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榮幸和小受一個待遇。不同的是,這個傷口形成的過程。
我既不怨天,也不尤人。
我只是比較不爽王爺每天分早中晚三次來看望我,眉梢眼角都帶著讓我毛骨悚然寵溺,每當看見他這個樣子,我都想忍著巨疼再在我屁股上戳上一箭。雖然我現在過著比丫鬟好很多,比小妾還滋潤,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但我覺得很沒有安全感。
最讓我沒有安全感的是疤哥消失了,我把竹管拉壞他都沒出來反映一下,我很合理的絕望了好幾天。因為這件事,更讓我相信,男人都是不可靠的,不管是男主男配男炮灰還是跑龍套的,或者是作者設定過但是卻因為作者遺忘了而沒有出場機會的某某某。
在這樣一個世界裡,我只能自力更生!
我還記得王爺把女配帶回來了,這是一個非常不安定的因素,就算他們不發生點什麼不和諧的事,也差不多知道了玉牌不在女配身上。對此,我不得不表示擔心。
在王爺又慰問了我一次,轉身出去後,我病怏怏的趴在床上,憂鬱的皺起眉毛。突然,我耳朵動了動,聽到有人輕輕推開我的房門,還聽到了瓶罐碰撞的聲音。大概是丫鬟又要為我上藥了,我想。可是我一聽腳步聲,又不對。
於是我扭過了頭去看。
出現在我面前的是一個漂亮的丫鬟,j□j,笑容燦爛,重點是,我不認識她。還有另外一個重點是,她的腳步聲過於輕靈,不是普通丫鬟能有的,如果我沒有猜錯,這丫鬟是個練家子。
我眼睛轉了一圈,盯著她不動了。
因為曾經有過做高手的經歷,雖然我現在沒武功,聽力也大不如前,但她走得這麼近,我還是聽得出來非普通人的差別。
她看著我,笑著,各種燦爛的笑,把手裡的東西擱在一邊的桌上。
我鼻子動了動,聞到藥味中還夾雜著一些血腥味。在我毒蠱雙全那陣子,我的嗅覺也很好,於是我確定以及肯定,我跟前這位,和我一樣一定是某個地方傷了。於是我用關懷的眼神看著她,主要是我不知道她是好是壞,是何目的。
“聽說你自己把箭拔了?”
她一開口,一把男聲把我給震驚了。
“哥們,不帶這麼嚇人的。”
“你挪挪,給我個地方坐下歇會。”他一邊說著,一邊往我床上坐。
我如臨大敵:“我是傷患,你竟然讓傷患挪動,太不人道了!而且,這是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