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女孩子,都會害羞的嘛!”我又羞又嗲地回道。
“哈哈。。。這可不像是你曦錦說的話啊!”九阿哥說著站起身來,仰天大笑。突然一彎身子,抱起還處於害羞狀態的我。待我反應過來,他正一手託著我的脖子,一手託著腿,公主抱式的向床邊走去。忽然覺得,這像極了兩人要幹什麼事的前奏。
我坐在床邊,緩緩地趴下,又開始了我趴床的痛苦時刻。因受了傷躺著,沒有穿外衣,胤禟伸手想要掀起我背上的裡衣。我忙按住他的胳膊,無比齷齪的想,不會是想真的那個啥吧?這可不行啊!不管是時間還是地點,最起碼我還受著傷呢!
“不,不要!”我的臉瞬間紅了,眼神閃躲著。
九阿哥輕笑一聲:“亂想什麼?看看你的傷!雖說爺沒帶女眷出來,可爺還不至於到那地步!”
我尷尬地鬆開他的手,果然是我齷齪了!
後背輕輕地被撩起,與空氣接觸,我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
“胤禟,怎麼樣了?很嚴重嗎?”我問道,因為自己看不見。
“摔清了一大塊,蹭脫了好幾處皮!”
“不是吧!這麼嚴重?”
“嚴重?沒摔殘就不錯了!這個老十四!”九阿哥咬牙說了一句。
背上有稀稀疏疏的動作,覺得肚兜的帶子被解開,我忙把雙臂放在身體兩側,加緊胳膊:“九爺!”
“帶子綁著,何時能好?”九阿哥很君子的說道。
“可,可是胤禟,不能這樣!”雖然他說的很君子,但我卻君子不起來。
“切!爺見過的女人多了!”九阿哥看出了我的心思,不屑地說道。
“是,九爺你見過的女人比我見過的人還多呢,我算什麼啊?”聽九阿哥這麼一說,我便氣不打一處來。
“呵呵,丫頭吃醋了!”九阿哥笑著,我扭過臉不去看他。
背上傳來清清涼涼的感覺,還有淡淡的桂花的香味,是他獨有的味道。
“一會讓人給你包紮上!”
“嗯!”
塗了藥,九阿哥低頭,軟軟的唇碰觸到我的背,我猛地打了個激靈。
“這是我的印記,以後,你便真是我的了!”九阿哥慢慢說出,似是漫不經心,卻讓我無比窩心!
“知道了!”我扭了下身子,回答道。
九阿哥直盯著我,慢慢地,眼裡堆積了一些東西,我疑惑地看著他,剛才還好好的,這會是怎麼了?
“胤禟,你怎麼了?”我動了動,想更靠近他。
“別再動了!”九阿哥說著,聲音有些沙啞。
“嗯?”
“我先走了,記得讓人包紮!”九阿哥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我疑惑,到底怎麼了?努力回頭看了看,因肚兜解開的原因,胸前的肌膚若隱若現,急喊道:“啊!色狼!”
這一夜睡的很不安穩,幾乎是沒有睡著,趴著睡並不痛苦,痛苦的是要一整夜都趴著睡!
第二天一大早,就讓水雲把我扶起來坐到桌邊,估計再睡下去,我沒被馬摔死,會睡死!用過早膳,坐在桌前,閒翻著來時帶的書。
“昨夜雨疏風驟,濃睡不消殘酒。試問卷簾人,卻道海棠依舊。
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如夢令)
“莫許杯深琥珀濃,未成沈醉意先融,疏鍾己應晚來風。
瑞腦香消魂夢斷,闢寒金小髻鬟松,醒時空對燭花紅。”(浣溪沙)
“歸鴻聲斷殘雲碧,背窗雪落爐煙直。燭底鳳釵明,釵頭人勝輕。
角聲催曉漏,曙色回牛鬥。春意看花難,西風留舊寒。”(菩薩蠻)
“你很喜歡李清照?”
我尋聲望去看見是四貝勒,喊道:“四阿哥!”
“你喜歡李清照?”
“嗯!四阿哥也喜歡嗎?”我點頭,復又詢問道。
“不喜歡!她的詞太過悲涼,很適合女子!”四阿哥坐下。
“我倒覺得很好呢!我喜歡婉約派!”我笑著說。
“婉約派?”
“哦,就是把有委婉感覺的詩句總稱起來!”原來這個時候還不分派呢。
“這個說法到是不錯!”四阿哥輕點頭,表示認同。
“還喜歡什麼詩?”
“我還喜歡朦朧詩!”
“說來聽聽!”四阿哥端坐著,似是來了興趣。
我想了一下,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