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為何會死。”金龍的語氣多了份小心翼翼,雖然眼前的嵐月的確是人,但實質上是能與龍神齊架並屈的魔族之王。
嵐月調整下姿勢,朝金龍點點頭。“說吧,本殿言有而信。”
金龍得到嵐月的肯定之後,開始講述起自己為何會出現的在蒼溟的種種。
天月大陸於五萬年以前只存在三大種族,分別是神族,龍族,魔族。
三族間的戰爭在萬年來一直不斷,卻突然在五萬年前協約平息。雖有協約,三族間卻不相往來,各自在自己的地盤,從不逾越。直至三萬年前,神族與魔族不斷遭到不明襲擊,死傷無數。最終是魔族發現龍族之王——龍神,一直所掩藏的驚天秘密,魔族立即與神族達成協約,聯盟攻打龍族,若是讓龍神的陰謀得逞,天月將會遭受最為破壞性的失衡。
因此,神,魔,龍三族大戰拉開帷幕。
而金龍正是在大戰前夕出生,正巧聽到龍神對族人所說的:龍,是最厲害的種族,是受萬物所眷顧的神,不敗也不會死這句話。剛出生的他一直銘記著天父這唯一的聲音和意志,直到大戰開啟,三族間的碰撞不知使天月發生了什麼?金龍只記得那日天色聚變,山搖地動。本還在龍巢裡安睡的他突然掉入一條狹小的裂縫,裂縫裡只有漆黑一片。金龍只能感覺到他一直在往下掉,等他再度睜開眼睛時,便在只有人族氣息的蒼溟了。
“裂縫?”嵐月半闔著墨眸,輕輕呢喃這二字。
“嗯,我也不知那裂縫為何會把我帶入蒼溟?”想起剛到蒼溟,在沒遇見東方璟修之前,四周只有陌生氣息的那種感覺有多令他害怕。
嵐月見金龍臉上泛過一抹後怕之色,想來也是,天月的人族是在一萬年前才有的種族,金龍那會就掉入了蒼溟,不知那種氣息是人族也不知那氣息是敵是友自然是會心慌。“過去的事沒必要再想,繼續說。”
金龍抬起驚愕的金眸,他這是在關心他麼?
“在想什麼?繼續說。”嵐月不悅的蹙眉,望著窗外的天色,也快卯時了吧?
嵐月不悅的語氣令金龍一收方才產生的好感,微撇著嘴述說他與東方璟修的淵源。
金龍遇見東方璟修那會是在東方璟修三歲的時候,亦是在金龍掉入蒼溟的十五日後。金龍所掉之處是在一處山腳下,它在陌生的氣息裡極力尋找同族的氣息。也所幸龍巢均是在洞中,金龍才會在山腳下一處小洞裡盤踞,若然按它當時未完成龍形的奇狀定會被人族所嗜殺。
金龍在山腳下感應了五日未果,最後趁著夜晚飛上山頂,高聳入雲的山頂令他找回一絲安全之感。在山頂盤踞十日的金龍再次開始不耐煩,正想離開時就遇見東方璟修,出現在金龍面前的東方璟修衣衫襤褸,頭髮凌亂,粉嫩的臉上,手上均有不少刮傷。東方璟修身邊還跟著一個剛滿十歲的孩童,受傷的程度不比東方璟修少。
不知為何,金龍在東方璟修身上感應到溫和之感。就為著這股溫和,金龍一直跟著東方璟修。他設法讓東方璟修吞下他的龍珠,如此才可屈於東方璟修體內。直到溟元二年,蒼溟發生了史上最為龐大的戰爭,因種種原因,金龍不得不與東方璟修締結血契,如此才……
“血契!你竟與父皇締結了血契!”嵐月大聲怒斥,墨眸直怒金龍。
血契締結,生死相依。汝死吾亡,魂不相離。
金龍故事還沒說完,就被嵐月這聲怒斥阻斷。“當時情況逼不得已,若然,東方璟修只有死路一條。”金龍雖不滿嵐月的怒斥,但在東方璟修體內也知嵐月與東方璟修之間的關係。他在東方璟修體內這麼多年,自然也知外在之事,男風在安凌已是公可之事。更何況,他清楚的記得,一直彼此鬧著彆扭的龍傲飛和馬澤驍在十年前也終於成為眷屬。
“父皇當時怎麼了,需要與你締結血契才能活?”緊蹙的眉頭浮上憂慮。
“當時的他不僅身受寒毒,在那場大戰中出遭受到了種種暗算。我若不與他締結血契,把我一半靈力和他一半的痛苦互相轉移,他那時就該死了。”金龍搖著頭,東方璟修所受的傷雖已複合,但寒毒卻一直未除。他又不敢隨便離開東方璟修的體內,所幸殿內有那顆梅樹,若然,他自己也將會有性命之憂。“我把事情都告訴你了,你該告訴我天父為何會死了?”
墨色的眸子裡飽含嵐月都未察覺出的深情,他望著躺在龍塌上的東方璟修,微微斂目。
“神族與魔族聯盟,你覺得單是龍族可有勝算?他之所以會死,完全是他咎由自取。”嵐月倏然睜眼,眸光一閃,伸手對向