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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用什麼精神損失費啊!”我還來不及回答櫻天涯什麼,紅袖添亂先一步扯著喉嚨擺著手,著急得很。
“為什麼不要?”一問。
“為什麼要?”反問。
“幹嘛不要?”再問。
“那我幹嘛要?”繼續反問。
紅袖添亂同櫻天涯大眼瞪著小眼。
“你們倆夠了,夠了,就你們倆這樣,估計爭論到明年也不會有什麼結果。”廢墟揮揮手中泛著淡淡藍光的鐵扇,“好了,好了。既然袖子說不用什麼交代,那你還跟著瞎操心什麼?時間也不早了,還是洗洗早點睡吧!”
“不是啊,那你說這個……”櫻天涯還想說些什麼,可廢墟不打算再給他說話的機會。
“走啦,繼續做建設。”
剛說要睡覺,下一句又成了做建設。那他們到底是要去睡覺還是做建設啊?
瞅著被廢墟拖走的櫻天涯還心有不甘的樣子,紅袖添亂轉身問我,“他們倆是不是有點奇怪?”
我點頭,而後聳聳肩,“別管他們,時間的確是不早了,不打算睡覺啊?”
紅袖添亂搖搖頭,做了個伸懶腰的姿勢,然後垂著頭低聲答了句,“老實說,睡不著。”
“老實說,我也睡不著。”這一場鬧劇下來,瞌睡全都跑了。
“我打算再跑兩圈商,也算是為幫裡做貢獻。”說著,紅袖添亂轉身又往接商那走。
我歪著頭,想了想,結果也是跟上了她。“一起,一起咧。”
由於這一晚努力為幫派做貢獻太起勁,導致時間一晃,不知不覺通了個宵,也因為通宵的緣故,等倒床上再爬起來的時候,時間乾脆就就跳過了早上、下午直接步入了夜晚。
眼睛微睜開一條小縫。腦子裡混沌著,精神上還覺得犯困,老孃常說越睡越困,只怕就是我這種情況了,看了眼擺放在床頭櫃上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