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脖子,指肚在炎魔脖頸上流連。
炎魔那紫色的眸子鎖定夜溪,暗中警告著瞪了夜溪一眼,冷哼一聲。
夜溪撇撇嘴,“都會些什麼?”夜溪看向眼前的仙兒,“唱歌,彈琴,都來聽聽。”夜溪吩咐著。
仙兒抬頭看向那一直沒有說話的炎王,聽著夜溪命令的口氣,心中一酸,起身將琴固定在架子上,抬頭看著那相依靠在一起的兩人,眼中嫉妒的情愫更加的濃重。
紅裳眯著眼睛,冷漠的看著這個女人,心裡冷笑——愚蠢、沒腦子、空有其貌。
仙兒幽幽的眸子打量著炎魔和夜溪,手指在琴絃上撥弄半晌,而後紅唇微啟,悅耳動聽的嗓音隨著琴絃聲響起來。
“人家在表達對你的愛慕!”夜溪笑著對著炎魔說道,但是手卻暗中深入了炎魔後領之中,在炎魔後背上作怪著。
炎魔身子一僵,摟緊夜溪,恨不得將其按入自己的身體之中,帶火的眸子掃過夜溪,呼吸略顯粗重。
“這裡是你的地盤麼?”夜溪雙手摟住炎魔的脖頸,微微坐直了身子,盯著眼前的男子,“出乎想象,竟然還有這種沒頭腦的女人,嗯,不是你的風格!”當著所有人的面,夜溪忽然堵住了炎魔的唇瓣,舌尖擠入對方的口中,與炎魔的滑嫩的舌頭糾纏著。
“咳咳!”辰臉色一紅,暗咳一聲,撇開臉,而餘光卻不怕死的一直注視著,看著夫人的大膽,望著自家公子的反應。露倒是神色一怔,怪異的撇開頭。而紅裳倒是大膽了很多,光明正大的欣賞著眼前的這一幕,銳也睜著眼睛看著自家小姐的引誘動作。
炎魔的手從後面拖住夜溪的雙臀,舌頭忽然滑入夜溪的口腔之中,糾纏、阻撓、挑逗。夜溪嘴裡嚶嚀的聲音甚至成了催情劑,炎魔深紫色的瞳孔更加的深邃。
夜溪身子酥軟下來,兩人離開的時候,唇瓣上還扯出銀絲,夜溪微燙的臉頰露出一抹笑。不知什麼時候,琴聲已經停止,而仙兒則看著眼前這一幕,自己的身體竟然有了反應。
耳旁的那嚶嚀的聲音,看著眼前這一幕春畫,腦海中竟然浮現起另一番景象——炎王懷中的女人變成了自己,而自己則跨坐在上面,承受著炎王的愛撫。
仙兒臉頰滾燙,身子酥麻微顫,嘴唇緊閉著,顯然是不想發出什麼詭異的聲音。
炎魔那幽深而暗含情慾的眸子陰冷掃過一眾人,見到大家閃躲才收斂,手更加摟緊夜溪,低頭瞧著自家女子那小模樣,恨不得就地壓倒。
夜溪扭過頭去,瞧著正直勾勾盯著這一方出神的仙兒,眼底閃過一抹冷意,“你是樓裡的紅牌?”夜溪聲音暗含怒意。
可是正深入自己思緒之中的仙兒並沒有立刻反應過倆,直到她感覺到一道陰冷的眸子一掃而過,身子一顫,回到現實。夜溪似笑非笑,“沒有想到,巧合的還能有此收穫!”夜溪從炎魔身上起身,漫步來到仙兒的面前。
仙兒見到夜溪的靠近,身子一顫,竟然嚇得一下子跪倒在了地上,“奴家,奴家——”
“你是誰?”夜溪捏起仙兒的下巴,“你主人是誰?”
仙兒身子一顫,眼底急速閃過一道亮光,而後面露驚慌,不知所措的看著夜溪,“奴家,是仙兒!”仙兒驚慌萬分的閃躲著夜溪,好像夜溪會變成惡魔一般。
夜溪笑了,伸手慢慢的撩起長袖,露出了右手,而後將手上的透明一層層接下來,枯葉很快露出來,枯葉張了張嘴,睜開了那一雙如黑洞般的眸子,森然的看著夜溪。
夜溪什麼話也沒有再說,只是朝著眼前的仙兒伸出了手,而仙兒看著夜溪掌心裡那怪異的竟然是活著的怪物,張口大叫,更要起身逃脫可是驟然發現自己身體竟然僵硬在了原地,除卻頭顱,身體好像變成了石頭。
枯葉發出桀桀的詭異聲音,而後張開了口,朝著仙兒臉面吸來,隨後,仙兒的臉開始被扭曲、褶皺,眼底的恐懼更加濃重。
仙兒嘴裡發出一種痛苦的叫聲,可是很快,只聽到噗的一聲響,只見仙兒那光亮的額頭上出現了一個血洞,而後便有一個黑色的頭顱露了出來,是一隻小蟲子。
夜溪收了手,而仙兒則倒在地上,那額頭上的黑色蟲子開始往外面爬著,只聽到噗的一聲響,蟲子落到了地上的血水之中,掙扎幾番便想要離開。
“咦?”大家都好奇的湊上來,“這是什麼?”銳挑眉,“怎麼會從她身上——”
那蟲子原本出來半死不活的,可是在血水之中待了片刻,反而緩過勁來。
夜溪眯起眼睛,“讓開!”夜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