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多。只是很單純的慫恿了她,完全沒有什麼不喜歡你,想把你推給別人的意思。而且我們倆那時候也的確……
後話不必說,我想他應該能知道我未完的話是什麼意思。
訊息發出,過了一會兒,和喬然的對話方塊才又亮閃了一下。
鬼宿:嗯,然後呢?
然後呢?隔了這麼久,就給我來了這麼一句?我都解釋的這麼清楚,他還指望我說些什麼?怎麼不見他也來解釋解釋一下?
我:沒有然後了。我要說的都說完了。
鬼宿:……
鬼宿只發來一串符號,連一個漢字都吝嗇打了嗎?我皺眉看著他這個包含萬千意思的萬能省略號。
我:怎麼了?
鬼宿:沒什麼。
一句沒什麼,似乎就想把我剛才所做的一大堆解釋畫上一個句號。同時也結束這個話題似的。
這怎麼可以?
見他一句話後都不在說什麼,大有不再繼續下去的打算,我只能自己主動追問上去。
我:我已經都跟你說了,那麼你呢?不覺得也該為週末的事情解釋一下嗎?
鬼宿:抱歉。
在我需求解釋的時候。他卻發來了道歉的話語。這一句“抱歉“似乎是在坦誠他的錯誤。可是道歉的話太簡單,並不能滿足得了心裡的委屈。
所以我對他這一句簡簡單單的話並不滿意。
正在組織著言語,想再接再厲和他繼續好好說說,他在我行動之前又發來了訊息。
鬼宿:這樁事是我欠缺考量了,或許與一直以來的生活有關,對於身為女朋友卻將我推給別人的行為,我真的很難接受。以至於做事有些意氣用事,沒有顧慮過你的想法,希望你原諒我。我也謹此保證不會再有下一次。
鬼宿:不過,這樁事歸根究底起來,我們雙方都是有錯在其中。如果你同意我這個觀點。那麼,事情就到此結束,好嗎?
事情歸根究底起來是雙方都有錯……如果可以,事情到這裡就好,我們都各退一步,不要再追究了。這些本來都是我說的臺詞,怎麼全都被他給說去了?
而不論這個結果是誰說的,既然是心中所想被說出來,那麼我也沒有理由說不。
我:好啊。我也要同你鄭重說聲抱歉。
我的這份抱歉似乎比他的那句道歉更加的薄弱,因為至少他並沒有夥同第三個人做出什麼事,而我卻慫恿著江水惠,至於江水惠對喬然是否有影響或是怎樣的,我就無法得知,暫且就當做是給他造成了困擾吧!所以我這句道歉是應該的。
鬼宿:我接受。
事情這麼快就被完滿的解決了,不得不說也是出乎意料的事情,。
***
辦公室裡的戀情究竟是利大於弊?還是弊大於利?
或許會有人說這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的事。而我知道,如果我不想成為全公司女性公敵,我就得夾著尾巴低調做人。如果我可以抵抗得了眾人的嫉妒,那麼我該高調的站在喬然身旁亮相。
做人究竟是該低調還是高調?與喬然化干戈為玉帛之後,我不得不正視和思考這個問題。
時間就快要到午餐時間,一想到上個禮拜天天都會出現的江水惠,我忍不住抬頭問正在處理事務的喬然,“今天中午女宿還會來嗎?”
喬然頓住看檔案的動作,自檔案堆裡抬起頭,唇畔帶著一抹促狹的笑,“你希望她來還是不希望她來?”
對於剛開始戀情的我們倆而言,當然是不希望有人來攪局的嘛!可是一想到當初給她出過許多的餿主意,當中有一條就是要女宿死纏爛打,還有天天要找喬然吃愛心午餐,她貫徹了那麼多天,我實在很難猜測得出,今天她會不會依然繼續下去。
喬然臉上的笑意越擴越大,“放心吧!今天我沒要她過來。”
呃。他就這麼篤定嗎?可是我也有教過女宿,不要因為喬然拒絕而有所退縮,相反,他拒絕,她就更要勇往直前。何為“追”。這樣才算是追嘛!
“中午想去哪吃飯?”既然時間都快要到午餐時間,喬然也不再專注在檔案裡。甚至將檔案合上,往旁邊一放,專心的陪我聊起了天。
打檔案的動作停頓了一下,我去看喬然,後知後覺的問他,“出去吃飯?”
“嗯。”
得到他的肯定,我腦子裡第一個想起的就是上次去的那家名為Amour的餐廳。用餐氣氛真的很好,有事沒事我還會想起那個花園。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