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漓!你再胡鬧下去,便給我抄寫皇規一千遍!面壁思過一月!”
“面壁就面壁!”少年倔強一甩袖,怒不可遏挑起秀美眉梢來“二皇兄,我月漓一向是最敬重您的!從小您讓我做什麼我便做什麼!您說什麼我都不曾質疑!可是近些日子,您真是讓月漓失望!”
“你!———”紅衣斗篷人氣惱揚起手來,卻是對視少年那璀璨乾淨的眼,不論如何都落不下去。
“你打啊!你打啊!”倒是少年置氣挺起身子,主動往斗篷人身前湊去“有本事你打我啊!你打我之後,我便立即去大皇兄那告狀!說你謀篡皇位,說你!……”
‘嘩啦!———’
“住口!”
這也不知是殿內第幾只被打碎的古玩,再轉眼,滿地瓷渣,已然再無落腳之地。
“你還好意思說?我苦苦經營這麼多年,我為的是什麼?還不是因為你!可你再看看你自己呢!簡直就是扶不起來的廢物!竟然為了她將祖傳皇室古玉摔碎!你!你!”
“這世上一塊破玉算什麼,有什麼比姐姐來的重要!”
“你真是被她嚇了蠱!”
“難道皇兄你不是?倘若你不在乎,那你都是光明正大出現在她面前啊!你去啊!”
“你……來人!”紅衣斗篷人似是真真氣急,當下揮手招來侍衛,指著少年道“給我看好三皇子!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許來看他,更是不予許他踏出東宮半步!”
“你!……憑什麼?!憑什麼!!”
紅衣斗篷人狠狠甩袖離去之際,身後少年依舊不放棄叫嚷質問。
青銳的聲線隨著朦朧月色,一路扶搖直破九霄……
“該死!都是南宮引千害的!都是他出的餿主意!”詛咒同時,紅衣斗篷人宛若一朵紅雲,怒氣衝衝一路向西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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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明,仲秋露濃花瘦,一早晨陽將起時,茫茫霧氣便已繚繞人間,繾綣不肯離去隨風欲散不散時,奴歌現下所居‘鳳欒’殿殿門便被人抬手推開。
走出來的,正是忙碌一夜大肆為奴歌過渡真氣的南宮引千。
鬼面獠牙面具重新覆蓋到臉上,恰好掩去了一夜不眠的疲倦。
“再睡一會兒,將近響午時,宮女阿稍會帶你來找我,在此之前你做好心理準備。”
殿內榻上,奴歌依舊保持著昨夜側身躺下的姿勢,一夜未動,亦是未曾閤眼。
烏黑卻再不能視物的水眸大睜,悠長的睫毛幾乎刷到覆眼的白布,不動,不眨眼,幾乎是靈魂出竅的姿態。
‘以後,我還能再看見麼?’
喏喏的唇語面牆而說,理所當然無人回應她。
扭頭,仔細屏息去聽一聽門外動靜———想是南宮引千早已走遠。
奴歌,你奢望得到的太多……
低低對自己一聲嘲笑,再無睡意便乾脆起身。
隨意披散著及腰的白髮,只仰頭,姿態像是在發呆望天。
默默的等待,等那一場所謂的重生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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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稟皇上,屬下已經在暈倒在瑞王府侍衛處查到線索。”
“說。”
“那些侍衛暗影均是種了江湖催眠之術,想是不睡上幾天時間,均是不會醒來。”
“然後呢?有沒有接著查到那催眠之人?”
“這……”遲疑。
“這什麼!?朕問你結果如何!”
御書房內,司凌夜傾身坐在龍椅上,怒目而視單膝跪地暗影,‘啪’一拍桌子,險些站起身來。
“有,有丁點線索。”暗影肩膀一顫“不過如今若想將其捉回,卻是……”
“如何?”
“來者已經奔往月扶,並且是受到月扶皇朝保護。我們若是貿然出兵,怕是會引起兩國戰爭。”
“月扶?”修長手指緊握成拳,‘呯’一聲狠狠砸向桌面,以至案几上茶盅都顫了顫,溢位茶水來。
地上暗影越加噤若寒蟬,將身子伏到最低。
“容朕想一想,你先下去。”
“是!”暗影如獲大赦“聽潮閣”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連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