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昏死過去。能夠支撐到現在,她已經到了極限!
“現在怎麼辦?”大家面面相覷,不知道如何打算,而後都看向銀老。
“讓她吐出來,但是絕不能給她反擊的機會!”有人提議。
“那要如何?”
“分離!”銀老忽然開口,站起來招來黑衣使者,“將她,從葉兒體內驅離,分開儲存!”
“好主意!”大家眼前一亮,點頭應著。
——
炎魔一行人剛剛趕回皇宮,臨近傍晚,魔域周遭開始遭受到不知名的攻擊,防禦受到嚴重的損害。警戒聲在魔域敲響,人人備戰,情況緊急。
大家站在大殿門外,遠遠的看著前方天地相接的地方黑霧迷亂,每個人的神色都異常凝重。
“聽你們所說,剛剛那人,必定就是真正的守界者!”火寥宸沉重開口,他看著被黑氣所染的天空,聽著那方不斷傳來的訊息,沙啞著說道。
在面對火寥宸,火蜀少有的安靜,他看向火寥宸,眼睛一瞪,剛打算說什麼卻被火寥宸打斷,“書上有寫,你自己從不在意!”火寥宸冷哼一聲,自己的這位同袍兄弟,從來不喜歡讀書,是個地地道道的武痴!
火蜀扭過頭去,暗中抓緊厲秋的手。
厲秋小心的看了一眼夜溪所住的屋子,而後掃過炎魔,嘆了口氣,“他們,這是要將魔域,四面包圍麼?”厲秋淡淡開口,這分明是四面包圍之勢,魔域,危險!
炎魔捏皺手中的訊息,上面字字驚人——黑霧所過之處,無人倖免,全身鮮血盡無,不可阻擋!
“守界者?”青騰這段日子自然有做功課,“銀族是幹什麼吃的?冒牌貨?”恢復人身的青騰瞪大眼睛,看著身旁的人們。
而蹲在青騰腦袋頂上的叮鐺白了一眼青騰,“笨蛋!銀族,不過是他們的一顆棋子而已!真正守界者的能力,剛剛紅裳與銳,怕是早就魂飛魄散!”
青騰伸著脖子,“你不是不知道,怎麼好像忽然一下子什麼都明白?你這是在糊弄小姐吧?”青騰朝上翻了個白眼,伸手抓了一把叮鐺。
“枯葉自會告知夜溪!”叮鐺看著天空的戰況,魔域被一點點的蠶食著,恐怕不出幾日,便會……
“撤回士兵!”炎魔轉身進入大殿,調兵遣將。火烈和火楓領命匆匆離去,辰和露也都各自動了起來,不斷的有信使從皇宮四面八方離開,這種時候,已經動用不得空中的信鳥,保險起見,人更加的安全。
這一方緊張有序,而夜溪卻睡的並不踏實,她的眼珠轉動著,卻絲毫沒有要清醒的跡象。
“女人,你該回家了!”睡夢之中,夜溪總能夠聽到這種呼喚的聲音,這種聲音讓夜溪趕到心慌,她想要逃避開,但是不管怎樣都無法閃躲。
“女人,你該隨我回家了,這裡不是你的家,我才是你的夫君,不要調皮,回來吧!”
……
夜溪呼吸沉重著,身體還是顫抖,從夜溪的身體之中,有淡薄的黑氣釋放出來,在夜溪周身掙扎。夜溪雙手攥緊,呼吸加重。
“你滾開!滾開!”就在這時候,夜溪的腦海中又忽然傳來一聲糯糯的幼兒聲音,那聲音雖然小,但是威力卻不容忽視,只聽到這幼稚的聲音吼了幾聲,那男人的嗓音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睡的並不安穩的夜溪慢慢的平靜下來,呼吸開始順暢。
“你是誰?”夜溪在夢中呼喚著,“你是誰?”
“要找到寶寶哦,好悶,這裡好悶!寶寶要離開!寶寶要離開!”那糯糯的的抱怨聲再次響起,迴盪在夜溪的腦海之中,“寶寶好無聊,好無聊,好無聊,好無聊……”
夜溪眼珠轉了一圈,而後就停止不動,緊繃的身體也放鬆下來,枯葉呼吸著空氣,暗中一笑,“還真的會挑時候哦!”莫名其妙的說了這麼一句話,而後閉眼休息。
經過嚴密的佈局,炎魔終於有空回來,走進屋子,見到床上的女人,炎魔疲憊的身體好像瞬間輕鬆下來,“溪兒!”炎魔退了鞋子爬上床,將夜溪摟入懷中,感受著這一時的安靜。
——
被斗篷包籠的男人站在石頭前,眯起眼睛,“銀族,真是個蠢蛋!壞我好事!”男人憤怒異常。
“天涯何處無芳草,你為什麼就要吊死在這一朵花上,而且人還是名花有主了!”石頭裡傳出聲音,譏諷的意味很是明顯。
“哼,那他就該死!殺了,就沒有人了!”男人將手裡的香扔到一旁,憤怒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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