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願意或者不願意?”低著聲,他再問一次。
我不由自主的吞嚥了一口口水,無力的扯起笑,“我、我我、我第一時間採取觀望措施……”
本揚開的眉一瞬間糾結成兩條毛毛蟲,他看著我,一臉的不明白狀。
不懂這個詞彙嗎?看他的表情,我徑自猜測。撇頭想了想,趕忙又換了種解釋,說:“我是不明真相的圍觀群眾,所以先觀望,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一回他理解了,而後哭笑不得了。
“這一回你不是圍觀群眾,而是主角,有人願意用一張織造了很久的網來網你,你會不會被網住?”
這一回也不是問願意不願意了,而是改成會不會了?
我不敢看他,慢慢視線下移,心裡開始慌亂起來,繼續將剛才的話搬了出來,“我會第一時間採取觀望措施的。”這一回的聲音比之剛才已經降低了幾個分貝。
“……”
抬眼偷偷去看鬼宿,不偏不倚正好對上他一言不發看著我的眼,那眼神裡頭已然也是無語了。
輕閉了下眼,等再睜開眼的時候,他像是又重整旗鼓了似的,再次張口,“織網的主人正在等著你來試試他織了很久的網,你不想進來看看嗎?”頓了一下,他忙又接上一句,“這回不許說圍觀!”
將正要脫口而出的觀望措施論咽回到肚子裡去,我吃癟著只想用傻笑矇混過去。
珍獸店的屋頂離的洛陽廣場不遠,平時能看到許多的人騎著坐騎來來往往,熱鬧的很。可今天不知道為什麼,偏偏人少的可憐。明明世界頻道上一派熱鬧的景象,但是經過我們的面前的人卻稀稀拉拉,所以也始終沒有什麼熟人來打擾我們倆的談話。
“嗯?”鬼宿一聲提醒式的嗯聲混雜著微微的風傳遞到我耳裡。
“我……”我早已經笑得笑不動了,但看他似乎是非我作答的態度,我無法,只好順著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