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是那般的無助,倉皇,而又冷酷無情,還有冰冷。
穆雲蕊如今想想,還是一片心驚。
面色一白,師父不會放過她腹中的這個孩兒嗎?
穆雲蕊心口微微的顫。眸中凝滿了堅定,不,她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去傷害她腹中的孩兒!任誰都不可以!
師父如此莫測,她不能呆在這裡,她得想辦法離開南詔皇宮,去找淳逸。她的心才能安下來。
宇徹,宇徹,他受了重傷,師父說不會傷害他的,就定是不會傷害他!可是如今,她又該怎麼才能見到宇徹呢?
她如今懷孕,身子虛弱,沒有宇徹保護她,她一人還真的是很危險!
可是她若是不去找淳逸,她的心就無法安靜下來。
穆雲蕊氣息是那般的不穩。
該怎麼辦?該怎麼辦?怎樣才能和宇徹聯絡上,然後離開這守衛森嚴的南詔皇宮呢?
誰?如今還有誰能幫助她呢?
腦海閃過一名雍榮華貴的女子,公孫如!
她當初可是那般的愛師父!她之前見到她的時候,是那般的憤怒,想來她對她已經是心生芥蒂,這種仇恨不是一句話能說的清楚的!
若是找她的話,她許是會幫忙的,不是嗎?
畢竟在這個世間上,女子的嫉妒是最為可怕的!
穆雲蕊手指捏緊。
該怎麼讓公孫如過來見她呢?
怎麼辦呢?
腦中流光一閃,對了,公孫如向來喜歡畫卷,她那般愛慕師父,若是送她一副師父的畫卷,那她該有多麼的開心呢?
然後找機會,將這幅畫送到她的手中!她定會有辦法的!她畢竟是如今的南詔皇后!
穆雲蕊揉了揉有些微微泛暈的頭,喊來了婢女。吩咐她們準備些丹青!
婢女有些猶豫。
穆雲蕊只是冷笑,“這堂堂南詔國,竟然對我這般吝嗇,連一個小小的丹青,我都使不得了?”
冷哼一聲,“若是你們國主來了的話,我告訴他,你們這般無視我,那你們說說,他又會怎麼做呢?”
穆雲蕊笑的意味深長。
婢女神色盡顯慌亂。“奴婢這就去!”
丹青準備好了,穆雲蕊就信手開始畫起了師父的樣子。
寥寥幾筆,紫色面具躍然紙上!
冰冷,而又透露著幾分妖冶。
穆雲蕊專注的揮舞著筆墨。
紫色面具後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睛,是那般的引人注目。
那雙眸子,似乎此刻就在深深的注視著她。穆雲蕊眸光一閃,師父,他已然不是當初的師父了!
心底微微嘆息,幾個豪爽的揮筆,妖冶男子邪魅的側坐在奢華的椅子上,身上那身耀眼的龍袍,是那般的灼眼。
右手指上那個奪目的玉扳指,是那般的醒目!
剛剛雖然相處時間短暫,可是妖冶男子服飾上的一切,穆雲蕊竟然都能一一畫出!
單手撐頭,邪肆的笑著。
冷,卻仿若有著致命的吸引力,令人都想靠近。
眸光微微眨了眨,這就是如今的師父了,那般的詭異和冷酷的南詔國主!
最後落筆!
畫上他衣角上最後的龍騰花紋。
一氣呵成!
穆雲蕊微微頓筆!
待畫晾乾。
才幽幽的說道,“聽聞你們皇后和國主的關係並不甚好,皇后對我貌似不錯,我就將這幅國主的畫像送與她!也算是我小小的一番心意。”
陡然撐開畫卷。
恍若真人在面前一般。
眾婢女眸中皆是一陣顫抖。
國主!
好個邪魅的國主啊!
“你們能幫我送去嗎?”
“這個時候,皇后娘娘都歇下了。”
“哼,你怎麼那般肯定皇后就一定睡下了呢?”穆雲蕊淡淡的笑著,她可不信公孫如那樣的性子,在這個時候還能睡的著?
“這!”
“你們將這個送過去。相信皇后不會少了你們的好處!你們可一定要相信我!”
穆雲蕊眸中閃爍著流光,那般的璀璨。
婢女心中微微一顫,“真的嗎?”
“你們說呢?”穆雲蕊笑的蠱惑,“快去吧!”
婢女果真將畫卷收好了,然後快速的朝著皇后的寢宮而去。
她當然知道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