態,冷冷道:“我亦是不想在兒子的結侶大宴上見血的,要饒你妻女一命並不困難,不過,因著我對昧知主持此次結侶大宴的用心仍舊有些不明白,是以也不好貿然插手。不如這樣,我現在且只讓你出面,你去阻他一阻,待你弄清昧知的具體打算和目的,我再考慮保下你的妻女之事。你看如何?”
阮昧知既然能對生母下此毒手,那麼阮爾踱這個生父作為人質的價值就值得掂量了,但這人也未必就毫無用處,興許他能憑著生父的便宜身份從阮昧知那裡探得口風也未可知。
阮爾踱沒有答話,只是重重地點了點頭。
殷函子將一道真元打入阮爾踱體內,然後吩咐道:“那你去吧,不過你的傷還未好,清醒時間最多再保持一個時辰,到時,你還得回我殿中治療,明白了?”
阮爾踱低垂著頭,無力地“嗯”了一聲。
事情談妥,殷函子也不再廢話,彈指便解開禁制,將阮爾踱放了出去……
阮爾踱一出禁制,便毫不耽擱撒丫子奔進了執法堂:“仙君息怒,仙君息怒……”
阮昧知這回是真鬱悶了,他排場大戲容易麼他,為什麼每當他取得點進展就總有人進來搗亂呢?這回可好,連本應在混元殿昏迷的阮爾踱也冒出來了!
鬱悶歸鬱悶,阮昧知這回吸取了上次被伊逝煙搶走話頭的教訓,迅速開口道:“你是何人 ?'…99dow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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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後小揭秘】慘遭化用的人名啊,你來自何方?
阮慕芳:斷無蜂蝶慕幽香,紅衣脫盡芳心苦。——賀鑄《芳心苦》
148、來算總賬吧
阮爾踱心頭一涼;雖然早料到阮昧不可能再認自己為父;但他沒想到;阮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