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商子闕下朝歸來,正趕上御醫在給莫纖語施針,腦袋被紮成刺蝟的莫纖語,很是不滿,看見商子闕入內一把,將其袖角拽住,問道:“這太醫是不是糊弄人的?”
“為何這樣說?”商子闕不解問道。
“都這麼些日子過去了,我仍舊覺得頭疼欲裂,什麼也記不起,你說他們不是騙人的麼?”莫纖語無辜問道。
商子闕淺淺笑起,如拂面春風,將莫纖語望進眼底,說道:“你已經恢復的不錯了,如今胸腔內還疼的厲害麼?”
莫纖語用力的吸了口氣,又慢慢起身靠在枕頭之上,點點頭道:“的確不那麼疼了,只是我每天總試著想起從前的事,就頭疼加倍……”
御醫收拾了東西,準備告退,見莫纖語如此說,便又囑咐了一句:“莫御史且不可每日過分用腦,於病情不利,反而恢復的會更慢……”
“有這樣的事?”莫纖語驚訝。
“是……請莫御史保重。”御醫說完彎身退出。
“去幫莫御史換個鬆軟一點的枕頭來。”商子闕對著身邊下人吩咐道。
下人領命出去,屋內只餘莫纖語與商子闕兩兩對望。
莫纖語好奇於商子闕為何總是一副笑模樣望著自己,遂也不禁開口問道:“那個……我當真偷窺你?”
商子闕笑意更深:“不止一次……”
莫纖語倍覺臉上溫度上升,躲開商子闕的注視,淡淡說道:“給我將一些以前的事吧?”
商子闕點頭,將枕頭調整了個角度,以便莫纖語坐的更舒服些。
室內濃濃的藥香夾雜著商子闕身上的淡淡檀香,著實叫莫纖語覺得安逸。
“你想聽哪個方面的?”商子闕淡淡問道。
“就說我是如何入朝為官的吧……”莫纖語說道。
商子闕搬了凳子坐在床前,徐徐道來:“兩年半以前,你是被隸王舉薦入朝為官的……”
“舉薦?我有何能耐,會被隸王舉薦……不過,話說隸王是誰?”莫纖語泛起迷糊。
商子闕絲毫沒有半點不耐煩,繼續道:“隸王是當今皇上的小王叔,除了楚世子,這便是皇上唯一的宗親了……”
“楚世子又是哪個?”莫纖語再問。
“楚世子便是那日一直抱著你不放的那個人……”商子闕回道。
“可他為何抱著我不放?”
商子闕笑道:“離題了……”
莫纖語訕訕笑了兩聲,說道:“好吧,我不問了,你繼續說……”
商子闕點頭,繼續說道:“你被隸王舉薦入朝為官,原本該堪以重任,只是你半路上遇到了我……”
“你?”
“對,你沒被召進宮那一日,在翠微樓遇到了我……”商子闕面上帶笑。
“遇見了你?然後呢?”莫纖語急著問道。
“然後你走過來對著我說美男,願不願意跟著本官,本官是絕對不會虧待你的……”商子闕不禁輕聲笑起。
“我……那麼開放麼?”莫纖語一臉疑惑。
商子闕微笑點頭:“你一直都很開放,開放的曾經叫我很傷心……”
莫纖語晃了晃腦袋,顯然沒理解商子闕這一句話的含義,繼續問道:“然後你答應本官了麼?”
商子闕搖頭,繼續道:“然後你被一群女子扔了雞蛋,菜葉,招了圍毆”
“然後呢?”莫纖語再問。
“然後楚宴救了你……”
“你說那個楚世子?”莫纖語詫異。
“對,就是他,他把你從眾女子中拽了出來,將你救下,所以他做了你的侍衛……”
“那你呢?”莫纖語捋順了思緒。
“我?”商子闕笑出聲音,道:“然後我就彈了你一本子……之後皇上就一直扣你的俸祿……”
“我說我在朝為官這麼些年,即便清廉,也不至於連點積蓄也無,敢情都叫你彈了去哇?”莫纖語如夢初醒。
商子闕淺笑不語,只拿眼睛盯著滿臉憤恨的莫纖語。
莫纖語作勢要起床,商子闕一把將其按住,問道:“你起來做什麼?”
莫纖語很是憤怨,說道:“回我自己府邸,想著你這麼彈劾老子,老子該視你為天敵才是,留在你這裡算什麼……”
商子闕一臉黑線,將莫纖語重新按在床上,說道:“那你就不想聽聽你與我之間還有其它的事?”
“你我之間還能有什麼事……難不成有姦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