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57000,所有屬性加2;超過1900
00,所有屬性加3。
很顯然,黃榕靠參芝歸元丹把穴積撐過了十九萬,內力的三點敏捷,加上豹骨茯苓丸的一點,剛剛好,讓她與獨孤鴻的速度差距維持原狀。
“所有屬性加三呢,沒想到內功高有這麼大好處!”黃榕屈屈前臂,想顯示一下她那火一般熾熱的業二頭肌。
街道拐彎處,一個在月光下比街燈還亮的禿瓢光頭探出了牆角,一臉疑惑兼且好奇:“鬼影飄風?!我沒看錯吧?”
第二百二十三章 二十四橋明月夜
第六部 煙花三月下揚州 第二百二十三章 二十四橋明月夜 揚州青樓,聞名遐爾,尤其自杜樊川一句“十年一覺揚州夢,贏得青樓薄倖名”之後,更是萬古流芳。
清音閣所在的一條街,就是揚州青樓的聚集地,所謂的青樓楚館花街柳巷。
尤其到了夜晚,滿大街上燈火通明,又有無數紅衫綠裙的女子,將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再街道兩邊迎來送往。
鶯鶯燕燕之聲不絕於耳,脂粉香氣屢屢凝在鼻端,不時的,又會有絲管空竹之聲,粽粽傳來,夾著紅衫綠裙的脆笑,雖然凌亂,卻否嘈雜,讓人油然而生一種醉鄉深處是吾鄉的放縱快意。
這一條街,也不知道到底有幾百仗,兩邊俱是同一營生,清音閣夾在其中,門臉雖大,與之相仿的沒有十處,倒也有八處,之所以能名震全城,那不是沒有原因的。
甚至僅從其座落的地界,就能看出幾分端倪來……
清音閣的位置實在太好了,它的後面,就是京杭運河水匯聚而成的瘦西湖,它的旁邊,就是杜樊川另一名句“二十四橋明月夜,玉人何處教吹蕭”的二十四橋,夾在這兩樁名勝間,它又怎能不火,怎能不紅?
說不定,想當年,杜樊川就是在這裡吟詩縱酒的呢?
總之,整了整衣衫,我們的“天馬銀槍”地釋天地大公子,負著紫意熒熒的銀槍,挽著他風姿綽約的拼頭,趾高氣昂便走進了清音閣。
周圍妓女嫖客盡皆側目,心道,這廝夠膽,竟敢帶著女人來嫖娼。
再看眼黃榕,但見笑靨如花,不見絲毫著惱,似乎對來這種地方沒有絲毫抗拒,反倒熟極而流一樣,一圈人想法立刻全變了:這妞兒,不會是個插頭兼插座,什麼都喜歡的吧?
高,這招高啊,自己當初怎麼就沒想到涅。。。。。一圈嫖客都開始拿崇拜而熱切的目光瞅著獨孤鴻,用意念AZAZ的把獨孤鴻踢出去,將自己換到他的位置……
“哎呀!這位少俠,還有這位……呃,女俠,看起來面生的緊,不知道來我們清音閣,是找姑娘呀?是找姑娘呀?還是找姑娘呀?”徐娘半老風韻尤存的老闆娘扭著腰肢來到獨孤鴻身前,看到黃榕愣了一愣,微一打量,還是把套話說出來了,大約看出黃榕不會生氣來了。
兩人當然不是來找姑娘的,不過為了打探情報,叫個姑娘做掩飾倒也無可厚非。
闕九娘風情萬種的吩咐大茶壺去叫姑娘,獨孤鴻和黃榕則上上下下打量這位闕九娘。
根據銀髮樹袋熊線報,她就是清音閣的真正老闆,同時也是青門當代掌門,可是從表面上,根本看不出這位大嬸是個高人。
下五門中,青門是一個比較特殊的存在。
它既不像唐門或者五毒門那樣,試圖從下五門徹底脫離出去,甚至為此不惜篡改門派歷史,絕口不提身為下五門一宗的,就好像一些活在小島上的人經常做的那樣。
也不像風門和空空門一樣總是對下五門念念不忘,矢志重新整合五門,恢復昔日的輝煌。
它就好像一個獨立的單位,唐門和五毒門的分裂不關它的事,風門和空空門的人若來遊說,從來也是客客氣氣的招待。
這也和給黃榕釋出任務的那老頭師傅所說相吻合,老頭說,這個任務只要黃榕有能力打探到青門總部所在,報上身份,青門掌門自然會安排對她的相關測試。
只是,因為己是一系列任務最後一步,根據遊戲設計者的習慣,這步的難度往往會比以往超出很多,為保險起見,獨孤鴻和黃榕還是決定先來打探清楚再說。
大茶壺的姑娘叫來了,奈何坐到獨孤鴻腿上的是黃榕,那姑娘也只好邊上另搭個凳子,給兩人端茶倒水變成打下手的。
周圍景色的美真不是吹出來了……
嚴格說來,這裡己經不是清音閣樓內了,清音閣是幢三層塔樓,兩邊長長的延伸出來,包住了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