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不易取得。
比如琥珀,在古代,琥珀曾被稱作“虎魄”、“獸魄”、“遺玉”等等。有傳說是“虎死精魄入地化為石”。或認為琥珀是老虎流下的眼淚,這些奇異的傳說,只是對琥珀這種神秘物質的揣測和追尋。其實琥珀就是松柏科植物的樹脂所形成的化石。
而書中對夜明珠也有科學解釋:夜明珠是一種能發光的礦物,這種礦物發光的原因是能吸收光源中的能量,切斷光源後它又會釋放能量,它釋放能量的時候是以釋放光子的形式實現的,所以我們就看見它發光了。
在我看來寶貝也無非俗物。
我一邊看這絕世寶物,一邊用淡定的語言描述這寶貝最理智的一面。
龍稚被這冷僻理論弄的力不從心,看得出囫圇吞棗的很是勉強。
他按住頭呻吟道:“難怪你有那麼多稀奇古怪的想法和舉動,難怪你唱的歌和唸的詞聽起來那麼美,細琢磨又缺少嚴謹的平仄韻律。
“那叫文化進步,經過的是從量到質的飛躍。“我洋洋得意。
“那你說在現代沒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婚姻都是自由戀愛嗎?”龍稚好奇的事實在不少,八成在挑感興趣的問。
“對!你想,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本身就存在很多的弊病,婚姻是自己的事,為什麼把決定權放在別人手裡,為什麼要到新婚才知道自己一生要相守的人是什麼樣子?沒有愛的婚姻用我們的話來說是建立在沙灘上城堡。”
“建立在沙灘上的城堡?”龍稚咀嚼著我話裡深層的含義。他不得不承認,他被眼前這個看似嬌弱的小女子的前衛理論徹底收復了。
“那你說你們有很多的戶外活動,女人都可以參加?”龍稚象個問題兒童。
“對,現代人有 (炫)豐(書)富(網) 多彩的戶外活動,比如說旅遊、打球、跳舞、K歌,甚至在酒吧喝酒!”說起現代生活我有些滔滔不絕。
“那男人和女人怎麼相處呢?難道女人都蒙著面紗,再說穿著長裙怎麼運動?”龍稚用古代的標準難以想象。
我忽然也聯想道如果就穿古代的服飾到迪吧蹦迪的話“哈哈哈!現代的男女服飾簡潔,有適合各種場合的服裝!”我被自己的想象逗樂了,笑的前仰後合,肚子疼的抽筋,跌坐在地上捂著肚子一個勁的哎呦哎呦。
龍稚趕忙一手扶我,一手拍我的後背,看他穿著的長衫,我腦海中再度出現滑稽的運動場面,更是笑的眼淚飛濺,透不過氣來,整個人趴在了龍稚身上。
這時,房門驀然推開,阜南青黑著臉跨了進來。我還沉浸在笑意裡不能自拔,直到他眼中噴火的一步邁到我面前,抬手響亮的甩了我一耳刮子,我才停下來。
我完全被他打蒙了,連龍稚也驚呆了,我倆還保持著相依相偎的樣子,這更激怒了阜南,一手將我扯著站了起來,將我的手扭在身後,強迫著將我與他緊緊貼在一起,眼裡邪魅冷酷:“你喜歡勾引人,是嗎,喜歡被人撫弄是嗎?現在我就滿足你這淫蕩的賤人!”他的嘴狠命的掠奪我的唇,他霸道的吮吸差點讓我窒息,我拼命的掙扎,他的臂如鐵箍,情急之下,我狠狠的咬了他一口,他悶哼一聲,再度一耳光甩上我的臉頰。這一下打的我眼冒金星,鮮血在我的唇邊滴落下來。
“阜南,你太過分了!”龍稚怒叫著衝了上來,與阜南對打起來。二人拳來拳往,竟都是武功不弱的會家子,二人都是俊美才俊,這一招一式猶如粉蝶穿花,流星託月,端得好看。如果我還有好心情的話,必定會好好欣賞一番。
無奈此時的我,如墜冰窖,全身上下都退了血色,他冤枉我,他誤會我!他的心裡沒有寬容,他容不得解釋!內心凌亂如暴雨席捲後的殘枝敗葉,我在一片狼藉中孤絕而立。桌上的茶壺被一陣勁風掃落在地,碎成了幾瓣。
場中的爭鬥再與我沒有任何的關係,我想起對麋鹿的愧疚,想起穿越後的種種磨難,想起無視危險想留在他身邊的堅定,現在這些都如同過眼雲煙,我只痴痴的凝視這碎了的壺,就象我的心碎了一地。我顫著手撿了一片,殘缺的壺片上有半缺梅花:“驛路斷橋邊,寂寞開無主,已是黃昏獨自愁,更著風和雨,無意苦爭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做塵,還有香如故!”
我反反覆覆的念著這痛徹心扉的詩句,這詩如燒紅的烙鐵燙在我心底。手在腕上輕輕的劃了下去。血一滴一滴落在其他的碎片上,形成一朵朵梅花的樣子,開的絢爛,開得悽美。
“小憐,你,你別做傻事!”看到我的龍稚大叫,聲音裡的著急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