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必須放她走。”紀馨喏望著她一字一頓:“你中的是‘夢沉’。如果再掙扎,今生都不會再醒,卻也不會死。那個叫浩玉的男人會怎麼樣呢?他一定不會再娶。而且,如果他知道是火兒下毒,你覺得他不會與火兒反目?如果真是那樣,那活下來的是誰?”
“你威脅我。”雪鳳怔了一下,被她一下制住。
“你接杯子,倒茶不過是將‘夢沉’誘發一個因素。那茶,就是‘夢沉’的引子,‘紅綿’的解藥。”紀馨喏一把抓起無力反抗的雪鳳向閻火兒的房間走去:“你乖乖的當我的盾牌。拖了這麼久,華奇與浩玉也該回來了。雖說我與他們只有一面之緣,但要我帶著火兒面對他們,我還真是脫身困難哪。你說是吧。”
“你到底想怎麼樣?!閻清早已派人傳信,說他不日便會帶著師父與門師伯回來救治火兒,怎麼你卻說閻清不肯讓她來這裡。你到底是什麼人?!”雪鳳急了,她用自己做人質,華奇與浩玉斷不可能與她起衝突,到時火兒被她帶走就麻煩了。
“你是苗疆的人?!”雪鳳驚呼,如果是那樣,火兒不能讓她帶走!
“你腦袋讓狗吃了?”紀馨喏不耐道:“如果我是苗疆那邊的人,閻清見我第一面時早就打死我了,還會留到現在?”一把將雪鳳揪到眼前:“我告訴你,我之前說的,全是真的。真正隱瞞真相的不是我。要救閻火兒的方法只有一個,那就是用龍血草來解毒。而龍血草早已被人吃了。如果想救火兒,只能用那人的血,可是,如果用多了,那人就會失血過多而死,用少了,閻火兒半刻命也不會有。如果中途出了岔子,不用等什麼結果,她們兩個直接就會死在龍血草的劇毒之下!你懂不懂?!”
“你胡說!”雪鳳瞪她。不會的,閻清不會那麼做。他知道師父對火兒的重要,他不會那麼做,不會!
“當年的閻清為了救火兒直接讓自己半死活,你以為他會對你師父猶豫?而且,你以為,他不會將這件事告訴你師父?以你師父的性子,她會看著閻火兒等死?你不會想?!”紀馨喏也急了,拉著她就走:“就是我死在這裡,我也要將閻火兒帶走,不惜一切代價!”
“你憑什麼讓我相信你?”雪鳳譏諷她:“就憑你在火兒身上下毒讓她昏迷,就憑你這前後不搭的話?我憑什麼相信你?”
“就憑金鳳閣六腿的紅龜。”紀馨喏咬牙開口。閻火兒說過,這件事除了幾個大弟子外再無他人知曉,如果雪鳳不讓自己帶她走,就說出這件事,那麼,雪鳳定會放行。
“紅龜?”雪鳳一愣,看著她:“你是……”
“對,我是。所以,我的話絕不是虛假。毒是火兒下的沒錯,她之所以會昏迷,是因為我再她身上放了沉夢,如果不這樣,你根本不會毫無防心。火兒說過,幾位師姐中,雪鳳心細如髮,如果不這麼做,就算是傷重的火兒也不會讓你放下心防。你怕她會制住你離開這裡,你的心思,她不是不清楚。”如果留她在這裡,那個男人知道了那這個天音莊不會再有平靜,而華奇苦心經營的一切就會化為烏有,閻火兒不會讓這種事發生,所以,唯一的辦法就是不與他們任何人聯絡。閻清為救她不惜一切,但閻火兒不會。
“雪鳳,怎麼回事?”華奇驚異的望著眼前的兩人,這是……
第十六章
“華奇?”雪鳳驚喜的看著他,浩玉呢?
“喲,這不是天音莊的莊主華奇先生麼。”紀馨喏一把將雪鳳抵在身前,“把閻火兒帶出來,再給我一輛馬車,天音莊內的藥草我也要。否則,這雪鳳姑娘麼,我可就不擔保了。”
“你……”華奇看著她,隨後手一揚,天音莊的鐵騎護衛將紀馨喏層層圍困。火兒不可能會讓她帶走。就算是火兒的意思也一樣!
“連你自己的妻子你也不管?”紀馨喏啟唇一笑:“如果你不在乎她,那你就讓這些人困住我吧。我告訴她了,閻火兒和她,你只能選一個。如果過了午時你還沒去,就代表著你選擇了閻火兒,你覺得,她會如何?”
“你心底的謎團終於解開了吧?”紀馨喏低聲對雪鳳道:“沒錯。我一早就將青鳳制住了,不過,就藏在咱們身後的這間屋子裡。所以,我們的對話,她全能聽到。所以,你最好閉嘴。”
“華莊主,如果你真的覺得你的髮妻死不足惜,那小女子我也就沒什麼好說的,直接讓人將她做了就是。這閻火兒雖是她的師妹,可我卻不是。所以,她下不了手,我卻未必。啊,對了,剛才她掙扎,我一個沒收住,好像還把她打傷了。你說這當時想把人帶走心切,所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