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熟悉,但我熟悉。或許周圍的人並不知道這個名字,但我知道。或許周圍的人根本就沒有聽見這句的最後三個字,但我聽見了。
……
早上十點,懊惱的奔赴向機場方向。
整夜渾渾噩噩,不知道睡沒睡著。打喬然電話,已關機。心裡想著一早要去找他,結果卻在天亮的時候睡過去,眼睛再睜開,天已經大亮。
十一點,到達機場。
偌大的機場,到處人來人往。廣播站一會兒播報尋人,一會兒播報航班班點,不曾間斷。
想透過廣播站尋人,可卻被告知今天飛往W地的班機早就已經起飛,現在早已飛出了S市。
雖然來的路上就已經想到了這個可能,但真的聽見服務人員這麼對我說,抑制不住的懊悔和悲傷洶湧而出。
早知道會錯過,到不如晚上直接就不睡了。
人來人往的機場大廳,我卻不知道我現在該怎麼辦。
回程途中,林澤來了電話,讓我立馬趕到常去光顧的假日休閒咖吧,他在那兒等著。
返程的路程比來時路還長,下午才趕到那家咖啡吧,見到的不僅是林澤,還有穆宇簫。
昨夜光顧著想喬然的事情,對於穆宇蕭,到真是一時沒有心情去計較!
穆宇簫看著我,臉上難得顯露出畏懼的神色。
“……你”我不知道該怎麼開口說,昨晚的事情重新返回腦海裡。
喬然喊出穆宇蕭三個字之後,黃昏獨倚闌的表現是……那麼狼狽的模樣。竟然連叫囂讓喬然刪號的事情都沒有下文,就消失在所有人的視線裡。
黃昏獨倚闌倉促下線後,喬然也緊跟著下線了。
我回到城裡,卻被系統提示收到一封郵寄的信件。跑去一看,喬然竟然寄來了一件峨嵋派的高階門派服以及若干的金錢。那是我因為等級不夠無法穿著,但又一直喜歡卻又無法到手的衣服。附信只有一句話:好好練級。
我不知道喬然的意思,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要用那麼一件衣服yin*我去繼續升級。
然後……這些都不算是現下的重點。
重點是……“林澤,木頭,你們倆在一塊兒,喝茶呢?”木頭因為已經辦完了離職手續,公司特批可以不用再進公司上班,已經是多日不見了。
我硬提起笑。
我的提問得到林澤斜眼一瞥,以及一句話。“明知故問。”
被他的態度一嗆,我哽住。
顯然,林澤無心理會我,手一指,不客氣的對上穆宇蕭,“你!就是你!你給老子說清楚!你是不是黃昏獨倚闌?你他喵的,竟然是黃昏獨倚闌?”
木頭習慣性的瑟縮了一下。
我想昨晚林澤也是有去觀戰的吧?
幫會戰結束後,人們津津樂道。打賭鬼宿的下線是不是真的刪號,打賭天波浩渺會不會遵守與人肉包子鋪的決定?
沒人會去記得鬼宿的那一句話。除了知道這名字的。比如我,比如林澤。
林澤顯然是已經憋了許久了。等我來了,人到齊了,才發問的。難怪要火急火燎的喊我來這兒。
“我……”穆宇蕭欲言又止。顯然不顧我倆已經憋了許久的疑問,而越發焦急,想要知道更多的心思。
“少打嗝,省略所有的廢話,先回答老子。你這根木頭,是黃昏獨倚闌?”林澤顯然並不是修養好的一族。已經忍不住了要爆發了。
“額,是。我是。”穆宇蕭終於點下頭。
我與林澤不約而同的長嘆一聲。
心裡只想著果然兩字,又覺得很是奇幻。
穆宇蕭,竟然就是黃昏獨倚闌。
“你怎麼從來都沒有告訴過我們!!!”林澤猛然從椅子上竄起來,發飆地拽起穆宇蕭的衣領,兩隻眼睛就像是要噴出火來似的,“你是耍我們玩的呢?”
穆宇蕭吞嚥了一口口水。
“當初咱倆為什麼進遊戲的事情,你還記得嗎?當初安然為什麼會被莫名其妙追殺的事情,你還記得嗎?……”
我默然,不再去看穆宇蕭臉上的表情,揀了旁座坐下。如果有人問我今天覺得最荒謬的事情是什麼?那我一定回答他:穆宇蕭等於黃昏獨倚闌!
原本以為八竿子打不著的人,他卻的確是我所認識的。是我的朋友!
原本怨天尤人,覺得自己隨便取個名字,都趕上倒黴事兒。現在才知道,一切都是有緣由的。
林澤問他,為什麼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