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在那本書中見過,我對這丫頭的心計還真有些服氣,整個計劃安排的這般緊湊,讓人瞧不出任何破綻。不過還是有漏洞,只是她不可能想得到我是個二十一世紀的人,我的惡疾還有可能醫治,而且我是個裝滿智慧的嬰兒,當我知道如何運用時相信會有很多的意外發生。想到這裡我偷偷的笑了一下。
我們跨過三道門檻,進了座雕廊畫棟的屋子。兩側站滿了人,中間上座處坐了年輕男人,最多不過二十來歲,只是模糊的瞄了一眼也覺得生得骨骼不凡,風神迥異。我不敢仔細觀望,只暗暗猜想大概這肖府老人已故,只能請了身份尊貴的人來充當高堂吧,但這人如此年輕會是什麼身份呢?
再看堂中站著個威猛男子,標標準準的國字臉,一雙眉毛如鋼刀斜插入鬢,眼圓如炬,嘴唇稍厚,卻更顯十分氣勢,還真是個相貌堂堂的新郎。
主婚的人早拉開了嗓子,唱歌似的說著主婚詞,然後是毫無新意的三拜堂。不過饒是這般混亂的說詞我還是撲捉到關鍵的:肖雲,肖將軍?!我的夫君是個將軍!好大的架子,居然不親自迎娶!這個狡猾的丫頭,難怪要如此的算計我!看來也是為了這榮華富貴鋌而走險。我狠狠的瞪著身邊蓋著紅蓋頭的臉,眼神中頻頻射出了浸滿蛇蠍毒藥的利劍。
這時我也敏銳的感覺到坐在上座的年輕男子正疑惑的觀察自己,大概我的神色異樣得讓人起疑吧,我趕緊做出低眉順眼的樣子,心中寬解道:算了,小憐,你該這個名字,從一開始就是別人算計的物件,就算他是將軍又怎樣,是小姐白欣的,不是丫鬟小憐的!認命吧,你應該感謝白欣,讓你逃過未成年被糟蹋的命運!
我基本上是個隨遇而安的人,骨子裡有相當的惰性,以前被母親鞭策著不能表露,現在我再無顧忌。相通了這些事,我也不想去爭搶,我用阿Q精神告訴自己,我穿越來時就是小憐,所以以後我就是小憐。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原由:我對麋鹿有一種無以言狀的愧疚,這種愧疚讓我願意承受一切的磨難。
新郎新娘拜過堂後,我隨白欣被送到新房,幾個時辰的站立我有點體力透支,盼望著吃點點心,早些躺在床上好好的睡一覺。在洞房和白欣單獨相處時,我的眼睛一直停留在喜桌的糕點盤上,吞嚥了幾次口水。在我吞下第十四次口水的時候我聽到白欣冷冷的聲音:“小憐,我想你的處境你自己很清楚吧,以後你要是乖乖的,老老實實的,不亂說亂動,我會考慮好好安排你的,否則,哼!”聽到她隱含殺機的語氣,我不由的打了個寒戰,收回飢渴的目光,順從的低下頭,心裡嘰嘰咕咕的咒罵著。
洞房花燭夜,在書上看到過,久旱逢甘雨;他鄉遇故知;洞房花燭夜;金榜提名時。這可是古代四喜事之一啊!在肖將軍醉熏熏走進來時我也充滿期盼,想看看這新婚第一夜。
肖將軍挑落白欣的蓋頭時臉上的表情是狂喜的,不能否認,我在那一瞬間也閃了下眼,這白欣是個美女,神韻象極了《石頭記》中的王熙鳳,在盛裝打扮下更是出眾,華美的衣裳掩飾不住豐腴的胴體,雖說細看還是少了大戶小姐的氣質(原本就是假冒產品),但還是個百裡挑一的美人,要換成是我這個身形尚小形容尚早的人兒,大概是沒有這麼高興的。女人的小家子氣不自覺的被白欣激起來。
在我忙著嫉妒她時,她又笑咪咪的射了我一箭:“將軍,臣妾有一事相求。”我心裡一激靈,凝神細聽。
“你說。”我聽到肖雲吞下口水的聲音。心中暗自取笑這個看似威猛的將軍,美色當前也不過草包一個。
一指我,她媚笑道:“這是我府中的丫頭小憐,是個啞巴,我憐她無依無靠,就帶過來了,還請將軍贖罪!”說完話,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祈求般的望著肖雲。
我心裡暗笑,戲裡常有這樣的演戲調情片段,這樣的手法只怕肖雲是萬萬抵禦不住的。
果然,英雄難過美人關,這肖雲大概一見白欣就打心眼裡喜歡上了,話也不會說,翻來覆去的只有一句話:“夫人做主,夫人做主!”
我斜眼看著白欣,看她怎麼安排我。
這白欣假意想了想,道:“現在是我們新婚,小憐在一旁伺候恐怕不便,這樣吧,先將她派到廚房做點小活,過些時日再把她調回來,將軍,你看這樣安排可好?
肖雲喘了口粗氣點頭道:“這樣最好,我早備了兩個利索的丫頭服侍你,這小憐既然是你帶來的,我就好好安頓她,就讓她去廚房幫忙吧。
這丫頭,又做婊子又立牌坊,搶了我的還假裝好人,我再次用阿Q精神問候她十次八次,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