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不過一個女婢,竟然敢如此大膽!”火烈走上前來,見到夜溪壓根就不理會自己,視線也未曾在自己身上停留,心中怒火蹭蹭冒了上來,“不過一個卑賤的妖女,在我魔域,竟敢如此!”火烈義憤填膺,口氣很是正派,如果忽略到他那一雙不怎麼討人喜的眸子的話。
“烈王!”辰微微對其俯身,也並沒有像其他人一樣對其行大禮,而且聽其口氣,並不是怎麼尊重。
“哼!”火烈還想說什麼,可是看到辰,似乎有所忌憚,便住口,但一直打量著夜溪,唇角都要有口水流淌出來,“嘿嘿,二弟給了你什麼樣的價錢,本王雙倍,不,十倍給予,你若是能夠將本王伺候舒服了,本王還有更好的賞賜!”火烈暗中對辰冷哼一聲,而後伸手就要去碰觸夜溪。
夜溪眼底閃過一抹冷光,就在火烈的手即將要碰到自己的身體的時候,夜溪突然順手拔出了辰身上的長劍,劍尖不差絲毫的抵在火烈的嗓子前,仔細一瞧,竟然有一滴血沾染在劍尖之上,夜溪眯起眼睛,警覺的捕捉到了火烈眸子中一閃而過的陰險之色,但是隨即,便被一抹嬉笑所取代,“小美人兒,不錯,本王喜歡烈性子的!”縱然如此危險情況,可是火烈依然嬉皮笑臉。
“是麼?”夜溪微微開口,劍尖一路沿著火烈的脖頸往下走動。火烈能夠清楚的感覺到那鋒利的劍芒沿著自己的脖頸遊走,好像真的要把自己一分為二一般。
夜溪閉上嘴,平靜的看著火烈,只是忽而眼底浮現起一絲趣味的笑意,“我倒是很好奇,你為什麼總是針對炎,為什麼呢?”夜溪喃喃開口,並不打算聽到答案,可是還是問著,同時,手上的動作依舊沒有停,沿著一條直線,一路往下,經過火烈的胸膛。
刺拉拉——刺拉拉——
隨著劍的走動,劍尖不費吹灰之力劃開火烈身上的衣衫,甚至連最裡面的衣服都不得幸免,白皙的胸膛就這麼呈現在眼前,隨風而動,被劃破的衣服便鬆散脫落開。
周圍有上前的侍衛,但是他們看到了夜溪身旁的辰,辰只是安靜的守在夜溪的身旁,似乎這已經在彰顯了一種態度,一種炎王的態度,他們並不敢輕舉妄動,只能在旁邊看著。
“嘖嘖嘖!”夜溪感慨著搖頭,“這種身板,也想成人之美?”劍尖在腹部停了下來,正好將上衣劃開,而下一刻就是褲子,夜溪抬頭,正看到一雙憤怒而火熱的複雜眸子噴射著自己。
“女人!你,你敢!”火烈抿著唇,胸膛一起一伏,微風飄過,帶著一絲涼意鑽入了裸露的胸膛,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別動,千萬別動!”夜溪看著怒火中燒的火烈,冷冷的笑著,“萬一本姑娘被嚇到,手一抖,一個不穩,在這麼光潔無瑕的身子上留下點兒什麼,這可就——”夜溪說著,沒有反過火烈臉上的任何表情。縱然火烈在努力保持自己冷靜,可是眼底那一閃而過的狠戾甚至夾雜著一絲害怕之色還是沒有逃過夜溪的銳眸。
火烈身子一個機靈,想要伸手攻擊夜溪,可是這時候,忽然低頭,雙眸暴突,不敢置信的僵在原地,胳膊也停在半空中,呼吸一窒,整個人的血液瞬間冰冷凝固。
一眨眼的功夫,夜溪一時間挑斷了火烈身上的褲腰帶,不過,這絲毫不應該乖夜溪,火烈為了隨時能夠方便“行事”,根本就沒有費神繫腰帶,只是簡單一扣,與沒有扎一樣,就那麼輕輕一跳,它就斷了。而後褲子便鬆鬆垮垮的很是配合的落在地上。
火烈眸子如同那血盆大口,恨不得將夜溪大卸八塊,他現在連死的心都有了,堂堂魔域皇子,堂堂的烈王,竟然,竟然被一個女人扒了個乾淨!不過,當然,當然,下身還有一層遮羞布!
夜溪抬頭看著火烈,而她的手卻往下放著劍,而劍的另一端則分毫不差的停留在某個東西的上方,只要夜溪輕輕一放,就會立刻見血。
“你!”火烈看著夜溪,見到夜溪根本就沒有一般女子的羞愧之色,而且見到男人甚至都不臉紅心跳,甚至比之前還要冷靜,他微微低眼看到懸在自己病根子上方的那柄利劍,心身冰冷,好像被置於了冰窖一般。
“額,夜溪!”辰沒有想到情況會發生到如此,扭頭見到周圍人目瞪口呆的樣子,看著眼前這位跋扈的烈王殿下竟然變成了拔了毛的公雞,不倫不類的站在院子裡,若是被公子看到——辰打了個機靈。
“溪兒!”就在這時候,辰提起的心還沒有落下,聽到身後驟然而至的冷酷聲音,聽著那隱忍的怒意,身子不自覺僵硬下來,整個身子汗毛聳立,不敢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