惦記著,我還怎麼睡的安穩?”
“是卑職錯了!”對沈碧寒有些尷尬的一笑,徐放低頭說道。
不再調侃徐放,沈碧寒看了藍毅一眼,而後又對徐放說道:“若是事情順利,三日之後在太子大婚當日,你救下雪如郡主的時候一定要立馬趕到宮中稟報!時辰最好在太子拜禮之前!”
“卑職遵命!”重重的點了點頭,徐放應道。
對徐放又笑了笑,沈碧寒道:“好了,今日站了這麼久,你早些回去歇著吧!”
待徐放離開之後,藍毅對沈碧寒道:“聶滄杭訓練出了天眼,對我們行事的幫助很大!”
嘴角輕彎,沈碧寒點頭道:“他算是我這輩子欠的最多的一個人。”
對聶滄洛如何,對藍毅如何,最起碼他們一個是以前,一個是以後,她傾注了所有感情的。但是對於聶滄杭,她從來都沒有名言過,要與他離開,要與他在一起,自始至終,連一次都不曾有過。
看著沈碧寒神傷的樣子,藍毅轉而問道:“若是聶滄洛將藥粉給了雪如郡主,那徐放帶著禁衛軍即便是硬搶,最後搶來的也只能是雪如郡主所謂是屍體,關於這一點此刻我們不跟徐放說明,日後怕是他心中會有什麼疙瘩。”
“他不會的!”一臉篤定的看著藍毅沈碧寒道:“用他的話來說,他對聶滄杭的忠心天地可表。聶滄杭最後將天眼交給了我,他便一定會聽命與我。我之所以不告訴他真相,根本就是為了要他的那個反應,他是我們派去的人,如是提前知道雪如沒死,表現可就不一定那麼自然了。”
藍毅淡笑著點頭:“你啊,你啊,事情眼前到了這個地步,就看兩日後了。”
一直以來皇太子唐季雲都將楚後當作自己的母后,他們相處多年,以他的細心和精明,對於楚後的弱點必定比他們知道的要多。策反皇太子,利用他去對付楚後,這是一勞永逸的辦法。
不過能不能成功策反他,就要看太子大婚這一日了。
沈碧寒原想著自己導演了一場戲,接下來只要她好好看戲就是了,但是天不遂人願,在藍毅離去後沒多久,她便開始腹痛難忍。時至夏末七月,距離產期還有兩個月,在這個時候開始腹痛,她大約有些不好的預感。
見沈碧寒情況不妙,紅衣連忙讓丫頭去請藍毅,而她自己則是飛身前往莫往生所居之處,直接將他就給拽了過來。
初入寢室,見沈碧寒一臉迷紅,而且虛汗涔涔,莫往生眯了眯眼,而後便一臉謹慎的坐在床榻前,開始為她把脈。
在莫往生為沈碧寒把脈之時,藍毅也趕了過來。剛剛分離之時,她還是一副安好的樣子,此刻她卻一頭大汗,一臉痛楚的模樣,這樣藍毅霎那間心痛不已。
覆在沈碧寒手腕上的手指動了動,莫往生看著咬牙看著自己的沈碧寒,不禁皺眉問道:“你今日動怒了?”
苦笑一聲,沈碧寒急喘著粗氣點了點頭。
“怎麼樣了?寒兒可有危險?”見莫往生停止把脈,藍毅忙拉著莫往生的袖子問道。
抬眼看了藍毅一眼,莫往生說道:“她此刻胎氣不穩,隨時都有可能臨盆!”
“臨盆?”眉頭大皺,看著沈碧寒一臉聽之任之的模樣,藍毅輕聲問著莫往生道:“孩子此刻才去個月,若是寒兒此刻臨盆了,那她身上的毒。。。。。。”
露出一臉的惱怒之色,莫往生故意說給沈碧寒聽:“若是此刻臨盆了,她身上的毒沒有解盡,遲早還會重頭來過,至於那孩子,渾身都是毒,活著生下來也是個死。”
“可。。。。。。可有辦法。。。。。。”話說道一半,沈碧寒便痛的說不出話了。
“到底有沒有辦法!”聲音變得格外低沉,藍毅看著沈碧寒痛苦不堪的樣子,不禁握住莫往生的手,將之幾近捏碎了!
第二七六章 莫往生碎碎念
藍毅的功夫不錯,手臂力量自然也不小,被他捏的手腕疼,莫往生急急的看了眼床榻上一臉痛楚的沈碧寒,而後定了定神道:“你是要我與你說辦法,還是要我用辦法來救治於她?”
沈碧寒對於藍毅的重要性,沒有人比他莫往生清楚,但是此刻他能做的是救她,而不是在這裡跟藍毅浪費時間解釋。
看了莫往生兩眼,藍毅霍然鬆開手掌。上前兩步來到沈碧寒身前,他抬手為沈碧寒擦去額際的汗珠,而後對莫往生道:“你過來救她!”
只是看著沈碧寒,卻不到沈碧寒跟前去,莫往生對藍毅道:“這裡交給紅衣與我,你要進宮去找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