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的紫電坐騎不停的揚著前蹄,帶起一股股紫色的光芒,那些女人看著我的眼神怨恨而惡毒,真實的使我不禁抖了抖。
幸好,我身後是鬼宿,所以我什麼都不怕,一切都有他呢。
起初我這麼深信無疑,可而後,我發現我錯了。身前的人們開始亂了,她們叫嚷著不同意我和鬼宿的結婚,她們叫嚷著讓我從坐騎上滾下來,她們叫嚷著我這樣渺小如塵埃的人是無論如何都配不上鬼宿這樣的大神的。
我靜靜的看著她們,暗自腹。誹她們的不理智,她們的太過較真,先不論這不過是遊戲,就算是現實,又如何?她們並不是誰的誰,她們沒有資格來談論該不該。可是我沒有開口反駁她們的話,一是她們的聲音太過嘈雜,聲音大的根本就無法聽出第三種聲音;二是不認為需要反駁什麼,因為我始終相信,許多事都是日就見真章。
一番心思才下去,手腕處驀的一。疼,那真實的疼痛感怎麼會在遊戲中出現?我驚慌的瞥眼一看,是那女宿,女宿硬生生的將我從坐騎上扯了下來。
被扯了個踉蹌,我甚至分不清。這是遊戲還是夢抑或者成現實了?只是沒人讓我先來弄清楚,我聽著女宿忽然猶如一個潑婦一樣,一句句數落著我的錯處,我不該如何,又不該如何,她的語速很快,話語忽遠忽近,我聽不清楚。
昂頭看著她一手叉腰一手指著我的茶壺狀,我掙。扎著自地上爬起來,還未站穩,忽然又被一股力道一推,沒有支撐力,我重重的跌坐在地上,屁股抵上堅硬的地面傳來的疼痛,真實的令我齜牙咧嘴,腦子裡想的還是這到底是遊戲裡還是真實狀態下?
這次推我的是誰,我並不知道,因為一幫子女人忽。然圍了上來,不是言語攻擊,而是手握各式各樣的武器,手起刀落,一人一下皆向我刺來。
看著那麼多顏色各異的武器接近我,我幾乎都。覺得我會被紮成馬蜂窩,或者乾脆就被大卸百塊、千塊,心裡口裡大喊著一個名字“鬼宿”。
或是我的喊聲。起了作用,一大堆刀劍險險停在我眼前,就還差幾公分就招呼上我了。看著近在咫尺的兇器,我緊張的大口呼吸,我以為是鬼宿出手救了我,可是結果……自然是沒有。
我看著眾多女人面上浮出恐怖近乎嗜血的笑,她們嘿嘿而笑,恥笑著說“你以為鬼宿會幫你嗎?別做夢了。”話說完,一大堆的兇器就全紮上了我的身,我疼的大叫,那疼痛的真實感再次叫我懷疑我並不是在遊戲裡,也不是在夢裡,而是真真實實的被利器傷了。
雖然疼的眼淚、尖叫不斷,可是我竟然還清清楚楚的看著了自己頭頂顯示著掉血的飄紅狀態。如果這是在遊戲裡,我的血並不厚,飄了這麼多紅,我怎麼可能還不死?可是我就是沒死,只是疼痛感真實我快熬受不住。
她們一刀刀一劍劍,越刺越捅,臉上的笑意越舒暢,我深受諸般疼痛,連喊叫力氣都快沒了,只還在不間斷的問自己,這到底是夢啊還是遊戲啊還是真實啊?還有……鬼宿呢?我被人欺負了,他怎麼不來搭救我?怎麼不為我出頭?我清清楚楚的記得,當初他說過,任何人欺負我都要告訴他,他會幫我報仇的。
現在的情況,他明明就在我身後,難道看不到嗎?真的看不到嗎?這麼想著,我熬著疼,努力撇頭望後看,這一眼,我不禁呆愣住。
我看著了鬼宿,鬼宿就在我身後五步不到的距離,他正坐在坐騎上,我昂頭看到了他的表情,他面無表情的回看著我,那平靜無波的臉、沒有情緒的眼,似乎是在告訴我,他並不打算救我,他任我自生自滅。
望著那絕情的眼神,我心痛至極,連問為什麼的機會都沒有,驀然就離開了夢境,迴歸到現實中。
看著身下躺著的地板,三步開外的大床,我恍然領悟自己會覺得疼痛的原因。
爬起來看看床頭的鬧鐘,時間尚早的很,於是悻悻然抱著被子又躺回到了床上,因為那荒誕的夢境太過真實,已經被我歸類到噩夢的範疇,通常對付噩夢的辦法,就是留一盞小燈。
擰開橘色柔和燈光的臺式復古小燈,我這才敢又睡下去。
半夢半醒之間,竟然又發起了夢來。
夢還是延續著剛才的,我的視線已經從鬼宿臉上挪開,圍著我的女人手中動作不停,口中也不停歇的罵罵咧咧,或許是因為時間久了而麻痺了,被利器刺來割去的,我倒也不覺得什麼疼痛了。
只是心裡委實難受的厲害,想著鬼宿的那模樣,看著一幫子女人瘋狂的舉動,心裡有條小蛇不停的吐著信,每吐一次,眼便發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