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除去巫山不是雲的濃濃愁緒,就和她想他的時候一樣。
“某些事情,如烏雲蔽月,只需稍作等待,就會見月明。”
尚成宇聽的他話中有話,不明所以的他並未深思,一聲長長的嘆氣,道,“如果能等回來,我願意花一輩子的時間去等,可有些人,失去了,就再也等不回,所以永遠不會有月明那天!”
“尚兄不比太悲觀!”沉默良久,他道,“只要等待,會有柳暗花明的一天!”
看他飄然離去的白色背影,尚成宇滿目的不解,他這是什麼意思?柳暗花明?難不成暗示九兒沒死嗎?那麼高的懸崖,那麼深的潭子,怎麼可能?
哎,他扭著眉心,暗歎自己想太多!
想到還沒跟姐夫要出答案,他一口氣把剩下的酒飲盡,起身找軍營走去。
正喝的酣暢的嚴鐵林,走過去拖著人就往外走。
“他是誰?”
“布桑國皇室的人!”不同以往,這次嚴鐵林給出了答案,“具體是誰,待收復河山口我再告訴你!”
皇室的人,姓夏?尚成宇心思一轉,頓時明白那人姓夏侯!
“皇宮守衛森嚴,你莫要不自量力的夜探或殺進去!”ZV0y。
尚成宇橫他一眼,沉聲道:“我會帶兵踏平布桑國!”
他的眼神執著而堅定,嚴鐵林很肯定他不是在開玩笑,“小宇,都過去這麼多年了,該放下了!”
尚成宇充耳不聞似的,轉身離開。
“小宇!”他還是沒反應,嚴鐵林無聲嘆氣,將來某天,他知道人還活著,意識到活在大家的欺瞞中,他得多憤怒啊。
哎,他這個幫兇,心虛,問心有愧啊!
******
順和十年十月,歷時四年的戰爭 暫時 結束。
曾失地的城池全部收回,韓君臨也實現當年立下的誓言,把西比國納入元照的版圖,更名為西州城。
留下一部分人駐守邊關,其他人班師回朝。14757150
尚成宇本是不回去的,奈何母親催促返家的信一封封的雪花似的飄來,想來父母上了年紀,他這一別十餘年未歸,不曾盡兒女的孝道,這麼想來,心生愧疚。
駐守邊關的將領不得擅自回京,他便遞了摺子上去,等著奉旨回京。
京城,皇宮,墨韻堂。
韓君臨木然的看著右手上的摺子,左手拿著毛筆,猶豫著要不要批准。
“父皇!”已經十一歲的韓初雪,從外面興沖沖的跑進來,奪下她手中的摺子和毛筆,“父皇,外面下雪了,我們和義父去堆雪人!”
小時候,雪兒像極了她,可長大後,眉宇間卻多了他的影子,小丫頭今天梳著雙平髻,披著淡綠色的披風,衣襟上鑲著貂毛,身穿粉色的繁花宮裝,腳踩鳳紋繡鞋,這樣的著裝,映著雪景,看起來嬌俏可愛,猶如枝頭盛開的桃花。
韓初雪掃一眼手上的奏摺,拿起手中的毛筆,在她的驚呼聲中寫下一個準字。
“雪兒,這可是奏摺,不能亂寫!”
“父皇,這個人十幾年沒回家,肯定很想爹孃,讓他回家盡孝道不好嗎?”眨巴著和她一模一樣的雙眼,很無辜道,“雪兒做錯了嗎?”
韓君臨搖頭,“沒有,雪兒知孝道,這麼做很好!”
認識他時,她剛及笄,一別十二年,她已二十七,再也不是當年那個年輕天真的少女,日漸成熟的她,仍舊難以放下當年的那份感情,很想見他,卻隨著時間的推移膽子越來越小,越來越不知如何去面對。
韓初雪拉著她的手往外走,一邊走一半問,“父皇,雪兒的母后去哪裡了?”
“想母后了?”幼時,雪兒經常要母后,長大懂事後,就再沒問過。
小丫頭皺眉,撅著一張小嘴,“宮裡來的那些女人很討厭,雪兒不喜歡,不要她們當雪兒的母后!”
後宮無妃,後位也一直懸空,朝中的官員便和東西宮兩位太后拉關係,硬是把自己閨女往宮裡塞。因為她一直沒表態,所以個個沒希望,人人有機會。
特別是這兩年,各家千金明爭暗鬥的,把宮裡攪和的熱鬧非凡。
她哀怨的小臉,看著特別逗趣,韓君臨故意道:“哦?那雪兒喜歡誰,想讓誰當母后啊?”
韓初雪長嘆一聲,“要是義父能當母后,就好了!”
她笑著伸出食指,刮她的小鼻頭,“義父是男的,怎能當母后!”
“所以雪兒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