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居譽非的反應如此生硬,阮昧知默默嘆息:果然居譽非是在勉力配合自己,聽那口氣,完全是忍辱負重啊!算了,哥這回就大出血一回,讓你領教領教哥這“寒床苦瀆”十八載的手段。
阮昧知手下再不惜力,十八般武藝齊上。當真是博古通今,學貫中西,百家爭鳴……
居譽非那小東西這輩子都沒被人如此無微不至地侍弄過,如果那塊海綿體有表情的話,這會兒早爽哭了。核心處的感受毫無阻礙地傳達到全身,垂死掙扎的理智土崩瓦解,居譽非徹底失卻了對身體的掌控,臣服在阮昧知的魔爪之下……
“鼻翼急震,肉氣到也;”
呼吸紊亂,那沸騰的熱氣湧過喉頭,漫過軟舌,自薄唇的閘口流瀉而出。
阮昧知的手在頂端輕輕擦過……鼻翼急震?不明顯誒,不過呼吸變重了倒是真的,算是到了吧。
“眉尖頻蹙,肝氣到也;”
指尖深深地陷入掌心,好讓自己不至於醜態畢露,第一次意識到,忍耐是如此艱難的一件事。
阮昧知扭轉手腕,沿著掌心事物抹了一圈……眉尖頻蹙?這眉頭一直都皺著呢,唉,勉強算是吧。
“舌津溢滴,肺氣到也;”
心跳得愈加急促,像是要破開胸膛直躍而出。咬緊牙關,怕一張口,那丟臉至極的喘息聲便再壓抑不住。
阮昧知小手兜住下方,緩緩揉弄……舌津溢滴?難道要掰開居譽非的嘴觀察?直接跳過比較明智的樣子……
“莖身自顫,血氣到也;”
面上雖還是那不為所動的淡定模樣,但髮鬢卻是早被汗溼,微鹹的液體在鬢邊凝結為晶瑩的珠子,順著俊美的側臉緩緩淌下,滑過頎長的頸項,沒入大敞的領口,汗溼衣襟。
阮昧知鬆開炙熱,只將它鬆鬆圈在指掌間……莖身自顫?歐也!這個很明顯!
“滑津流出,脾氣到也。”
從尾椎到指尖無一處不酥麻得近乎脫力,血脈鼓動著奔流不息,神智早已被撕扯為飛絮,靠著那僅剩的一點自尊維持著表面的正經。
阮昧知握緊要害,加快了手上的磨擦,黏膩的水聲隨之響起……滑津流出?這溼乎乎的應該不止是自己的汗水吧,全部過關!
阮昧知抱著居譽非給出的擼管合格證書,歡快地蹦躂向了最終目標——採補!
雙手合握住即將到達極致的男器,四指交錯,合扣莖身,拇指並齊,共壓龍口,功法運轉!
登顛前刻,陽能之極。
以龍口為破點,以拇指少商穴為橋樑,走魚際,轉太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