯魅惑,那他就是邪魅的始祖。比庫斯更邪,冷,魅,更危險,更神秘。
那人橫抱著庫斯突然飛至半空中,一轉眼魅惑的看著胡辛和鍾離。當看到胡辛的時候眼波一凝,寒光一閃而過,就這麼一個女人,佔據庫斯的心,哼。殺氣逼人。
胡辛和鍾離被他帶有殺氣的一眼,嚇的臉色發青的看著他們飛上最高空,消失。
胡辛回頭望望鍾離,“那個,庫斯有沒有特別反應?”
鍾離也驚奇的看看胡辛,然後閉著眼,狠勁的搖搖頭,差點搖散了整個髮型。
胡辛洩氣一攤手,“那我們不是白忙活了?”
鍾離看著前方,頭點的像鴿子是的,“是白忙活了。”
胡辛也望著遠方,他們消失的地方,把心一橫,“不行,還要找人試試,要做到百分百確定,要是萬一出點錯,倒黴的可是我也,要是那色魔沒什麼損失,反而查到我頭上,那我就是最慘的。”
拿一殿閻王來試藥
鍾離扭頭傻傻的問,“你還準備找誰試?”
胡辛挑挑眉,眯著鼠眼,有點狠的看著前面的花朵,“當初見我第一面就要把我下油鍋炸了,這個仇我到現在還沒報,這次剛好那他來試藥,哼,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要讓他徹底明白什麼叫‘女子與小人難養也’,敢得罪我。哼哼……”
胡辛把大拇指在鼻子上一擦,冷哼。不過,胡辛轉念一想,庫斯剛吃過那藥,就被這麼一個神秘人給劫走了,會不會出事啊?而且那人對庫斯不怎麼純潔,庫斯會不會吃虧,會不會被吃掉啊?
一殿閻羅悠閒的坐在涼亭裡,品著名茶,享受著難得的悠閒,還點著腳尖,眯著眼睛,打著小節拍。
涼亭坐落在一座小山坡上,三面環山,山壁層巒疊翠,高聳入雲,山石陡壁,氣勢非凡。陽間古代的後宮裡最多是假山石沼,地府的後宮卻是真山真景。
胡辛跟著鍾離來到涼亭下面的斜坡腰上,胡辛也不知道又到了那個地方,地府大的讓胡辛摸不著邊際,應該叫地宮才對,地下迷宮。無論胡辛怎麼走,都沒走出過閻皇的皇宮。
這不,即使是一殿閻王悠閒坐著的涼亭也只是皇宮的前殿部分而已。還有一大堆的這殿那殿,胡辛乾脆無視,反正自己是要回陽間的,記那麼多殿幹嗎。
胡辛和鍾離偷偷摸摸的躲到涼亭下的一顆大樹旁,偷看著一殿閻王。胡辛思索著怎麼給他下藥。胡辛望望上面的一殿閻王,又看看美豔的鐘離,嘿嘿……乾笑兩聲。
“鍾離啊,我們把藥下到他的茶杯裡,只要他一喝茶,就中招了。”
鍾離轉轉眼珠直,“嗯,這個注意不錯,可是我們要怎麼把藥丟進他茶杯裡啊?這樣丟的話,很容易被他發現的。”
胡辛賊笑著看鐘離,眼神那個曖昧,“嘿嘿,所以要靠你了,你就在他面前晃悠一下,露個小腿,露露肩,迷的他眼睛裡除了你,看不到其他,我趁機下藥。”
拿一殿閻王來試藥(二)
“你叫我色誘他,不行,他長的那麼醜,我不要,要色誘也要找個帥點的。”鍾離一臉色迷迷的幻想。
胡辛迎頭一個手釘狠敲鐘離的腦袋,“拜託,他長的雖然很對不起觀眾,但比你老哥可帥多了。只是叫你迷惑他一下,又不是要你真把自己送上人家床上,怕什麼。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