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就該執行廷杖了,還好皇上準你在牢裡受刑,給你留了面子。”熙王岔開話題。
“哦”驪歌乖乖端起參湯喝了。
晚上執行廷杖時,熙王害怕神都衛的人玩貓膩,執意在旁邊看著,倒讓驪歌羞得臉通紅。
八十杖打完,驪歌暈了兩次,被抬回熙王府時一直在冒冷汗。
剛進驪歌的院子,眾人就愣了。
初春的夜風中,一個嬌小的身影煢煢孑立,身上罩著一件黑色的斗篷,衣袂翩飛,說不出的悽美。
熙王皺皺眉,揮退了眾人,讓人將驪歌抬進了寢宮,拱手嘆息道:“公主,您不該來。”
金城抬起蒼白的臉,悽然一笑,輕聲問:“他,還好嗎?”
熙王看著她,認真地道:“如果他醒著,必不希望你看見他這個樣子。”
金城搖搖頭,道:“在他最艱難的時候我不在他身邊,我會愧疚一輩子的。我就要走了,王叔,讓我再見他一次好嗎?”
熙王嘆了口氣,讓開了路。
金城噙著淚,笑道:“謝謝王叔,驪歌他,有一位好父親!”
昏黃的燭光中,驪歌慘白著臉趴在床上,身後的傷已做了處理。金城一直在旁邊看著,即便痛心得將斗篷絞破一塊,她仍不肯離開。就這樣靜靜地看著他,全程陪護。
王府的大夫端著藥進來了,金城伸手接過,揮退了眾人。
她托起了驪歌的頭,放在自己腿上,舀了一勺藥,含在嘴裡,俯身送入驪歌嘴中。整整一碗藥,就被她以這種方式餵給了昏迷中的驪歌。
喂完藥,金城托起他的頭,痴痴地看著他,哭著說:“傻瓜,我走了以後,你要記得按時吃藥,按時吃飯,千萬不要虐待自己。你的身,你的心,你的生命都是我的,我不允許你虐待他們。你聽著,不管我人在何方,我永遠是你們熙王府的媳婦,永遠都是!不要自責,這不怪你,要怪,只怪我生在了皇家!大姜是我的家,也是你的家,不要恨大姜,畢竟他養育了我們……如果有機會,再找一個吧!你條件那麼好,總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