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梅自己擦了汗,喘得有些厲害。連打這麼久,她真的吃力了。可是她不想認輸,尤其不想在現在的三子面前認輸,“你那點破功夫,還不是被人收拾的料?”
三子手落了空,垂眼:“相信我,我能行。”
“我不信!”林梅斷然,“你總說讓我信你,起碼你也要給我一個信你的理由。你一邊對我說一套話,一邊又去找……你讓我怎麼信你?我當你是……你又當我是什麼?你為什麼會……”話說得不清不楚不明不白,只是聽的人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你,想聽我解釋?”三子問,碧眼中醉意燻然。
“就算你不說明白,也好歹給我個解釋!”林梅怒視著三子,“我知道很多話你不能說,難道連這話你都不能說嗎?你一句空口白話,讓我怎麼信你?”
“我說!”擂臺下有人看那兩個說個沒完,不樂意了,“打情罵俏也別在這裡!晚上回去被窩裡慢慢說去!現在要試身手!就來真格的!”
林梅劍指那嚷嚷的人:“想見真格的,就上來給你見見!”
三子攔住殷梅:“你想聽,我回頭給你說。現在,信我,下去吧。剩下的我來。” 三十七人,三子毫髮無傷。黑魆魆馬刀斜指地面,腳步仍是最不實用的丁字步,卻凜然傲然,碧眼濃如酒,烈如酒。
“還有人麼?”三子淡笑,若野鶴閒雲。卻自有傲骨,英朗挺立,“許大哥,我這筋骨可還沒活動開呢。”
林梅在下面眨著眼,望著擂臺上熟悉的陌生人。這個男人,還是她的廢物三子麼?這個男人,還是那個沒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